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青春 > 系统之敌 > 第950章 祭奠
听书 - 系统之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下一条内容?
立即播放当前内容?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950章 祭奠

系统之敌  | 作者:笨笨的大笨龙|  2026-10-15 10:31: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车子驶上环路的时候,刺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温羽凡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花白的头发散落在额前,随着车身微微晃动。

他的呼吸很沉,很慢,胸膛起伏的幅度极小,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终于被调到最低功率的机器。

那只提着白布包裹的手终于松开了,包裹搁在他腿上,白布上干涸的血迹发黑发硬,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沉默。

刺玫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把车速放得更稳了些,尽量避开路面上的每一个坑洼和接缝。

她在想,先送先生回去休息。

叶家大宅离这里不远,四十分钟车程。

先生这副状态,无论如何都该先躺下来,处理一下伤口,睡一觉,哪怕只是闭眼歇一会儿也好。

那些伤,左肋的、后心的、还有肉眼看不见的、藏在身体更深处的……都应该好好处理一下。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渐稠密起来。

刺玫正准备在前方匝道拐弯,驶向叶家大宅的方向……

“去陈府。”

后座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刺玫的手顿在方向盘上。

她从后视镜里看过去,温羽凡并没有睁开眼,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干涩,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

“先生,您现在……”

“去陈府。”

同样的三个字,语气没有加重,没有拔高,甚至比刚才更轻了些。

但刺玫听得出,那轻里面压着的东西,比任何怒吼都重。

她沉默了两秒。

“是。”

方向盘打转,车子汇入另一条车道,朝城西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温羽凡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他放在腿上的那只手,极轻极轻地,在那团白布包裹上,按了一下。

车子停在陈府门口时,天际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晨光还没有真正亮起来,天色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灰蒙蒙的,像一块洗了太多遍的旧布。

陈府的朱漆大门依旧紧闭,侧门虚掩,廊下的素白灯笼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投下惨白的光晕。

和五天前温羽凡第一次来时一样。

又不一样。

五天前他走进这扇门时,满心都是疑虑和困惑,不知道陈墨怎么死的,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现在,他都知道了。

刺玫先下了车,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温羽凡下了车,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微微晃了一下,刺玫的手立刻伸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

“没事。”

他甩开她的手,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然后他弯腰,从后座上拿起了那团白布包裹。

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干涸后变得僵硬,捏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不规则的重量。

刺玫看了一眼那包裹的形状,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跟在温羽凡身后,穿过侧门,走进了陈府。

清晨的陈府,比五天前更安静了。

五天。

距离陈墨暴毙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五天有多(六天)。

下人们依旧身着素服,垂首肃立,但脸上那种最初的、如丧考妣的惊愕和崩溃,已经被时间打磨成了一种更深沉、更沉默的东西。

眼眶不再红肿,眼泪也不再流——不是因为不悲伤了,而是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

只剩下一种空茫的、行尸走肉般的麻木,和偶尔在深夜里、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被一件陈墨用过的旧物触发的、无声的坍塌。

沿途经过的院落里,落叶积了一层,没人扫。

晨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低声呢喃。

温羽凡的脚步沉稳,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他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

最先看见他的下人愣了一瞬,然后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温……温先生……”

他没有应,目不斜视,径直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穿过数道月亮门,绕过几进院落,灵堂的院门依旧洞开着,白色、黄色的挽联和花圈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凄清。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纸钱燃烧后的残余气味,以及一种更重的、属于死亡本身的味道——不是腐臭,而是一种冰冷的、甜腻的、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气息。

温羽凡跨过门槛。

灵堂里的陈设和五天前大致相同,白布黑幔,花篮素菊,遗像上陈墨的笑容依旧鲜活。

但有一处不同。

灵台的位置,多了一个冰柜。

七月的京城,暑气蒸腾,即便灵堂里开了空调,也挡不住那种深入骨髓的闷热。

陈墨的遗体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无法久放。

冰柜是特制的,通体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低沉地运转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透明的柜盖下,冷气凝成薄薄的白雾,缓缓流动。

陈墨就躺在里面。

还是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还是那样安详的面容,闭着眼,面色如生,嘴唇仿佛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只是隔着那层透明的柜盖,和柜中凝结的白雾,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了,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

五天了。

温羽凡站在冰柜前,低头,俯视。

隔着那层冰冷的雾气,陈墨的脸看起来比五天前更苍白了一些,嘴唇的颜色也淡了,化妆师的手艺再好,也抵不过时间在这具已经没有生机的躯体上,一点

分享到:
关闭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0%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