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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楚月吟说出最关键的那部分。
果然,楚月吟看着夏怜雪和窦丽雅露出笑容的样子,狠了狠心继续道:“不过,如果雪淑妃和丽贤妃这两日侍了寝,接下来便该由最早入宫的夫人接着侍寝,可是这样一来便会乱了母后的安排。如果由二妃继续侍寝,夫人们不明说,心里怕是会觉得皇上厚此薄彼。”
宇文骅嘴角抽搐了一下,朕哪里有厚此薄彼,不都是你说的嘛。他心里这样想,可脸上依旧是一副宠溺的神情,笑看着“捣乱”的楚月吟。
楚月吟边说边细细观察着众人的神色,她自知刚才这一番话已经得罪了夏怜雪、窦丽雅、李夫人和赵夫人。看到另外三位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看笑话,她微微一笑,心里暗道,暂且放过你们三人。
吟儿想做什么?赵太后疑惑地问道:“那依吟儿的意思呢?”
“若是母后允许臣媳作主,臣媳觉得……这两日皇上哪里都不去,就留在坤宁宫东暖阁看奏折好了。”
“好,就由吟儿作主。”赵太后同意了。虽然楚月吟的这种做法有点霸道、蛮横,可是太后心底里还是乐见宇文骅和楚月吟你侬我侬、夫妻恩爱的。
宇文骅哈哈大笑起来,在楚月吟的香腮上亲了一口,“梓童,朕不去东暖阁,朕要在坤宁宫的寝殿看奏折,还要梓童半步不离地跟着,可好?”
“好!”楚月吟一脸娇羞地窝进宇文骅的怀中,心里却是一片冷第六十章没有第三次
宇文骅金口玉言,太后毫无异议,于是,安排后妃侍寝之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在座的就算有人心生不满,也只敢腹诽,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又再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帝后告辞,手牵手上了车辇,往国学堂方向驶去。
车辇之上,宇文骅斜靠着车辇闭目养神,薄唇吐出轻飘飘实则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话语:“记牢你和朕签订的协议,不要妄想能逃脱朕的控制。再有下次,朕可不保证会采取什么手段来逼你就范。”
“臣妾不敢!”楚月吟捏紧粉拳,暗暗生气,别过脸不看他。
宇文骅倏地睁开眼睛,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淡淡一笑:“希望这是梓童的真心话!”
楚月吟不转睛地盯着车辇的一角装饰,手捂着心口,那里好像被人拿了匕首,一刀一刀地凌迟着。
“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违抗皇上的命令,可是皇上也不要奢望臣妾会心甘情愿被您利用。皇上要听真心话,应该去找雪淑妃!”
话音未落,楚月吟便被宇文骅瞬间扼住了咽喉,大手一点一点地用力,好像在考验她忍受的极限。
楚月吟盯着宇文骅墨黑阴森的眸子,毫不怀疑他会不讲一点情面,下一刻就将她扼死在这车辇里。
漫天的血色涌了上来,楚月吟仿佛看到了妖冶的彼岸花,开满忘川河的两岸。她缓缓地合上空洞的眼眸,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死去罢,离开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世界。她,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这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人。
宇文骅的脸越来越模糊,车轮声也变得飘渺起来……楚月吟的生命在迅速流逝,眼看就要到达生死的临界点。突然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闪现在她的眼前,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她,嫣红的唇喃喃低语着什么,然后转身翩然离去。
“不要走!”楚月吟无声地挽留他,却只见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那男子越走越远,渐渐地变成了一个黑点。最终看不见了。
宇文骅犹豫了一下,扼住咽喉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要杀我!”嘶哑的声音冲出喉咙,楚月吟用力掰着宇文骅的手指,奋力挣扎起来。就在刚刚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找到了生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不知道何时,有一个人悄悄地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为了他,她要好好地活下去。
宇文骅吃惊地看着楚月吟一刹那间激起的生存斗志,收回了手。刚才她又变回了那个浑身长刺的女子,将他潜藏的戾气一下子激发了出来。他对自己说,放过楚月吟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这是第二次从宇文骅的手下逃过一劫。楚月吟双手捂着咽喉,那里很痛,更痛的是她的心!不管宇文骅在人前对她多温柔、多宠溺,迷惑了众人,甚至曾经也迷惑了她,但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暴虐的帝王,把妻子当棋子,视人命如草芥。
这一刻,楚月吟暗暗发誓,她不会让宇文骅有第三次杀她的机会,决不!
车辇在国学堂前停了下来。楚月吟拉高宫装的衣领,缓缓地下了辇。她转过身来,目送载着宇文骅的车辇远去直至看不见了,方掉头进了国学堂,坐在帘后听廖广泽讲学。
廖西席乃藏渊国人,自幼丧母,跟随父亲周游列国,两年前才回到藏渊国,随即被宇文骅聘为西席,专门讲授各国的地理和风土人情。
今日楚月吟晚到了,听完廖广泽的课已经接近午时。步出国学堂,楚月吟正打算上车辇,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她,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文晖。
文晖穿着一件淡灰色的袍子,怀抱着凤鸣琴,浅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皇后娘娘,今晨微臣讲学之时没有看到您,还以为您今日不来了呢。”
“文老师,本宫有事耽搁了,明日一定会准时来听文老师讲学。”何止是耽搁了,她差一点就再也听不到文晖讲学了。车辇之上的风波,楚月吟不会告诉文晖,以免他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