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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了深蓝色的顶绦子和垂穗子,前方轻薄的车帘上则绣着大朵怒放的红色芍药。守城的士兵看见那辆马车,竟然有些骚动起来。等到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几个守城士兵争先恐后跑到马车前,兴奋地望着车帘,恨不得透过车帘望见里面的人。
领头的是个守卫统领,他学着公子哥儿的语气,文绉绉地问道:“请问马车里坐的是不是云清公子?”
听到问话,马车里传出一把好听的声音,“正是云清。请问这位官爷有何事?”
“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守卫统领着急之下,开始结巴起来。
车内的云清忍不住笑了,清澈的笑声传到马车外,让那五大三粗的守卫统领霎时红了脸,呆呆地站着。云清公子的声音真好听!
云清道:“是不是要查看本公子的马车里是否有夹带人口?官爷请便!”
守卫统领一听,心跳如鼓,连忙将右手的长剑交到左手,颤抖着手去掀开马车的车帘。身后的守卫跟过来探头探脑,都想一睹云清公子的绝世姿容。
哇!不知道是哪一个冒失的守卫一见云清的容貌,失声喊了出来。这一来,两个正在检查乞丐、原本就心痒痒的守卫耐不住了,挥手让乞丐们通过,然后也跑到马车前,正要探头去张望,那守卫统领已经点头哈腰地放下车帘,放行了。
那两个守卫正觉得遗憾,被回过头的守卫统领一瞪,讪讪地笑了笑,乖乖地回到原位继续检查行人和他们携带的东西。
马车缓缓进了城,在大道上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拐进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巷子,又再走了一里路,在一座青砖房子前停了下来。片刻之后,农夫、猎户和乞丐都先后到了。云清没有下车,掀开车窗帘子看着他们进了院子,就让车夫继续驾驶着马车沿着小巷缓缓而行,从另一个出口重新回到大道,驶往莲香馆。
时光飞逝,绣楼选婿之日转瞬就到。
自半夜起,从皇宫东华门到天街的道路就已经被封闭了,道路的两旁每隔一丈远就站立了一个禁卫军,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要等到公主的车辇经过后才会开放道路给平民使用。同时,天街上的绣楼被大批禁卫军围了个水泄不通,而绣楼附近的酒楼、茶肆等也被命令停业一天,由禁卫军进驻把守,以防有不轨之人借机生事。
随着天色转白,高大华美的绣楼在渐渐明亮的晨曦中向人们展露出真容。绣楼高约二丈余,后方是一大块幕墙,用厚及一寸的木板制成,被漆成喜庆的大红色,上面绘了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以及一只彩凤,四周用金色的轻纱装饰着,寓意绣楼主人乃是身份高贵的公主,天之娇子。
绣楼的最底层是用粗木做成的架子,被红绸遮住,用以支撑住整个绣楼;中间一层空旷平坦,左右两边靠近前方之处各插了一支旗杆,顶端挂着红色绣金边旗帜,分别书写着“月华公主”、“绣楼招婿”等大字。走到第二层的后方,沿着几级楼梯上去,就是绣楼最高的一层,也是月华公主即将出现的地方。这一层的正中位置摆放了一把雕刻着凤凰和百花的紫檀木高背椅子。
大批男子涌到天街上的绣楼外,准备占一个好位置,一来想看看被皇帝宠在手心、高调招婿的月华公主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貌美,二来也希冀能被公主选上,成为皇家驸马。
他们被要求排成两列队伍,经过仔细检查和盘问才能进入到被禁卫军团团围住的绣楼下的空地里。由于组织有序,盘查工作很顺利,除了有几个想混进去的男子,不是年纪明显偏大,就是家中已有妻室,在禁卫军的火眼金睛下被赶离。有一个官宦人家的年轻公子还不想走,拿了父亲的名头吓唬负责盘查的禁卫军,非要进入。
刚骑着高头大马从皇宫来到天街的冷锋认识那个公子,是朝中一位二品大员的儿子,前两个月刚娶了其父亲同僚的女儿。冷锋皱了皱眉,让人把他随身带来的一面绣着宇文骅口谕的锦布高高挂在绣楼上,又招来几个禁卫军,吩咐了几句。
那几个人就走到人群中大声喊道:“皇上有谕,参加绣楼选婿的男子只要求年纪在三十岁以下,身体健康,尚未娶妻纳妾,其他的一概不论。但凡三十岁以上,或家中已有妻妾者,立刻离开。隐瞒实情参加绣楼选婿者,一旦被查出,本人及父兄弟有官职者均撤职查办,有爵位的褫夺爵位,贬为庶人,无官无职者没收家产,打入天牢。”
人群哗然,这样的责罚也太重了。那个二品大员的儿子听了,不敢再纠缠,灰溜溜地离开了。接着,人群中又有几人从长队中悄悄离开。
等所有符合要求的男子都进入了绣楼下的空地后,禁卫军将入口封闭,只等月华公主驾到。
冷锋站在绣楼的第二层,冷冷地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人人脸上都露出期盼的表情。他心里暗暗嗤笑,想不通过努力就跃入龙门的人还真不少。要是他们知道月华公主其实是原来的皇后娘娘,还敢不敢娶呢?
“属下参见冷将军!”赵武走上绣楼,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
冷锋转头看着赵武,问道:“有发现吗?”
赵武回道:“属下仔细看过每一个进来的人,没有发现皇甫彦的踪迹。”
冷锋沉吟了一下,“你继续盯着参选的人,不可松懈,发现异样立刻来报。”
“是!”赵武应了,下了绣楼。
同一时刻,楚月吟在乾清宫跪别了宇文骅,坐上车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