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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主动来成婚,这是顺理成章,团长,要我说呀,就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马明金:“我主意已定,你不要再说了,过两三天,把兰香送走,送回吉林市……”
洪大新想到他在徐兰香面前夸下的海口:“团长,我都向徐小姐打了包票,你……你这么做,你让我咋下得来台呀?”
马明金:“兰香那儿我去说,我替你解释的。”
洪大新:“算了吧,还是让我自个去说吧!”
徐兰香心急如焚在等待着洪大新的回话,她看见洪大新去找马明金,也看见洪大新从马明金哪儿出来,她忐忑不安地迎上去,洪大新看见她,掉头快步走开,徐兰香立时明白了,心里凉了半截……
晚上,团部搞了个小会餐,这是洪大新张罗的,他说徐兰香也是老东北军的人,大伙聚聚,一是给徐兰香接风,二是叙叙旧。马明金同意,他也想让徐兰香高兴高兴,供以冲淡下两个心中燥热和尴尬。
徐兰香没心思喝酒,但很快被热烈的气氛感染,与这些相识不相识的老东北军同仁,交杯换盏,只可惜她一个女流之辈,不胜酒量,两盅酒下肚,脸红得一朵花似的,她想推拒,洪大新等人不依不饶,争相敬酒。
马明金见状,不得不英雄救美,凡是敬徐兰香的酒,他都义不容辞地替徐兰香一饮而尽,这样一来酒桌上,高潮迭起。
徐兰香心疼马明金,怕马明金喝多,欲加阻拦,被洪大新挡住,最后,她竟被人们忽略,似乎成了局外人,事后想来,这都是洪大新精心设计的。
快半夜了,人们几乎都醉了,马明金更是酩酊大醉。
洪大新低声地吩咐徐兰香,先回房去,见徐兰香还在怔然,他笑着说,他许过诺言,至于最终生米能否做成熟饭,那就看徐兰香的。
徐兰香脸红心热,连声谢谢都忘说了,掉头跑开了。
洪大新单独一人,架着不省人事的马明金,不,应当说是背着马明金,在徐兰香的帮助下,顺放到炕上,随后,他轻轻地关上门走了。
山屯的夜静悄悄,偶尔有几声狗吠,过后更加的沉寂……
快亮天时,马明金醒了,他没有睁开眼睛,对俯贴在胸口上那张温热的脸庞,还有那滑润身子,他没有看,手颤抖着,没敢抚摸,好一阵子,他喃喃地:
“兰香,我……对不起你……”
徐兰香先是啜泣,继而呜呜地哭了,哭得是一塌糊涂……
十天过去了。
徐兰香犹如一只小鸟,在这儿小山屯,飞来飞去。幸福和快乐,无须多说,都洋溢在那张桃花绽开的脸上。
马明金白天忙于队伍上的事儿,只有晚上才能尽心地陪伴着徐兰香。
徐兰香自不用说,最盼着夜幕的降临,当她从姑娘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她似乎才体味到其中的真谛,对深爱已久的男人,倍加地珍惜。每每将自己能量释放殆尽,她都免不了流下泪,是悄悄地流,把自己的头埋在那宽厚的胸怀里,没有一点声响地流,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种幸福的享受,是短暂的……
马明金在与徐兰香相拥时,循序渐进,委婉地劝慰徐兰香,尽快地离开这里,是他冷酷,是他无情?不,就因为徐兰香是他心爱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了,他才这样。他说山里已开始降雪了,马上要进入冬季,义勇军为保存有生力量,要进行战略转移和越冬物资准备,敌情通报,日本关东军和满军即将组成讨伐队,大战在即,他不能,也没理由,让徐兰香陷入这危险之中,他说他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军人,为把日本人赶出去,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他希望他的亲人,他的妻子活下去,他在说这话时,紧紧地搂住徐兰香。此举,更让两人心里隐有一种生离死别之感。
徐兰香本是个任性的姑娘,但做了马明金的妻了了,她知道自己再任性下去,将会对自己的丈夫生活和精神,带来不必要的负担。她说她听从马明金的安排,前提是,马明金要向她保证,好好地照顾自己,以待来日重逢。
这天,还是老刘赶着马车,载着一个初为人妻的女人,踏上回家的路程……
……
常言说,雪落高山,霜打洼地。进入冬月,山外的雪刚把大地覆盖住,山里早是冰雪世界,各个山路,基本都被雪封住了。
马明金采取灵活的战略战术,在日本讨伐队刚进山里,他正面阻击,摆出决斗的架势,几次战斗,他让洪大新吸引住敌人,边打边往深山里面撤退,山高林密,大雪齐腰,敌人的重武器使用不上,疲于奔命。马明金趁机率领一支精干的队伍,绕道出山,偷袭敌人的后方,其中,就包括囤积大量军需用品的拉法镇。
拉法镇地处长白山脚下,距蛟河仅十五公里,满铁新京至图门铁路途经此地,镇内有不少家商号,比较富豪,军事位置也比较险要。
这天,一个带棚的马车,停在“四季香”门前,这是镇里最大的饭馆,说它大,其实也就是除了堂面,还有两个雅间,与吉林市其他的馆子没法比。
一个饭馆的伙计,忙跑出来,挑开棚帘,笑容可掬地:“先生,请,屋里请……”
马明金没用伙计接扶,跳下车,为显示富豪气度,手里还拎根文明棍。在伙计的前引下,带一个随从走进屋里。
车老板把车停靠在一边,抄着袖,警惕地寻看着,周围陆续出现几个身着便装的汉子,这都是马明金带来的人。
马明金在雅间坐定,没等点菜,扔给伙计几个小钱,问他可认识驻军的孙排长,并让他去把孙排长找来。
“你是说孙明孙排长?他常来这儿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