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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工作在全国的开展,这种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不过,大多数合作并没有我上述的假设这么尽如人意。因为晚会主要由对方出资,随着资金往往会附带着一大堆条件——
与晚会主题有关的节目要占到什么比例,要请到什么笑星、什么歌星参加,要在什么时间、什么频道播出,本部门有什么首长要讲话,有什么领导要出镜头,有什么大好形势要格外宣传,有什么先进人物要特别表彰,等等。
电视台的编导们呢,则需要苦口婆心地反复说明:文艺晚会不是做报告,再好的宣传也要有人看才有效果,家家户户的电视机都有好几个频道,观众不爱看,一换频道,什么宣传都白搭!
经过争论、协商、让步、妥协,最后弄出来的节目总有点儿“四不像”的味道,倒不是导演、作者、演员不卖力,实在是这种“命题作文”难度太大。
比如,有一年要搞一次石油化工晚会,把作词的、作曲的、写相声的、写小品的都弄到一块儿,由石化总公司的领导和专家介绍——他们自己谦虚地说是“汇报”——情况,然后每人发给一大叠材料,你看得懂看不懂人家可就不管了。我开了两天会,总算搞清楚石油跟石化敢情不是一码事儿,一个归能源部,一个归总公司。又回家看了两天材料,这才知道化纤、塑料、人造橡胶都是从石油里来的。于是开始闭门造车写相声,好也是它,坏也是它。相声写出来了,题目就叫《生活与石油》,也谈不上什么“艺术”,不过借了些传统相声的路数往上生搬硬套而已。然后把本子交给总公司领导审查通过,因为主题突出,人家自然不会提什么意见。
然后由电视台找来演员(记得当时找的是侯耀文、石富宽二位)现排现演,然后录像播出,大功告成。
当然,从实际效果看,这种专题晚会也常常能够起到无可替代的宣传作用,也不能完全否定。不过作为作者,除非特殊情况,一般是不愿意接这类晚会的,因为条条框框太多,往往费力不讨好。
可是这类晚会总要有人来写,而且主办单位大都希望比较有名气的人来写,所以总会千方百计、软硬兼施地说服作者。比如我所熟悉的被称为中央台“四大撰稿”之一的阎肃和“四小撰稿”之一的任卫新,就常常被人请去为这类晚会撰稿,两人叫苦不迭却又无法推托,看他们一年四季疲惫不堪的样子,的确令人同情。
时间一长,许多作者也感到整天陷于这类晚会之中实在不是个办法,而且长年累月这样干下去,不仅身体吃不消,节目质量也根本无法保证,最后必将自己砸了自己的牌子——观众并不知道你有那么多苦衷啊!
于是,大家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推托理由——包括我自己在内,因为我也常被邀请为这类晚会写相声和小品——除了实在不好推托的(比如迎亚运、盼奥运、抗洪救灾等等,比如部里或台里领导点名请你完成的,比如和晚会的导演是“铁磁”的,比如和主办单位的同志很熟悉或主办单位许以作者优厚条件的,比如这台晚会的主题对作者确实有吸引力的——最后这种情况当然非常罕见),一般总要设法推托,而且要推托得巧妙,通常理由如下——
“我对交通安全(或节约用水、或人民保险、或安全生产、或妇幼保健等等)题材实在不熟悉呀,要是别的题材我肯定帮忙!”
——要是别的题材就再说别的吧!
“手里事儿太多,晚会什么时候开拍?六月?哎呀,要是七月就好了,我七月就能腾出手来,这回实在对不起了!”
——要是七月拍他八月才能腾出手来。
“我给你们推荐一位作者行不行?那谁谁谁就在北京呀,听说这两天正闲着没事儿呢,对对对,闲得直长毛儿,我这儿有他的电话号码……”
——再看那位作者怎么推吧!
“太不凑巧了,这两天我爱人(或我儿子、我妈妈、我三姑、我二舅以及一切三代以内直系旁系血亲均可)病得挺厉害(如系远亲一般则须说成已不幸去世),实在难以从命,过了这段儿再说吧……”
——时间一长就变成“狼来了”,等“狼”真的来了也没人信了。比如前年三月我外婆去世,去年六月我妻子住院,本来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这期间我以此为理由(外婆去世,心情不好;妻子住院,需要照料)推了几台专题晚会,听对方那似信非信的口吻,气得我真想把外婆的死亡证和妻子的住院证拿给他们看。
除了节日晚会和专题晚会,中央电视台的其他文艺晚会一般都是中小型的了。
比如《综艺大观》,隔周一次,赶上节日或纪念日就叫“特别节目”,属于节日晚会,平时就属于这种一般晚会——不过是综合性的。但《综艺大观》最近也有向专题晚会发展的趋势,这期与某某城市合办,下期与某某部门合拍,有些是确实有此必要,有些恐怕也属于经济上的原因——总要有人赞助啊!
再比如像《曲苑杂坛》这类栏目中播出的晚会,还有其他的什么相声晚会、戏曲晚会、音乐晚会、舞蹈晚会等等都属此类,总之分门别类的居多,综合性的少而又少。
这类晚会不需要赶任务,也没有“主题先行”,艺术质量是可以保证的。如果你是某一艺术门类的特殊爱好者,我建议你看这类晚会。虽然不如别的晚会那么热闹红火,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类晚会多半能看出些门道来。
1991年有一台相声晚会——“禹王亭杯全国相声征文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