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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鹤洋是后悔的,他知道错了,他想弥补。
“宁杭,人不会一直得意的,虽然时准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们十几年的情分,我爸妈之前对时准也很好,他们只是走错了路,等时准不生气了,我们还会回到从前。”
宁杭围着计鹤洋转了一圈,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你觉得借着情分,时准会原谅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时准每次想到这些情分,只会对你们更加怨恨。”
他曾经听过一句话,亲近的人不仅仅是支持者,有时候,更是最大的加害者。
外人对自己捅十刀造成的伤害,不如亲近的人捅一刀来得厉害。
宁杭抬手整理着衣领。
“衣服都被你弄皱了,这可是时准给我买的,不对。”
宁杭抬眼,目光中挑衅的意味极为明显。
“我所有的衣服都是时准买的,他说我这样穿很好看,让他怎么都看不够。”
一阵风吹过。
即使阳光明媚,可风中还带着料峭,从衣领袖口钻进去,冻得人瑟瑟发抖。
宁杭经过计鹤洋身边时,留下一句话。
“你不会是想让计家东山再起才来接近时准的吧。”
宁杭有这个想法,其他人自然也有。
不管计鹤洋是真后悔还是假认错,这种怀疑人人都会有。
计鹤洋站在原地,单薄的身体几乎要被风刮走,向身后看去,宁杭正给时准擦嘴。
曾经是他和别人你侬我侬,时准在一边看着,现在,轮到他孤身一人了。
时准抬着头,手里还拿着签子,鹅腿的肉被吃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小部分连在骨头上。
宁杭宠溺的看着他,拿着纸巾将时准嘴角沾着的油腻子擦去。
“好吃吗?”
时准不住的称赞着:“好吃,怪不得在网上火呢,但还是能吃出些腥味,不过瑕不掩瑜。”
不远处闪过一个人影,时准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那里,几人携手走过,只不过遮挡了几秒钟的时间,那个人影就淹没在了人群中。
“怎么了?”
时准在人群中寻找着,却一无所获。
宁杭有些担忧:“怎么了?”
时准摇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时准的兴致不高,还抽空给两个哥哥发去了消息。
靠在沙发上,时准将床底放着的高尔夫球杆拿着手里看了许久。
宁杭身子一歪,枕在时准腿上。
“之前虞兴凡来找我们,你从床底下拿出这根球杆可是吓了我一跳。”
“当时我就想着,不会那天我惹着你,你一气之下用球杆把我的球打出个坑来。”
时准被逗的露出笑容。
“这根球杆是我爸的,后来到了我手里,我一直守着,曾经,我爸用他打断了我二叔的腿。”
宁杭在球杆上摸了两下,和正常的高尔夫球杆差不多。
“那我以后可要警醒着,绝不惹你生气。”
时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宁杭,最近你要小心点,今天我在游乐场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宁杭搂着时准的脖子,让他低头,趁机在时准的唇上啄了两下。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整天和哥哥在一起,他们找不到机会的。”
时准摸了摸宁杭的脸,目光重新落在球杆上。
杆身干干净净的,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底部沾着小块的污渍。
“宁杭,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和你看到的这个样子有很大差别,你会害怕吗?”
时准依旧笑着,但笑容中带着几分冷冽。
宁杭的手覆在时准的手背上。
“哥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宁杭想起一件大事。
从时准腿上爬起来,两条腿屈着,跪坐在沙发上,像只讨赏的大狗狗。
“哥哥,你说过在家里给我准备惊喜的,惊喜呢?”
时准眨眨眼睛,下一秒移开目光,眼底藏着几分慌乱。
宁杭两手抓住时准的肩头:“哥哥,你不会忘了吧?”
宁杭分明在笑,一双眼睛弯弯的,故意笑得眯成缝,时准从这两条缝里看出了危险。
他有种预感,要是今天不把惊喜拿出来,宁杭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时准摸了摸鼻子:“我现在就去拿,一个小时后,你到房间里来。”
宁杭笑着应下,乖巧的看着时准握着球杆飘去卧室。
时准将球杆放好,打开衣柜,将最下面的纸箱子拖出来。
年一过完,度假村里的众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这个箱子是宁夫人让人送过来的。
说是可以在相濡以沫的婚姻生活里,添些刺激。
即使知道箱子里放着什么,时准打开后,还是不禁脸红心跳。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也不知道是谁说老一辈的人固执封建,他们这些新生代行事开放。
要是真那么固执封建,整个国家怎么可能在十年间人口从几亿变成十几亿。
时准拿出箱子里放在最上面的画册,翻开后,全是些劲爆的图画。
将画册放到床头柜上,时准开始用箱子里的其他东西布置房间。
一个小时后。
宁杭站在门口,揣着激动的心,颤抖着手敲响了房门。
“哥哥,一个小时到了,我要进来了。”
门根本没锁,敲的过程中就打开了。
房间的地上铺着玫瑰花瓣,床上还用玫瑰花铺成爱心的形状。
彩灯带挂在墙上,还有的摆在桌子上、地上,昏暗的灯光更添了暧昧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