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床铺里内的被褥底下,便会找到。”
“如语,你……”
“姐姐,不要多想了,此事,不过是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罢了。我心甘情愿,希望你也无怨无悔。”她边说着,边用力握紧了姐姐的手。
第五十一章双生并蒂莲
第五十一章双生并蒂莲
花如言无以成言。不知为何,自听到如语说出代替自己进宫,她并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只有一重接一重的不安聚拢于心头,沉沉地压抑着本就惶然难平的心绪。
倘若如语代替自己,倘若自己扮作如语。这样的念头在脑中辗转反侧。
逃离的声音一遍比一遍响亮地回旋于耳际,她知道她不应就此顺应皇命,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亦该选择以如语的身份马上离开,保得荆门周全,保得自身贞节。
“姐姐,天色已晚,我们还是现在换过衣装,你好趁着夜离开荆府。”花如语轻轻地说道,已抬起手,解开了上衣的莲花扣。
黯沉的夜色低低地围笼在屋外,房内灯烛未及点燃,灰暗一片。花如言视线愈渐朦胧,妹妹清艳的脸庞似已隐没在黑茫茫的周遭中。她伸出手,原是想阻止妹妹的动作,却只下意识地放在了自己衣襟上,指尖触及到领上的百合钮扣,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终是定下了神来,一颗接一颗地解开了钮扣,半带迟疑地脱下了衣衫。
姐妹二人易换了衣装,彼此面对面亭亭立于屏风后,不约而同地为对方取下了头上的簪饰,两头如云如雾的青丝于一霎内倾散而落,柔若锦缎般披于纤纤香肩后。
如言有一刻的犹豫,如语却早已轻柔地执起姐姐的发丝,一下一下地细细梳理着,柔声道:“还记得过去你我尚在闺阁中时,总喜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同梳理出一模一样的发髻,便如同是对镜梳妆一般。姐姐你曾笑言,说总听闻有并蒂莲的娇蕊成双,你我姐妹二人便似那并蒂双生花,无论何时何地,总是一脉相连,情谊永固。”
如言的思绪轻飘飘地荡在记忆中,也微微而笑,情不自禁地为妹妹将一头柔软的青丝拢结起来,一丝不乱地挽成大椎,用自己的丝绳将之结系成堕马髻,松松地垂于头侧。如此一来,如语便与今日的自己一模一样,旁人无从分辨了。
这时,思儿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小姐,你还在书房里吗?”
如言和如语均为之一栗,很快,如言便平静着语调扬声回应道:“我还在。只是有点累了,等一下便回房中休息,你马上为我把晚膳端到我厢房去。”
“是的,小姐。”
如言走到门前,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确定思儿已远去,她才松了口气。
如语走上前来,压低声浪道:“我立即到你的厢房里去。”
如言点了点头,打开房门,迎面是一阵清冷的夜风,她再度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第五十二章铤而走险(一)
第五十二章铤而走险(一)
把妹妹送到自己的厢房里后,她遏制着心头的惶恐不安往荆府外走去,秋末冬初之际,时辰虽不为晚,夜幕却早已深沉得如压于心头,使人无端地翳抑不已。
她缓步走在熟悉的青砖小路上,穿过迥廊,走出仪门,放眼庭院中的小桥流水,满目怅惘。
也许,已是最后一次,认真地看清这个家的一切。
池边的灯笼光息昏蒙,淡淡的光晕朦胧地投射于清澈的池水波面,竟亦有几许潋滟的意味,看得离人目眩眼花,心潮澎湃。
在这个富丽的庭院中,他曾那般张皇无助,问她,这个家是否真的要散了?
她说,这个家,只要有他,便永远不会散。
不远处,徐管家正领着几名家仆前往侍卫搜查过的厢房收拾,她不由有点心慌,下意识地回过身去,正想从另一个方向的侧门走出庭院,徐管家却瞥眼看到了她的背影,高声道:“花二小姐,左侧小门暂时关闭了,您还是从正门出去罢!”
花如言不得已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徐管家,此时的风势越发猛烈,飒飒地吹打着光息微弱的灯笼,院中的光亮时明时暗,人面模糊不清。她缓步向正庭大门走去,徐管家看她不言语,亦不再搭话,径自吩咐家仆收拾房舍。
背后有细碎而压抑的声响,徐管家有条不紊的指挥,家仆们不敢怠误的忙碌,汇成风中一股零落的萧索,似有一份若隐若现的不舍,缭绕于心头,她更放缓了步子,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感觉着这偌大院落中的空寂与冷清。
可是她从来未曾想过,如果有这么一天,他一去不复还。
如果有那么一天,再没有了他。
她望向前方,只要走出这扇正庭仪门,便再远离这个家一分。纵然这个念头如此的锥心,她仍然强令自己迈步向前走去。每步坚定,不再回头看一眼,不想在最后,成了再不能前进的遗憾,不过是空悲切罢了。
来到洞开的朱漆大门前,她看到大门两边有数名侍卫把守,肃穆庄严,似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墙。不由略有不安,垂下头来,竭力使自己以轻盈自如的步履走下门前台阶,正要若无其事地离去,为首一名侍卫上前拦阻道:“田公公有令,你不得离开荆府!”
她暗暗惊心,面上只一派从容,抬起头来直视那名侍卫,道:“我并非荆府中人,为何不可离开?”
那侍卫狐疑地打量着她,道:“你分明便是那花氏!”
第五十三章铤而走险(二)
第五十三章铤而走险(二)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