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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四周,既是光亮全无,那么该是没有别的出口了。她却慢慢地镇定下来,一开始涌动在心头的慌张与惶然渐渐地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所取替。正是因着在绝地中,她更不能绝望,在劫难没来伤害自己之前,自己不能先把自己给吓怕了。
身旁男子细微的呼吸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是了,看这公子哥的来头应该不小,想必是哪家豪门富户,或是权贵之后,如今他身陷泥石之灾中,他的家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营救他,而刘平和陈君,也会马上设法找寻她的,他们要是倾力营救,一定会很快便把山泥清除,这个洞穴在泥石的前端方位,该是不用等待多久!
花如言如此思量一番,紊乱的心绪逐渐归于清晰,身上也不再抖得厉害。她往回爬了两步,膝盖触碰到那人的身躯,她伸手小心地探了一下,是那人的手臂,感觉上面湿漉漉一片,许是适才沾染的水湿。刚欲收回手,鼻息间却似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她的指尖亦有些微异样的黏乎,她忙抬手细闻,指上沾的果然是血水!
他受了伤!她猛地记起来,他曾被刺客伤了左臂。她连忙来到他身旁,吃力地把他沉重的身子扶起,低唤了几声:“你怎么了?还好吗?”他仍昏迷不醒,她忙不迭拭探一下他的气息与脉动,确知他性命并无虞后,遂暂且放下了心来,从身上撕下一方衣布,摸索着找到他左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起来。
第十六章苦忆(一)
第十六章苦忆(一)
黑夜的面目便像故事中可怖骇人的狰狞怪兽,披着一袭具有无上魔力的深蓝披风,蓄势待发,当面对猎物之时,便会张开它的血盘大口,用它的獠牙利齿把惧怕它的人吞噬。
有一回再听娘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曾问:“它只吞惧怕它的人,可我并不害怕它,它可是对我没办法了?”娘捏捏他的小脸蛋,笑着说:“你要是不害怕了,就不会躲在被窝里听娘讲这个故事!”
娘说得对,他怎么就不害怕呢?当娘不知道为何一睡不醒,被邻居的婶婶用席子卷走;当婶婶把他带到那扇朱红的大门前,趾高气扬的家丁把他们赶到后门;当那满脸赘肉的胖女人挑剔地打量他,用那油腻腻的手用力捏他的脸蛋;当胖女人不满地要把他们打发走,婶婶流着泪对他说:“如今连家不肯收你,凌婶家贫,以后再无法照顾你了,你日后自己珍重。”他怎么可以不害怕?
那天的夜幕就像是娘说的那头怪兽,正眯着黑蒙蒙的眼睛森冷地盯着底下的他,尚不足十一岁的他跪在朱红大门外,一下下地磕头,已一天不进食的他早饿得头晕眼花,口中只喃喃着道:“求求奶奶、求求大叔、求求婶婶、求求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