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日内瓦的会议还没散。
问责的议程从上午拖到了午后。
那份四十七页的附件被拆成十几条决议,一条条宣读,一条条表决,木槌起落的节奏,越来越像某种催眠的节拍。
发言名单翻过去一页又一页,一些小国代表仍在郑重陈词,痛陈五十六个名字的分量,痛斥这场“以体育为名的屠杀”。
念给一座渐渐空下去的大厅听。
五常的席位上,人是坐着的,心思早走远了。
美国代表面前那份发言稿,从安德森开口那一刻起就没再被碰过。
她垂着眼,指尖在平板上无声滑动,屏幕的冷光映着耳垂上那对极小的钻石耳钉。
屏幕上是一份写到一半的加密电文,收件人一栏,只有一个代号。
俄国代表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眼睛半阖,像在打盹。
内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有掏。
只是那只指节上结着暗红血痂的手,在桌沿轻轻按了按,随即松开。
英国代表的第四本笔记本翻开了新的一页。
她不再记录别人的微表情了。
笔尖悬了三秒,落下去,只写了一行字:
目标变更。
法国代表终于把端了一上午的那杯水喝完了。
杯子放回杯垫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起身,抚平三件套的下摆,慢条斯理地朝侧门走去——没有人问去向。
这种场合,出去打一通“紧急电话”,是所有人的默契。
华夏代表没有动。
他仍旧端坐原位,脊背挺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主席台上,平静得近乎凝固。
只有搭在膝头的那只手,指节极轻地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一句话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安德森扫了一眼环形座席。
哪几块屏幕在袖口的阴影里亮着,哪几根手指在桌面下敲击,哪一本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他尽收眼底。
他什么都没说,只整了整袖口,像一位刚结束授课、对学生的领悟速度颇为满意的教授。
……
其实从“按原定方式发放”那几个字出口起,“制裁”两个字就已经死了。
冻结资产?新神会的家底不在任何一国的金融体系之内——它沉在太平洋底,裹在一艘数千万年前坠落的星船里,账本上的数字对它毫无意义。
经济封锁?一个动动手指就能从星船数据库里“改”出一份引擎数据的组织,未必还需要地球的经济圈。
军事威慑?五个人心里装着同一笔账:那艘船里坐着四位货真价实的武尊。
所以路只剩一条。
对一个抱着一艘星船的组织龇牙,不如换一种方式。
或者说——换一个对象。
数据已经作为奖励放发了。
安德森亲口说的,它属于第一名,属于温羽凡——一个刚成武尊、账户里躺着一百亿的男人。
跟这样的人谈条件,威胁没有意义。
那就只剩下一种姿态。
求。
……
于是,会议厅里,决议还在一条条地过……
会议厅之外,另一场比赛同时展开。
美国代表的手指在平板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
电文沿着军用信道飞越大西洋,几秒后便送抵五角大楼的值班终端——值班的少校扫了两行,抓起内线电话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
莫斯科的回执没有惊动任何人。
有些电文不需要确认,正如有些命令不需要理由。
伦敦,河边的地下楼层里,笔记本上那行“目标变更”,正在被誊写进一份行动纲要。
纲要第一条只有一句:接触,姿态放低,绝不施压。
巴黎,那位银发顾问的“紧急电话”打了四十秒。
挂断之后,外交部亚洲司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京城的动作最安静。
一通电话,打进了神之岛上带队人的房间,语气平常得像在安排一次走访慰问——“请代为转达问候,家乡的大门,随时为他开着。”
只是末尾停了半拍,声音低了些:
“温先生手里的东西,如果他愿意谈……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
地球另一面的太平洋上,天刚蒙蒙亮。
神之岛的清晨五点。
主岛机场忙碌了一整夜,运输机一趟接一趟,把最后一批参赛者从维他岛接回来。
宗师部落的别墅区里,消毒水和海盐的气味混在一起,值班室的灯彻夜未熄。
科尔·斯特里克兰是被加密卫星电话吵醒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听了四十秒,一个字没说,最后只应了一声“收到”。
挂断之后,这个在维他岛大阵里把指挥链撑到最后一秒的男人,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海湾的水面泛着鱼鳞似的碎光。
他想起那个人,想起那个在八十米外从头到尾一步未动的黑色身影,想起那场把他和九十四个人一起抽成空壳的骗局,也想起漫天雷霆里那一声轻飘飘的“多谢”。
现在,华盛顿要他去敲这个人的门。
科尔把军刺插回靴筒,起身洗漱。
镜子里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命令合不合理,不归军人评估。
尽管他心里清楚,此刻岛上这支队伍,是从大阵里捞出来的半空的水壶。
而将要去面对的那个,是从天上的雷里走出来的。
这不是谈判。
这是萤火虫去给太阳递名片。
隔壁一栋别墅,那位穿军装的俄国女军官也醒了。
越洋加密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线灰白。
译完电文,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到院子里——“暴熊”伊万诺夫正在打拳。
被“万流归宗”掏空的丹田还没回满,他的动作比十天前慢了三成,可每一拳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