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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哽声道,“得知绮枫妹妹死讯,花氏心如刀绞,只恨不得以自己的性命换取绮枫妹妹生还……如果可以,花氏只想以性命保全绮枫妹妹……”言语发自肺腑,更多添了几分悲痛,她潸然泪下。
皇太后冷声道:“哀家料定你会砌词狡辩,却不想你竟惺惺作态如此,你若不是筹谋加害姚淑媛,为何于入黑后宫卫交接之时前往珍秀宫?你既发现姚淑媛不在殿中,为何不马上告知南西两殿的李宝林和程婕妤一同寻找,而是直接吩咐宫人后,便自行离去?可见是心有不轨,唯恐久留会露出破绽!”
花如言泪流满面,叩了一下首,道:“花氏斗胆直言一句,太后不过是听了奴才一面之辞,如此便断定花氏谋害姚淑媛性命,未免太过草率,不可使花氏安服!”
皇太后闻言,却并不以为忤,讥诮一笑,道:“你只管放心,哀家亲自彻查此案,定会让你心服口服!”转向冼莘苓,淡声道:“昭妃,你说。”
冼莘苓眼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深吸一口气,忍下酸楚的泪意,直勾勾地瞪着花如言道:“本宫今日遣了琼湘前往清宛宫送份例俸银,不想琼湘回来后,竟向本宫报禀,花贵人让她转告本宫,只说昨夜婉妃前往探视花贵人之时,向花贵人坦言……坦言她昨夜将姚淑媛推下了庭心湖,令其丧命!”说到此处,她声音益发嘶哑起来,如是在寒风中萧瑟的枯叶,无力地抖动着仅剩的生气。
花如言顿时如受五雷轰顶,霎时呆在了,只怔怔地看着冼莘苓微微颤抖的双唇,片刻后,她竭力定下神来,对冼莘苓道:“昭妃姐姐,您难道忘记了,此前一切布局,是何人所为么?此人所说的话,您如何能尽信?如今的结果,便是那人不惜一切代价所要达成的,真正的行凶之人……她的目标是什么,你我都尚未得知,绮枫妹妹在天之灵,若知姐姐糊涂至此,必是不得安心的。”
冼莘苓掏出丝帕醒了一下鼻子,垂下眼帘,喉中干涩哑然道:“你说的甚是,本宫知道,任何人以及任何事,都不可以只听片面之辞、只看表面之象,本宫思疑琼湘话中的真假,亦不可肯定你是否与此事有关,便亲身随琼湘前往清宛宫走了一趟,花贵人在本宫人面前请罪,替你请罪,她一字一句向本宫细述了你告知她的话,你如何进入珍秀宫,如何把绮枫引至庭心湖畔,如何把她往湖中推下……这些,无一遗漏!”她霍然自座上站起,纤长的手指凌厉地指向地上的花如言,喉咙如撕破了一般尖声道:“你不要再跟本宫说什么有别的人用心布局!这一切分明便是你的诡计,你在茶中下了五石散,你在宫中散布流言,你处心积虑就是想逼死绮枫!还来在本宫面前假作好人,口口声声把绮枫当亲妹妹?殊不知你的亲妹妹正是因为受不住良心谴责,才会大义灭亲,把你的罪行悉数告知本宫!”
花如言惊骇得无以复加,冼莘苓尖锐如箭的话音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房,她浑身麻木也似地软软地跪坐在地,耳边“嗡嗡”直响,竟全是“花贵人”三个字,她怔忡地垂下了头,满腹狐疑,对于冼莘苓的话,心下虽知应是无半点虚言,却仍感不可置信,她静默着,胸臆间却是思潮起伏,久久平静不下来。
第十八章问罪(二)
一直不曾出言的颜瑛珧这时开口轻声道:“太后,昭妃妹妹,颜氏是知道婉妃妹妹性子的,她一向与人为善,怎么也不像那行凶之人,此事,还需细加查证为上。”
花如言倏然抬起头,心头关注的却并非是自身的处境,口中如是说服自己般喃喃道:“不可能,如语不会这样做,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皇太后微一沉吟,道:“正如姝妃所言,此事必得细加查证,万姑姑,速往清宛宫将花贵人带来。”她目含鄙夷地掠过花如言,“便由你姐妹二人,好生对质一番罢。”
花如言心绪茫然地跪在原地,双手虚软地放在膝头,十指止不住地轻轻发颤,心中只反复地思量着冼莘苓的话,又暗暗地回忆昨夜与妹妹交谈的境况,细思之下,竟当真是句句带着试探,不由有凉丝丝的绝望沉落在心头,待得殿外传来一声:“花贵人到!”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向殿门前那一身素衣的妹妹。
身着一袭月白色暗花对襟长衣的花如语在殿门前站定,她直直地看向此时跪坐在地的姐姐,从容地跨过高高的门槛,一步一步向凤座前,姐姐的身侧走近。
戴罪之身的滋味,你终得品尝这一回,你我姐妹二人,方算得上各不相欠。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是森冷的弧度,勾进眼眸中,牵起了深藏于心底已久的恨意。
花如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渐次靠近的妹妹,不是不察觉到她神色间的阴狠,原还存在心头的一线希望,也在这样的察觉下灰飞烟灭,这般陌生的眼神与姿态,如何会是她一心所爱重的亲妹妹?不,不会。
花如语施施然地下跪行礼道:“罪妇花氏,参见太后!”
皇太后淡淡一笑,道:“你自知身为罪妇,尚算是明白人。想来如今会有大义灭亲之举,亦是因你总算知悉何为适当之为,如此甚好。”她抬一抬手,“你身怀龙嗣,还是起来说话罢。”
花如语含着浅浅的微笑,婉声道:“花氏谢太后恩恤。”不经意似地冷冷看姐姐一眼,方款款地立起了身子。
花如言心痛莫名地闭了闭微觉发黑的双目,脑际混乱一片,耳边仿佛听到了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