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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
“那陈树,简亦就拜托你带出去了。”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颗豆大的泪珠穿透她的掌心。
“简亦,不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来笑一个给我看看。”她强撑着最后的意识,同他玩笑道,“下次我来,直接去北平找你。”
她知道,此时此刻,唯有这些话语,能够支撑起简亦的心。
“我还要跟你生足球队。”
他破涕为笑。
“相信我吧。”
她也跟着傻傻地笑。
“我相信花妹妹”
“这样就对了,你要多笑笑,很帅。”
他咧开嘴,像第一次见面的模样,温暖又明朗,薄唇的弧度勾得刚刚好,在唇边挽了两个小括号,露出明晃晃的贝齿,风流又好看。
再见了,简亦。
她终于满足地闭上了眼,在上海滩的这辈子,也算是这样看到了头。没有来得及瞧清外头竟然下起零零星星的雪花,带了隐隐的香气,将破败的上海滩掩盖,掩埋,将一切来得及或来不及烙印的东西悉数吞噬,吞噬在这场沉寂了多年的上海旧梦里。
简亦。
我多想跟你走。未完待续。
大结局(下)
花听的苏醒,和大多数穿越剧里头放的那样,是在一间四面雪白的病房内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当然,病房里不止她一个人,床沿处正站着眼眶湿润的白爸爸。
只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简亦。
“爸,我在这躺多久了”与激动的白爸爸相比,花听显得格外的镇定与冷静。
“花听,”白爸爸的眼泪刷地一下往下掉,“你可算是把我们所有人给吓死了”他顾不得喊医生,一个劲儿地将花听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给端详了一番,“有哪里不舒服吗头痛吗头晕吗哪里觉得不舒服你快说”
花听只是异常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爸,我在这躺了多久了”
白爸爸仍是不放心地将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番,才回答道,“两个月。”
“什么才两个月”花听腾地从床上跳起,一跃屁股下了床,“太爷爷呢我要去找太爷爷”
找到太爷爷就可以拿到太奶奶的旗袍,拿到旗袍就可以再次穿越她就可以回到简亦身边
然而,白爸爸却是沉了声音告诉她:“花听,你太爷爷他一个月前去世了。”
“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医生给她的脑部及身体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结果是,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她只不过是在光厦饭店的洗手间里撞晕了脑袋,从而昏迷了两个月
医生也是抱着极其复杂忐忑的心理,批准她出了院。
而当这片21世纪的繁荣街景出现在她眼前,她忽然间发现本属于这个年代的自己竟有些适应不过来了。这里没有旗袍洋装并扭着腰肢去看戏的千金大小姐,也没有长袍马褂戴金链的江湖大佬爷们儿,更没有象征身份的复古老吉姆轿车她一时间真的有些适应不过来。
原本是想利用太奶奶的旗袍再次穿越,可是她的白爸爸告诉她,太爷爷火化的那天,他将太奶奶的旗袍一并烧给了他。
那么眼下,要想穿越回民国,只有一个办法。
翌日下午,花听在光厦大饭店内彻彻底底地发了一场疯。
最初,她只是在厕所门口歇斯底里地尖叫,泪水涟涟地痛哭,惊动整层楼的住客及吃客都纷纷跑出来看究竟。叫过后,眼泪迅速被怒火蒸发了。她怒不可遏地冲出饭店,站在大门口指着天空大声叫骂。
“老天爷,你这个混蛋仗着自己手里有两把刷子就跟人开这么恶劣的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实在太过分了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非和你拼命不可无论如何你都要让我回民国去找我的简亦”
饭店门口站着这么一个指天大骂的妙龄女郎,一时间引得饭店内外的客人、行人都强势围观,议论纷纷。
光厦饭店的保安当然不能让一个女神经在门口叫骂影响饭店形象。只是对着这么一个年轻女孩,保安不好直接动手拖人,所以先叫来大堂经理出面以说服为主。
大堂经理跑出来一看,惊愕地认出了花听,讶异地说:“这不是两个月前在我们厕所撞破了脑袋的白小姐吗”在看到花听额上的新伤痕,还透着鲜红的血,大堂经理就更加诧异了,我们饭店的厕所地板真的有那么滑吗
经理这么一说,跟在一旁的保安队长也想起来了,同样讶异地说道:“是啊,怎么这次又撞破脑袋了”
全程陪在花听身边的丁耀一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并将她强行带离了这场因她而起的喧嚣。
然而时隔这么多年,当她再一次看到丁耀一的脸,她的内心可以说是平静的,也可以说是死寂的。
当日的憧憬与心动,早已随时间不复存在。
“花听,你到底怎么了”
“丁耀一,我们分手吧。”
“什么”站她对面的丁耀一,在听到这句决绝的分手话后,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你看到现在的我,会感到很奇怪,但是你听我说”花听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额上的伤,一抬手,将伤口的血迹抹去,“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所说的话,都是我在昏迷的这两个月里的亲身经历。”
于是,花听将自己在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