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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双臂上被卫士架押的痛楚已然是微不足道,耳闻月貌凄厉的痛骂声喋喋不休,她不由凄然冷笑,哑声道:“月貌,不必枉费力气,多行不义必自毙,他逃得过今日,避不了往后,终有一日,自会恶有恶报。”
姚士韦面上一沉,正要发作,一名家仆匆匆地奔进了大厅内,慌里慌张地对他道:“大人,外头……外头……”眼见姚士韦面呈怒色,秦奉急忙喝那家仆道:“不知规矩的蠢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巴巴的来惊扰大人,快出去!”那家仆急得跪倒在地上,道:“外头皇……皇上来了……”姚士韦闻言正要喝斥家仆胡说八道,却听大门外响起的正是内庭总管田海福的声音:“皇上圣驾到!”
姚士韦始料未及地怔住了,望向大厅门外,果见身著一袭明黄金盘龙纹样绫罗常服的旻元自门外而入,不由惊心不已,慌忙迎上前拜倒在地道:“臣参见皇上!未知皇上圣驾到临,有失迎驾之礼,求皇上恕罪!”心内暗自纳罕,皇上如何会出宫到访己处。
旻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未曾言声,转头看到一旁被众卫士押制的两名女子,遂快步向她们走近。
花如言听到“皇上圣驾到”的呼声后,整颗心跳得益发急剧,头脑昏重间,不知该作何思虑,一应的惊疑只团团围绕在心头,直至他的脚步渐近,直至眼花缭乱的视线触及到一抹带着龙威的明潢色,直至他深邃而急切的眼光于自己脸庞之上盘桓不止,直至她神绪在与他四目相投的一瞬内彻底清醒过来,知悉他便是当日的小穆无疑,她只来及嚅动一下嘴唇,道出一个“你”字,便看他背过了身去,对姚士韦下令道:“马上把她给放了!”
姚士韦面呈诧异之色,迟疑道:“皇上,这是……”
旻元沉了口气,放缓了语调道:“朕命你,释放此女。”
姚士韦心下不由了然,皇上此番驾临府中,竟是为了此女子,心下兀自不愿就此放过,遂道:“皇上有所不知,此女假扮臣之女,居心叵测,更意欲谋害臣,手段卑污,绝不可轻饶!”
旻元并不意外,只淡笑了一声,道:“然则,卿家想如何处置她?”
姚士韦冷眼瞪向花如言和月貌二人,道:“此女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命官,必得治其死罪,方能正法纪,威儆世人!”
旻元目内一凛,低喝道:“放肆!卿家岂会如此糊涂,有眼不识泰山?”姚士韦一怔,抬头看向满脸怒意的旻元,心下暗奇,正想说什么,又听旻元言辞清晰道:“她乃朕的爱妃花氏,此番她假扮卿家之女,只因听朕提及卿家寻女心切,意欲代劳一二,方会纡尊降贵乔装到临你府中,只想适时便为卿家分忧,好助卿家寻得亲女。”他凑近姚士韦一步,清俊的脸庞上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如此,卿家不识好人心,还胆敢对朕的妃子用刑,合该治罪的人,到底应是谁?”
第八十五章是祸是福(二)
第八十五章是祸是福(二)
姚士韦脸色大变,万料不到旻元竟有此一着,只不过错愕片刻,旋即便冷笑道:“臣承蒙皇上眷顾,自是感戴万分,只不过臣未能知悉,此女如何便是皇上的爱妃?皇上应知宫闱仪规皆于皇太后掌握之中,切不可使此等别有用心的贱民之女蒙混过去,扰乱宫闱!”
旻元微微一笑,道:“卿家今日怎生愚钝至此,花氏既已为朕之爱妃,便该由朕判定其是否恪守宫闱之规,无须母后操劳,更不必劳卿家费心!”他拂袖负手,不由姚士韦开口多言,厉声道,“立即为朕释放花氏!”
花如言饶是耳鸣头重,仍是听清了旻元与姚士韦的对话,耳闻旻元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爱妃”,几次欲出言相阻,却只是哑着声音,不能成言,心知如若此番自己否认了,面临的便是死路,以及惟霖枉送性命的痛憾。她眼睁睁地看着旻元为了自己与姚士韦相持,心头的矛盾纠结不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难道她终究无法摆脱这冥冥中的命定,须得为旻元帝之妃么?
旻元的眼光不期然地向她投来,她双目泪意盈盈,面容灰冷如冬风中的枯枝败叶,不带一丝鲜活的气息,他心下隐隐揪痛,负于身后的手握紧成拳,如是攥紧了对她的一份执着。
姚士韦自知不可再强硬违拗旻元之命,只得躬一躬身子,勉为其难道:“臣谨遵皇上之命。”他心念一转,随即又道,“皇上,臣有一事,还请皇上移尊步,与臣到内堂中商议。”
旻元皱了皱眉,虽觉不愿,却亦没有推拒,遂与姚士韦一同进入了内室中,听得姚士韦似笑非笑道:“皇上,您可知,臣此番大费周张寻亲女,全是为了皇上。”旻元更蹙紧了眉头,道:“如何便是为了朕?”姚士韦道:“臣原一心想将长女妍枫送进宫中,侍奉皇上,可惜妍枫福薄,未及为皇上尽心便身故。”他假意洒了几滴泪,方续道,“臣心系皇上,知皇上日理万机,为国事劳心劳力,如何便能缺了侍奉在侧的贤德之人?臣为此夜不成寐,食不甘味,只想到,只有将臣之亲女送进宫内,方能确保其能尽心竭力地伺候皇上,使皇上更专于政务。因此,臣不惜一切寻找当年流落在外的亲女的苦心,还望皇上明白。”
旻元神色微变,冷冷地看着面带忧戚之色的姚士韦,沉吟片刻后,道:“卿家言下之意,朕自是明白。”姚士韦轻舒了口气,道:“皇上英明。如此,臣定必好生教养次女绮枫的宫闱之规,使其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