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西山十戾传 > 第10章 神秘道士再现
听书 - 西山十戾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章 神秘道士再现

西山十戾传  | 作者:管理体系实践者|  2026-02-24 20:2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同治四年的秋雨,下起来就没个停。

绵绵密密,像是要把整个北京城泡烂了似的。翰林院后巷那间小院儿里,青砖地上积了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廊檐下的雨帘子哗啦啦响,像是谁在哭,哭了一夜又一夜。

张之洞已经躺了半个月。

是真起不来了。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被子盖在身上轻飘飘的,底下那副骨头架子硌得慌。脸凹进去,颧骨高高地耸着,眼皮耷拉着,半睁不睁的。只有嘴唇干裂出几道血口子,偶尔动一动,发出点气声。

太医来了三拨,开的方子一碗碗灌下去,像泼进旱地里,半点响动没有。最后一位老太医把完脉,摇着头对张锳说:“张大人,令郎这病……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

“脉象乱得很。”老太医压低声,“一时沉细如丝,一时又洪大如潮。更怪的是,按说病成这样,早该神志不清了。可方才我试他,问《论语》里的话,他竟能对答如流——这哪是寻常病症?”

张锳送走太医,回到床边坐下,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这孩子,从小就怪。

三岁说看见祠堂的白胡子爷爷,五岁坠井能生还,七岁跟黄鼠狼说话,十二岁写那篇《猴辩》……桩桩件件,都不寻常。原以为长大了会好些,谁知进了翰林院,反倒更怪了。

上疏诛安德海,七天七夜不睡,把自己熬成这样。

值得吗?

张锳不知道。他只知道,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疼。

八月十五那夜,雨停了会儿。

月亮从云缝里露出来,又大又圆,黄澄澄的,像个烧饼。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

张之洞烧得迷迷糊糊的。

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一股想让他睡,沉进黑暗里,永远别醒来;另一股却在拽他,让他醒,让他看,让他记住。

他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眼前一会儿是翰林院值房的烛火,一会儿是悬崖上那头黑虎赤红的眼睛,一会儿又是……一枚铜钱,在黑暗里发着淡金色的光。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稳,一步一步,从院门走到房门口。门外守夜的奶娘王氏,居然一点动静没有——像是睡死了。

门开了。

没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可确实开了。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出个轮廓,瘦瘦的,背有点驼,手里拄着根棍子。

那人走进来,反手带上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可张之洞能看清楚——是个道士,五十来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脸上皱纹像刀刻的,深一道浅一道。只有那双眼睛,清亮得像山里的泉水,在黑暗里闪着光。

张之洞认得这双眼睛。

“琉璃厂……”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像破风箱,“虚云子……道长?”

道士笑了,笑容很淡,像水面上的涟漪,一荡就没了。

“难为居士还记得贫道。”

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藤杖靠在桌边。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张之洞粗重的呼吸,还有窗外偶尔滴落的雨水。

“道长……怎么进来的?”张之洞问。

外面有奶娘,有仆人,这道士居然悄无声息就进了内室。

“走进来的。”虚云子说得轻描淡写。他打量着张之洞,眼神里有悲悯,也有某种……了然。“居士这病,不是寻常的病。”

张之洞不说话。

“是魂与身不合。”虚云子缓缓道,“猿魂人身,本来就不是天生的搭配。平日里还能勉强维持,可一旦消耗过度,就像弦绷得太紧——”

“会断。”张之洞接上。

“对。”虚云子点头,“你上疏诛安德海,七日不眠,耗的是心神,也是魂力。这身子承受不住,就垮了。”

张之洞沉默。

这些话,他其实隐隐约约知道。只是没人说破,他也假装不懂。现在被这道士捅破窗户纸,反倒……轻松了。

“那道长……有法子治吗?”

“治标容易。”虚云子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丹药是淡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这是‘安魂丹’,能暂时稳住你的魂魄。但治本……”

他顿了顿,看向张之洞的眼睛:“得先弄明白,你是谁,从哪来,要干什么。”

张之洞接过丹药,没急着吃。

“道长知道?”

“知道一点。”虚云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那件旧道袍好像在发光。“居士可还记得,贫道在琉璃厂说过的话?”

“记得。”张之洞一字一句背出来,“恩人转世在川楚,报恩可破命中劫。仇人化虎踞朝野,相逢必见血光灾。爱人含玉待君识,红颜白首两难全。”

“记性真好。”虚云子回头看他,眼神复杂,“那今日,贫道就让你看看……这话的来历。”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画轴。

画轴很旧了,纸色泛黄,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他小心地展开,铺在桌上。

张之洞勉强撑起身子,凑过去看。

画上没有山水,没有人像,只有线条。

无数金色的线条,弯弯曲曲,交织缠绕,组成一个庞大的、复杂的图案。像地图,又像星图,还像某种神秘的符咒。那些线条在月光下,好像在流动,缓缓地,像活物。

“这是《三世因果图》。”虚云子的声音变得肃穆,“能看见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因果。居士请看——”

他手指点在图案中央。

那里有三条主线,从同一个点出发,向三个方向延伸。每条线旁,都有小字标注,字迹很古,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