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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忽然一阵莫名惆怅的思绪狠狠地闯进她的胸口。
花听下意识地伸出手来环抱他,“万一你有什么不测,而我又回不去21世纪,那我在民国岂不是死翘翘了”
“所以,”简亦低下身子,贴近她的脸颊,换上了一副笃定的笑脸,“我可千万不能死。”
“哈你知道就好。”
“所以,”她脸上是清爽好闻的牛奶沐浴乳的香味,简亦忍不住轻轻地一口咬了上去,“算我刚才放屁”
要想将白起鸿的鸦片产业一锅端并不是件易事。
如今在军队的控制下,鸦片只不过是一种生意上的安排。军阀直接从中捞钱,大量金钱被塞到从市长到次级官员,再到巡逻的低薪警察的口袋里国民政府成立后,情况并未有很大改变。在规范鸦片贩运的幌子下,实行垄断的仍然是法租界的帮会,它支持蒋,并为其铲除在法租界中可能损害南京政府争取民心努力的地下党。
无论是贩运鸦片,还是对付地下党,白起鸿的势力在法租界的活动所引发的不安定情状,终于使法租界公董局意识到,如此发展下去,管理必然失控。法租界警务处开始和白起鸿谈判,希望作为操纵鸦片买卖平台的万山公司迁出法租界。
而白起鸿以每月交给中央财政部长三百万美元为条件,在上海公开出售鸦片。转年,国民党政府为了进一步筹措军费,设立了禁烟督察处,正式实行鸦片专卖。至于白起鸿在南市制造吗啡,牟取暴利,其实简茂生也与其中利益相涉。南京政府与上海帮会势力对禁毒贩毒尺度的把握,主要还是从彼此利益着眼,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以这个为中心拟定的。
而“灭鸦”行动难就难在事情牵扯到上海的黑帮势力,因为这会对他们与南京政府的关系带来威胁,从而影响到他们与南京政府今后的交往。南京政府显然也顾及到了这点,因此对于上海鸦片产业的运营也是格外的关注。
白起鸿在华界外滩的鸦片工厂已经存在六个多月了,在他的要求下,通过前任公安局长黄志文已经从蒋处得到了经营此工厂的许可对于蒋的示好,白起鸿当然心领神会,投桃报李,他一是支持蒋围剿红军,二是协助破坏在上海的地下组织。
如此这般,上海滩陷入一片乌烟瘴气,官员互助,一手遮天,就差将中国打造成一个无坚不摧的毒品帝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老姜之所以将行动时间设定在后日夜里12点,不止是因为简亦“特务”身份的险些暴露,还因为花听这次的货物交易数额庞大,接头人皆为政府高官,包括白起鸿在内,按流程需亲自验货老姜便是算准了时机,仓是仓促了点,不过一切准备就绪,凭这“夫妻档”的智商及能力,此次任务如预期的那般,顺利地在计划中进行了下去。
其实这个年代的鸦片交易和今天的香烟买卖一样,是一种被称之为“正常的自由贸易”,但是一群爱国的硝烟档依然愤慨激昂地与鸦片档保持对立的态度,持续打压,使得鸦片交易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一种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鸦片贸易虽然不道德,却将英国对中国的巨额贸易赤字变成巨额盈余,其数额足以支付英国从中国进口的茶叶、生产向印度出口的工业制成品和英国殖民统治印度的大部分行政费用。所有的这些,都是大家能够看得见摸的着的。因此,纵然鸦片贸易不光彩、不道德,也是支撑大英帝国利益的支柱,一定不能让它倒塌。
花听也知道,此举虽然不能够真正瓦解上海的鸦片贸易,但至少能够成功地扳倒白起鸿。
除掉这位屹立于上海滩二十余年的江湖大佬,便是简亦的最终任务。
此刻,花听与白起鸿迎风站立在黄浦江的十六铺码头之上,内心竟是平静得出奇。
白起鸿看似心情愉快地笑着道:“花听,我原本是希望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嫁一个在上海滩有名望的家族,过和你妈一样的生活,享享福,”他说到这里,笑声中似是掺进了些许的欣慰,“可你偏偏像个男孩子。”
“嗯。”花听淡淡应道。
此刻她所站的这个位置,正是蔡炳荣生前所站的方位。
“估计你性子是改不了了,我便是拿你当男孩子来培养,”白起鸿的藏青色长袍在夜风中呼呼作响,零星泥灰沾在了他的衣袍上,他甩甩袖子,背手转过身来,“你也真的是没有令我失望,我估计我再生个儿子,能力也不及你的一半。”
“运气罢了,”花听不屑于他这番虚假的赞美,“我除了枪法好,其他的也就纯属运气。”
“运气”白起鸿难得地保持了一整晚的微笑,“谦虚了。”
花听耸耸肩,“不信算。”
他点燃一根雪茄,眯眼将空余的一只手搭在了花听的肩膀上,而后仰了脖子望黄浦江对岸的景色,渐缓了语调道,“我老了,日后我将我全部的鸦片产业转交于你的手上,”他手头的烟和手腕上佛珠的檀味融合在了一处,檀香味混上烟草味,熏得花听的脑袋也有些疼,“我相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你不会令我失望。”
“你现在也可以将你的鸦片产业放心地转交到我手上。”花听较为不屑地说道。
她料到了白起鸿不说话。
他还没有完全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