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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伟大的两个民族。今后十年,咱们去打谁?英国?德国?”
“全世界都为日本自豪。”龟次郎赞同。
“更重要的是,上校,”那醉汉接着说,“在夏威夷这儿,人们现在得对咱们高看一眼了。那些用鞭子抽咱们的德国鲁拿们,对咱们不屑一顾的挪威鲁拿们,他们都得敬重咱们日本人!咱们是伟大的民族!所以,上校,答应我一件事,我会再给你点烧酒。下次如果有哪个欧洲鲁拿在那些甘蔗地里胆敢揍你,杀了他!咱们日本人要给全世界看看!”
这是一场规模盛大的庆典,配得上祖国的那场大胜仗。即使用光了龟次郎的全部积蓄,即使提醒了他自己是多么的孤独,龟次郎还是觉得值得。然而,这次庆典还有一个当时无人预见的不幸反响。这次庆典本身被人们淡忘很久之后,这个可怕的后果还经常出现在龟次郎的脑海之中。
事情发生在易伟垒的妓院。在龟次郎把那位想女人想红了眼的同伴桥本丢在小巷里之后,那年轻人闯入了一家妓院,被半打德国人痛揍了一顿,这些人恨死了他中途闯将进去。挨了一顿狠揍之后,桥本被丢进了路边的一条阴沟里。他被一个为一群女孩子拉皮条的夏威夷少年发现,这个少年按照岛上的风俗,把这个晕头转向的日本人拖回了家,让他姐姐给他洗洗身上的伤口。他们只能用当地混杂土语交谈,显然,两人说了不少话,因为当桥本回到考爱岛的船上时,还带着那位姐姐。那是个大个子女人,态度颇为亲切,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手里拿着一个用绳子绑着的小包裹。她看来很喜欢狡猾、蛮干的桥本,想留在他身边。
“我要娶了她。”桥本态度坚决地对龟次郎说。龟次郎还穿着上校的军服,不知道是因为胜利庆典,还是因为身上的军服,龟次郎那天的爱国热情特别高涨。他的朋友刚说出那句分量极重的话“我要娶了她”,龟次郎一蹦老高,好像他管着一支军队似的,他一把拽住桥本的胳膊,警告说:“如果你做出这种事情,全日本都会蒙羞!”
“我可能再也不回日本了。”桥本说。
冲动之下,龟次郎像一个真正的上校那样冲桥本脸上揍了一拳,嘴里喊道:“不许说那样的话!日本是你的家!”
桥本对酒川上校出其不意的行为感到十分惊讶,但他也觉得自己活该受到谴责,于是嗫嚅道:“我厌倦了没有女人的生活。”
这句话减弱了这番对话的军事色彩,龟次郎不再是帝国的一名上校,变回了一个朋友。“桥本君,去那样的地方已经够糟糕的了,但是把这样的姑娘领回家,还要跟她结婚!你一定要坚强,当一个堂堂正正的日本人!”
“她不是从那种地方领回来的,”桥本说,“她是个好姑娘,来自一个自食其力的家庭。”
“但她不是日本人!”龟次郎反驳。
他与桥本的对话没有任何结果,桥本决定不再孤身一人生活。既然考爱岛上没有日本姑娘,那他愿意跟夏威夷人一起,他愿意娶她。但桥本光顾满足自己想要女人陪伴的欲望,忘了考虑日本侨民更大的热情。他的行为一下子激起了轩然大波,这下子,他感受到了神圣日本精神那铺天盖地的可怕力量。
“你玷污了日本的名誉。”一个年长的男人提醒他,那人已经学会了无需女人独自生活。
“你玷污了日本的血脉。”另外一些人悲叹。
“你难道没有荣誉感,不懂大和精神吗?”年轻小伙子们质问他。
“你难道不知道,你让我们所有人都蒙羞吗?”朋友们质问他。
事实证明,桥本是个不会动摇的人。“我再也不愿意孤独生活,”他固执地重复,“我要跟我的妻子生活,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
“那你就得永远生活在日本社区之外。”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嚷道,他已经在考爱岛生活了很多年,他也想要女人,但他按照正派的日本人的标准生活着,现在,他代表所有的天皇子民,宣布了放逐令:“因为你厚颜无耻,你必须单独生活。我们不想让你这样的人跟我们一起干活,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生活。滚!”
桥本开始感觉到这句宣判的可怕力量,他恳求:“但是男人需要女人!你想让我怎么办?”
一个狂暴的年轻人代替了宣布放逐令的那个,这个人挑衅地喊道:“我们不想让你娶其他女人!你不是华人,抓住个女人就娶回家。你是日本人!”
“我该怎么办?”桥本叫起来,“一辈子打光棍?”
“每个月去找一次妓女,像我们一样。”狂暴的年轻人喊着,他说的是发薪水那天,种植园老板们准备的妓女,让她们按照时间表依次到每一个营地去。
“但总有一天,男人会不想要妓女的。”桥本苦苦哀求。
“那就别找妓女。”年长些的男人厉声说,“就像赤城君,哎,赤城君,你离开女人已经多少年啦?”
“十九年。”一个瘦高个甘蔗园老手答道。
“你呢,山崎君?”
“十七年。”一个晒得黝黑的广岛男人答道。
“他们都是正派诚实的日本人!”年轻些的嚷道,“他们会一直在这儿待着,直到死,他们想要个日本老婆,如果没有,他们也不会想着要娶任何其他人。在他们心里,日本人的精神高于一切。在你心里,桥本,你心里没有荣誉感。现在你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