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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于是桥本离开石井营地,住到了夏威夷妻子在卡帕城的家里。他被海纳卡伊种植园解雇了,因为其他的日本人拒绝跟一个被放逐的、污染了日本血统的人一起干活。有时候,营地的男人去卡帕玩上一局牌,或者喝奥科莱豪酒——一种用泰树的树根酿造的非法酒——喝到酩酊大醉,他们就会去看看老朋友桥本,但他们之间从不交谈。桥本不能参加日本侨民的教会,交不到任何朋友,也不能参加日本人的游戏。有时候东京来了说书人,整天在营地里待着,讲述日本历史的荣耀故事,桥本也不能去听。
桥本被排除在所有这些正常的交往活动之外。这可怕的放逐常常被其他想要女人,或者显然是受到诱惑要娶夏威夷人、华人或四处游荡的白人的年轻人想起,但谁也不会提起他这个居外之人的往事。那些想女人想疯了的家伙相互之间并不会警告说:“想想桥本的事!”他们出于本能就会想起这件事,关于他,有一个这样的说法:“所有的日本人都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蒙羞。”年轻人确信,在日本的每个村子里都在传说这件丑事:“桥本吉舍娶了个夏威夷女人,全日本都为他感到羞耻。”虽然火奴鲁鲁社会认为婚姻并不怎么重要,但火奴鲁鲁怎么想没人管,可日本人怎么想就大过天了。石井营地的每个人都想有朝一日回到日本,要是身边带一个不是日本人的妻子,简直无法想象。
第三章
夏威夷和美利坚合众国合并后的日子,野人威普过得并不舒坦。在生意方面,霍克斯沃斯&黑尔公司那些头脑迟钝的成员不让他在公司内部行使任何领导权,因此,尽管他那些由自流井灌溉的甘蔗地生机勃勃,使他变成了身价好几百万美元的大富豪,但他却因为道德上的原因没法掌握H&H公司的领导权。凭他的聪明才智,其实完全实至名归。于是他只好来到了考爱岛。
怀着大干一场的激情,他引进了成千上百的日本劳工,修建了灌溉渠,开荒平地,给岛民们示范如何用最先进的理念种植甘蔗。他建起了自己的磨坊,用自家地里的甘蔗榨汁,给H&H公司的货船装上了自家的农产品。
怀着同样的动力,他在海纳卡伊建了一座宅子,为自己种上了最喜欢的巴豆丛和芙蓉花。木材从中国运来后,他亲自监工,把房子盖起来,在开阔地铺上石板。在石板缝里种上青草也是他的主意,这样一来,走在上面的人既能感觉到坚硬的石头,也能享受到柔软的青草。房子竣工后,景象蔚为壮观。房子坐落在一座悬崖的边缘,悬崖脚下发出轰鸣的拍击声。然而这座房子里从未有过幸福和快乐。在威普与第三任妻子搬进这座房子之后不久,威普在卡帕城生意兴隆的妓院里跟姑娘们鬼混,被美丽的华人-夏威夷人混血姑娘秦秦当场拿获,而秦秦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秦秦没有吵闹,只是立刻叫来一辆马车,赶回考爱岛的首府所在地利胡埃。她在那里登上一艘H&H公司开往火奴鲁鲁的轮船。秦秦与威普离了婚,把女儿伊丽姬留在身边,还有尚未出世的儿子约翰。
现在,两位威普?霍克斯沃斯夫人都住在火奴鲁鲁,她们为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难堪。威普的第一位妻子伊丽姬?詹德思?霍克斯沃斯生活在最上等的传教士交际圈里。秦秦?霍克斯沃斯则生活在华人社区。两位夫人从未谋面,霍克斯沃斯和黑尔公司负责保证她们每个月都能得到一笔生活费。金钱的数额相当慷慨,但都没有定期寄给野人威普的第二任妻子,疯狂的西班牙女郎阿洛玛?杜达尔特?霍克斯沃斯的数目大。她的名字常常出现在纽约和伦敦的报纸上。
在20世纪的最初几年里,野人威普独自一人生活在海纳卡伊。他是一个野心勃勃但生活困顿的男人。威普时不时在卡帕众多妓院里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密室里过上几天,跟自己手下的种植园好把式们比个高低,看谁能得到那些东方妓女们的垂青。另一些时候,他振作精神,组织梦幻般的体育竞赛,并使之成为考爱岛的一大景观。比如,他有一个很大的马厩,里面养了一群美洲考特马,还修了一个精致华丽的椭圆形草场,在上面组织赛马大会。华人和夏威夷赌徒们每逢赛马便精神亢奋,一场比赛往往把自己一年的工钱输个精光。威普之所以不信任日本人,部分原因恰恰在于,日本人不会为了赛马疯狂下注。他说:“一个不能为赛马而兴奋起来的男人,根本算不上男人,这些矮小的黄色杂种就是这样。”每当有人对他说,是日本人让他比群岛上的任何种植园种的甘蔗都多,他就承认一个事实:“工作就是他们的上帝,我因为这个敬重他们。但是我的爱,还是要留给那些爱玩马的男子汉们。”
每一个季节的最高潮,都是野人威普组织的马球锦标赛。这是群岛上首创先河的比赛,威普本人有三十七匹同一血统的上等种马。比赛在一片可爱的草场上举行,位于海纳卡伊桀骜不驯的悬崖边缘。任何一场比赛的高潮,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过后,选手们头上扯起的那条彩虹。两名夺球的旗手会奇妙地经历倾盆大雨,然后是阳光明媚,随后又变成柔和的迷雾般的细雨。
海纳卡伊举行的马球比赛是人们有幸目睹的最美的比赛。岛民们往往会徒步走上数英里,就为了坐在那些巴豆丛旁边观赛。
野人威普的马球技术很高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