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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他日复仇之用,然而师父似是看穿了我们的打算,只让我们分别在反、谣之位上行局,完全不能接触其余六将的精髓之处。”言罢,又不安地觑了花如言一眼。
花如言自是明白她这个眼神的意思,若是她们都掌握了千门八将的窍门,那么此次一局便不会被自己识破。下意识问道:“何谓反将,何谓谣将?”
第四十一章千门八将(二)
花容面上的怨气不再,樱桃小嘴微微翘起,似笑非笑道:“反将,便是以令人销魂蚀骨的美色,或是以楚楚动人的亲切引诱迷惑目标,无论男女老幼,无一可幸免。”她指一指月貌,“至于谣将,便是不着痕迹地夸大其词,以真假难辨的消息扰乱目标的视听,以谣言使其进入我们的布局中,不可自拔。”
花如言细细听着,不知为何,竟暗暗觉着当中有对己有利之处,一时却又未能理清思绪,到底是该如何利用这别有巧妙的骗技。只禁不住追问道:“那么另外的六将,又有何等能耐?”
月貌交抱着双臂,道:“适才我易容,以你夫君的身份出现在你跟前,达成这布局的关键,以假乱真,是为正将。”
花容目带愧色地看向花如言:“小貌火候不足,作为正将所需的技艺,不能运用自如,所以便容易被拆穿身份。而看中如言姐姐你,将你作为此次布局的目标,并对如何布局出谋划策,便为提将。”
花如言嘲讽一笑,道:“那看来,你们二人亦未有充当提将的功力。”
花容月貌二人面上均是微微泛红,花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还有风将,便是在行事之时,必须有人深入目标的周围探知可用的消息,提供给同门各人以作准备。”
花如言笑了一下,道:“所以,你们当日便以为我打听我夫君的消息为名,让我告诉你们我夫君的形容特征,好让你们易容假扮?”
花容月貌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花如言径自又道:“那么脱将,可是依字直解,闻风而逃的意思?”
花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也就是为各将设法安全逃跑。”她顿了顿,又道,“至于火将,便是以武力解决局中遇到的问题。”
花如言摇了摇头,讥诮地看一眼月貌:“可惜你们竟连脱将的能耐亦未学满师,只怕空有一身好武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月貌不服气地瞪着她,道:“还有一将,是除将!”
花如言侧了一下头,“愿闻其详。”
花容看着桌上的银票,道:“这一将的本事,恐怕并非我和小貌可以学会的。这在以往,通常是我师父的最后杀手锏,在布局的紧要关头,具有洪厚财力的除将,便会出面与目标商谈,以期达成某一个目的。”
月貌弯下了腰,两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地瞪着花如言道:“我们完全可以向她用除将!”
花如言抬头淡定地回视月貌,道:“你们的布局已经被我全盘识破,你还想怎么跟我谈?谈什么?”
月貌全然不理会花容阻止的眼光,道:“我们没有财力,不能用银子挽回什么。但是我们既然走到这一步,便不能退缩,我们要你交出身上所有的财物!”
第四十二章千门八将(三)
月貌全然不理会花容阻止的眼光,道:“我们没有财力,不能用银子挽回什么。但是我们既然走到这一步,便不能退缩,我们要你交出身上所有的财物!”
花如言淡笑道:“是抢么?”
月貌摆了一下手:“非也,我是要你给。”
花容按下妹妹的肩膀道:“你不要再胡来!”
花如言不怒反笑,扫视着姐妹二人的脸庞,悠然道:“我孤身一人上路,路途迢迢,兵荒马乱,只不过是求一安然罢了。你如何就断定我能给你们所需的银子?”
月貌道:“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花如言冷笑了一声,道:“交易?不是你们的一场骗局吗?何来交易可言?你们何曾替我寻着了我要找的人?”
花容瞪了月貌一眼,小声在她耳畔道:“上路要紧,不要再节外生枝。”声浪虽浅,却清晰地传进了花如言的耳中。她抬头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这来历不明的姐妹二人,只听月貌尤自不服气地道:“我们的心思难道就此白费吗?”花如言轻轻咬了咬牙,似是下了一个决定,静声问道:“你们急需银子何用?”
花容用眼神止住了几欲出言的月貌,讷讷道:“如言姐姐,实不相瞒,我姐妹二人自被逐出师门,便已再无旁路可走,只得一心筹谋上京找寻姚士韦,伺机而动,寻找可下手的机会。但是……我们二人身上的财物已师父全数收走,所以,这一路走来,只能是重操旧业。我们却没想到陵州竟有战乱,富户商贾已全数逃走,我们急需盘缠赶路,实为无计可施,才会……跟着你……”
花如言仔细鉴别花容言语时的神态容色,只见一派无奈不安,眼光隐带羞愧,该是实话直说无疑,遂轻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说来,那日有人上门拜谢你,及至你出门,诱使我跟随你前行,还有在镇关口你与那名巡兵交涉,都是你们二人设的局?”
花容一张脸蛋微有羞红,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一眼月貌道:“上门拜谢的少年,还有关口前的那名巡兵,都是小貌假扮的。”月貌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总算是劳心费力地照顾了你一段时日,要不是我们,你早就丧命了!”
花如言淡淡的微笑中有一抹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