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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纳罗亚”号上开下来,来到他在环礁湖酒店的老地方。这时凯利想道:“要是我能告诉汉德森太太,既不是别克也不是凯迪拉克就好了。”这么一想,凯利心里隐隐作痛起来。
在沼泽庄园,母亲玛拉玛在黄昏时和夏威夷朋友们唱着歌儿:那是乔爱太太、福田太太、门东卡太太和罗德里戈太太,她们再也没有被克罗罗和他的豪类姑娘打扰过。因为大部分时间他寸步不离环礁湖酒店,唱一点歌,弹一点滑音小调,没完没了地收着电报。最后,约翰?普帕里的一番话使他大感安慰,他对于性自由有一番高论:“性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没得到之前,你怎么也不够。”
有一次富乐绅说:“凯利兄弟,我认为有一件事特别有意思。”
“什么事?”凯利问道。
“纽约人一直有那种照片,上面是花花绿绿的‘请来夏威夷’的宣传画。上面有岩石、太太、草裙,她们的脑袋上插着花,摇着屁股,好像在说:‘来夏威夷吧,先生们,保证让你们爽到翻。’”
“这说得也没错。”凯利说。
“有趣的是,凯利兄弟,在这个岛上很难找到什么太太,大陆上的卡纳卡们在这儿找不到什么乐子,找乐子的是太太们。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兄弟?”
“你尽管说。”
“我认为他们应该把咱哥俩印在那些图片上。”他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曲着肌肉,深色的眼睛望向海面,越过钻石山,真是个不错的旅游宣传画。他一边笑,一边换了个自然的姿势,嘴里喊道:“凯利兄弟,咱们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过了一阵子,当凯利和一个从洛杉矶来的红头发热辣的离婚女士锁在房间里的时候,女士的父亲突然出其不意地来到这里,边砸门边喊道:“贝蒂!我不想让你跟沙滩小子混在一起毁了一辈子。”凯利从侧面的走廊溜走了,所以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第三章
1946年初,酒川茂雄来到横滨,对自己的祖国进行了一番细致的研究。他看到面露菜色的人民,看到被炸弹轰炸过的城市,还有少得可怜的物资——日本居然想用那些东西征服世界。茂雄想:“也许爸爸说得对,这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可实在看不出来。”在第一封家信中,茂雄试图忠实地报告他看到的景象,可龟次郎听了信里的内容后,在回信里斥责了儿子一番:“记住,你是个正派的日本人,茂雄,不许针对你的祖国说三道四。”从那以后,茂雄的家信里就大多是含糊其词了。
他刚到日本的时候十分兴奋,东京正在恢复往昔的繁华,成群结队的矮小工人个个看上去都跟他的父亲差不多,他们蜂拥到轰炸过后的废墟上,来来回回地清理。茂雄还从没见识过这种全民族的勃勃生机,他终于被日本民族那打不垮的坚韧精神深深打动。他看见沿街无数跟自己母亲一样的老太太,她们穿着宽松的帆布长裤,比男人还要卖力地干活,拖走一筐一筐的瓦砾。东京几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渐渐被清理干净,焕发出新一轮的勃勃生机。“我得敬佩这些人。”他给父亲写信说,龟次郎觉得这比抒发日本失败感想的那封不爱国的信强多了。
茂雄对自己的工作很有兴趣,他负责跟随麦克阿瑟将军,为指导日本占领区土地改革的哈佛教授担任翻译。阿伯纳西博士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瘦高个,有着独到的洞察力,虽然他依赖酒川上尉一字一句的翻译才能明白那些日本农民的话,然而最终靠的全是自己的观察。茂雄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看见有学问的人是如何思考问题的。一位种植水稻的农夫告诉茂雄:“我有两百四十坪水稻。”酒川要把这句话翻译给阿伯纳西博士,可是博士似乎根本没在听,他正在自己琢磨那块地,估算它的产量。因此,还没等茂雄或是那位农夫开口,阿伯纳西博士就对那块地的价值一清二楚。如果茂雄翻译的结果与博士的计算不符,那么茂雄就得针对这些事实反复确认,通常情况下,阿伯纳西都是正确的。
乘着吉普车在乡间行驶的漫长旅途上,酒川负责开车,阿伯纳西则阐述他那套关于土地改革的理论。“麦克阿瑟将军反对的,茂雄,是一种中世纪的关于土地所有权的概念。每一个地区都有十来个富人控制着土地,并且按照他们自己的经济利益进行划分。这个体系其实不算糟糕。当然比平均分配要好得多。但是如果个人的经济利益——通常是随心所欲的——超过了使国家生存下去的利益,问题就来了。”
“什么问题?”茂雄问道,阿伯纳西愿意与他谈论这种成年人的问题,茂雄觉得非常荣幸。那些直肠子的上校非要用当地混杂土语谈话,简直就是地狱。
“这个嘛,比如某个地区需要更多的粮食,可地主却出于其他考虑拒绝种粮,或者什么都不种。”
“会有这种事情?”
“看看你周围!很明显,即使是在日本自卫战争时期,这位地主还是把土地攥在手里不肯拿出来。一有这种事情,就得来一场革命才能拯救你们的国家。纵观历史,革命和大肆占有土地总是相辅相成的。幸运的是,土地革命只有两种发展方式。在法国,土地的所有者完全失去了理智,还没等整个腐朽的旧体制衰亡,法国大革命就率先爆发了。当时很多人因此送了命。那种革命是最糟糕的。英国和法国殊途同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