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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屠场大宾馆”。龙百灵扶桃夭夭下车,从满地的白骨,断剑,破斧,烂墓碑中迈过,刚踏上店门石阶,里面小妖尖声喊道:“有客——!”
龙百灵忧惧萦怀,凝视桃夭夭的面庞,只觉他反常的严肃,问道:“相公你哪儿难受?你在想什么?”
桃夭夭扳着脸道:“我在想,咱们的钱带够没有。”
龙百灵道:“钱?住店的钱?”
桃夭夭道:“对啊,既叫屠场大宾馆,摆明了要宰客。我俩进去没钱,还不给宰成两团狗肉酱?”
龙百灵“噗哧”忍笑不住,指甲轻掐他的胳膊,道:“羊肉酱吧,我不想当狗呢。”
随即走出个野猪精,自称本店总管,命小妖将龙舆牵至马厩,亲自引两人走进店内。只见前厅兼做食堂,摆设五六十张石桌,坐了约五成的食客,尽是些山妖水怪,虎豹熊罴。窗台那边烧着好大火塘,桃龙两人快冻僵了,赶忙坐到靠窗的桌子边烤火。稍顷四肢渐舒,暖意入心,都觉十分的受用。那野猪精近前擦桌,问道:“你们吃点什么?”桃夭夭道:“猪头肉有没有?”龙百灵悄声道:“别闹啦,身处险地,谨慎些好。”
桌旁热火熏蒸,龙百灵体香轻飘,四周弥散着如兰似桂的芬芳。野猪精耸动长鼻,嗅了几嗅道:“哦,好香,仙女的气味。这儿从没来过仙女,仙女吃死人肉还是喝僵尸血,可教俺犯难了。”一面嘟囔,一面转身走开。桃夭夭道:“喂,堂倌儿,随便端些人类吃的饭食,待会照价结帐,如何?”野猪精道:“等着,我找掌柜的瞧瞧,仙女吃啥东西哩,掌柜的准晓得……”一径走向后堂。
桃夭夭笑道:“此猪是品香行家,跟你有的一比。嘿,我也闻闻仙女的味道。”鼻子凑到龙百灵身上,“呵呼呵呼”乱闻一通,叹道:“久处兰室不觉其香,我鼻子失灵全怪你。”龙百灵没应声,目光专注望向对面。桃夭夭道:“又发现什么怪事了?”扭头看去,墙根下有两个干杂活的怪物,身材高大雄壮,一个无头体阔,一个腰悬羯鼓,小心翼翼的整理毡毯,先拿棍棒敲掉冰渣,再挨近炉火烤暖。
龙百灵道:“是夔相和刑天!”桃夭夭奇道:“怪了,他们不是天王山当守卫吗?又跑到鬼雄关打短工。”龙百灵道:“不是,你瞧,他们都戴着镣铐,象是服苦役的囚犯。”
悬疑未解,奇变又生,这时客店掌柜来到,野猪精走近桌子说了声:“掌柜在此!”桃夭夭一转脸,只惊的嘴歪眼斜,好象被大铁锤砸中顶门。
那掌柜貌美如花,体态妖娆,罗衫半掩风流露,红唇未启笑先闻,嘴角眉梢蓄满浓浓的春意。
桃夭夭结巴道:“苏,苏中玉,蚕娘子!”
第二十一回 啖尸群怪争虚利1
蚕娘子似也颇感意外,呆愣了半刻,霍地丰乳乱颤,娇笑道:“哎呀呀,贵客临门,怪道今早乌鸦闹枝,喜事应在这儿了。自绝尘轩一别,奴家天天思念桃小相公,相思病害了好几十年。小冤家你可害苦姐姐了,如何才来看人家嘛。”腻声发嗲,伸手去掐桃夭夭脸皮,指尖尚未挨着,猛然腾空摔了个仰八叉。一时钗斜鬓乱,狼狈不堪。野猪精弯腰扶她,肥脸上早挨了重重几巴掌。
桃夭夭定定神,笑道:“蚕娘子还是老脾气。”
蚕娘子手掌举到面前,只见指间几根银丝隐闪,刚才跌跤就因丝线缠附,乱了体内真气所致。她抬头望向龙百灵,怒容渐渐转为惊色,乍舌赞道:“好标志的小妮子,你为什么暗算我?”
龙百灵不答,对桃夭夭道:“这位大娘是什么妖精?”
蚕娘子道:“叫我大……大娘?”
桃夭夭道:“她是蚕宝宝他妈,简称蚕大妈,专爱在深山老林里勾引男人。后来被小雪打败抓回峨嵋山,何时送进镇妖塔的,我倒没留意。”
龙百灵叹道:“败在那野丫头手里,太差劲太可怜了,不该难为她。”只听“嗖”的轻响,没见她运气作势,银线已倏然收回袖底丝囊。
蚕娘子道:“小小年纪恁地骄狂,敢弄障眼法儿耍老娘!”
龙百灵道:“蚕大妈息怒。小女子龙百灵没炼过障眼法,这仙索乃实打实的冰蚕丝制成。你若取得此物,十个东野小雪也不是对手。”
蚕娘子从地上爬起,惊讶转为警惕,道:“冰蚕仙索……算我走眼了,姑娘是天山仙女,九阴屠场今儿可热闹了。”
龙百灵纤指轻摇,将那仙索绕来绕去,悠然道:“幽翼始绿洛蚕老,堂前雨冷不成丝。那蚕儿只活春夏两季,阴雨天已难活动,何来冰雪中吐丝?或有古书说‘冰蚕黑七寸,长角生鳞,其茧丝水火难侵’,若得此虫于世,何必苦炼仙法,可见也属杜撰。仙家的‘冰蚕’另具真义,如果蚕大妈感兴趣,我可以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蚕娘子笑道:“小姑娘,听你意思,想拿仙索的炼制方法收买我?”
桃夭夭暗地里琢磨“灵儿又在试探她,但蚕娘子阴险狠毒,绝非牛马二怪可比。”凑近她耳边,低语道:“对付妖怪,准许你撒谎。”龙百灵大摇其头,认真的道:“我答应过相公,绝不说半句谎话,灵儿说到做到。”对蚕娘子道:“记好了,取数九天的冰雪三爵,外加苦竹少许敛藏。待春日蚕虫孵化时,炼法者与蚕儿饮水各半,之后剥茧抽丝,那便是真正的‘冰蚕仙索’。”
蚕娘子道:“这么简单?”
龙百灵道:“难者有二,首先冰水阴寒,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