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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这要是闪了身子,抻着孩子咋办啊,来,听姐的话,快上炕躺着,你呀,啥也别多想,就像在自个儿家一样儿……”
三丫子哽声地叫声姐。
马明玉出来,都没顾得跟母亲打招呼,径直奔回郑家大院,来到弟弟住的屋里,见弟弟还没起炕,她上前掀开被子,照弟弟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马明满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姐姐,懵懵地:
“姐,咋……咋的了?”
马明玉嗔怪地:“你做的好事儿,还装糊涂,起来,跟我回家。”
马明满明白了:“你……你回家,见到三丫子了?”
马明玉拽起弟弟:“你能说那人叫三丫子,我啥也不用问了,孩子就要生下来了,人在咱们家呢,你能躺得住吗?”
马明满低垂头,嘟哝着:“我……我也不是躲着她,我……我就不知道,我见着她该说些啥……”
马明玉把衣服递给弟弟,她坐在炕沿边,把她见到三丫子的情景讲了一遍,她说她对弟弟与三丫子过去交往细节不太了解,但听了三丫子的话,她断定三丫子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弟弟的。马明满对姐姐也是极信赖的,他大致算下时间,点头默认了。他也很清楚,三丫子所住的刺沟,荒僻,几乎与外界隔绝,想找个像样的男人都找不到,要不是他花言巧语,三丫子在刺沟,还是个待嫁的黄花闺女……
马明满穿上鞋,接过姐姐递来的湿手巾,擦过脸,还是个犹豫。
马明玉:“咱爹没在家,这要是让咱爹赶上,还不得骂死你。”
马明满:“爹我倒不害怕,我……我就寻思,这孩子生下来,咋办啊?”
马明玉:“咋办,养着呗,咱家还怕人多啊?”
马明满脸上多云转睛了:“对呀,咱爹不是总说,攒金子不如攒孙子,这三丫子要是给我生个儿子,咱爹不得乐得合不上嘴啊,他老人家一乐呵,还能骂我?”
马明玉也笑了,又拍了弟弟一下:“那你还磨蹭啥……”
马明满回到大院,不是昨天见到三丫子又躲又藏了,而是趾高气扬,背着手,想到三丫子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给马家添人进口,他岂不成了功臣?先去见母亲,这是惯例。还好,母亲见到他,还像以前他惹是生非后一样儿,免不了用手指点着他说:你个小祖宗啊,你就不能让娘省点心啊?马明满嘿嘿地笑了,再加上一句:娘,我错了。母亲听到这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三丫子从窗户看到马明满走来,她忙下了炕,就往门外跑,突然想到自己是重身子,她停下来,手扶着门框,盯盯地看着她以身相许的男人,泪如雨下,不是心中委屈,而是高兴得流下泪。
马明满神情不自然,咧着嘴,笑了,笑得挺勉强,半晌儿说:
“你……你来了。”
三丫子也笑了,笑得开心,笑得幸福,尽管脸上挂着泪花。
马明满搀扶着三丫子,进了里屋:“我……我去给商号上外边进货,刚回来……”
三丫子见到马明满,心中高兴,什么也不想计较了:
“出远门,是不是累了,你……你快坐下歇歇吧!”
马明满反倒不自然了:“我来回坐马车,不累,你……你上炕吧!”
三丫子好像是在自己的家,同时也像个孩子似的,笑着说:
“你坐你的,我……我给你倒碗水,箱盖上有红糖,是大娘拿来的,我给你沏一碗,我……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喝糖水,可甜了……”
马明满听着三丫子的话,又仔细地看着三丫子,他觉得三丫子,除了怀有身孕,其他的一点没变,从性格,到话语,还有举动。这使得他不禁想起在刺沟时,林中、草地、溪边,那段时光,现在想起来,都是挺美好的。
两人说了阵离别后的话,马明满免不了要找个借口,表白自己为什么从天岗乡下回来,没再返回刺沟去看望三丫子,最好的理由就是自己被日本人绑架。三丫子只是好奇地听着,不做追问,见马明满说着话,不时地把扫视着她的腹部,她笑了,脸上还呈出一抹羞色:
“看啥看,你的。”
马明满笑说:“我的好,我的好,对了,这眼看要生了,你咋才想起来吉林找我?”
三丫子:“我……我一个姑娘家也不懂这个呀,寻思能挺过去呢,后来肚子越来越大了,瞒不往了,我才想起找你,还说呢,我……我连你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咋找你呀?”
马明满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尴尬地:“那……那你这么一走,你爹,还有你的后娘,不惦记你呀?”
三丫子叹声地:“他们见我肚子大了,说给他们丢脸了,天天骂我,我实在在家里呆不下去了,这才来找你,临走时,我也狠下心了,对他们说,就当我死在外边了,不用他们再找我了……”
马明满想说句歉意的话,还是没说,他上前想抚摸下三丫子腹部,不想三丫子躲开了,这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三丫子:“不是我不让你碰,那两个婶子来回出出入入的,看见多不好,我……我这都够丢人的了……”
马明满:“你是说老妈子啊?你不喊她们,她们不会进来的。”
三丫子:“咱们以后在一起日子长着呢,还是说说正事吧!”
马明满听了这话,稍显出紧张。
三丫子笑了:“你别害怕呀,我都跟咱姐说了,我不会赖上你的,我……我是说,你还是在外面给我找个房吧,就这几天,越快越好……”
马明满一愣:“你想搬出大院,在这儿不挺好的吗?”
三丫子:“就是太好了,我才不能在这儿住,你想想看,我在这儿算啥呀?真把孩子生下来,人家咋看我呀?你是少爷,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