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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背对太阳,亮光令他感到一丝灼痛。不过,他的面庞还是和原来一样,洋溢着温暖的表情。
“很好,那么,”他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旧金山。我非常愿意这么做。你会带我一起吗?”
一时间我忘了回答。我又一次感受到极度的兴奋,简直是一种煎熬,我心中盈满了对他的爱恋,几乎叫我脸红。
“我当然会把你带在身边。”我说道。
在这紧张的一刻,我们四目相对。他必须离开了。黎明已经到来。
“还有一件事,路易斯。”我说。
“怎么?”
“那些衣服。没得商量。我的意思是,明天夜里,就像20世纪里他们说的那样,你将丢弃那件毛衣和那条长裤。”
他离开之后的早晨显得异常冷清。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忖度着那个信息,危险。我眺望远处的山峦和无垠的原野。威胁,警告——那又怎么样?年轻的后辈拨了电话。
老的一辈发出了超自然的喊声。这奇怪吗?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路易斯,想着他能和我在一起。还想着如果等别的同类来了,将会是一番什么景第二章
2
在旧金山牛宫向四周伸展开来的大型停车场上,狂热的凡人蜂拥而至,此时,我们的车队正缓缓驶入大门,我的音乐家们坐在队列前端的豪华轿车里,我开着皮革镶边的保时捷,路易斯坐在我的身旁。他身披黑斗篷,这是乐队的演出服,生气勃勃、光芒四射,看起来就像是从他自己的故事里走了出来,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胆怯,注视着尖叫的年轻人。骑着摩托车的警卫负责阻挡一拥而上的人群。
大厅里的座位票一个月以前已经卖空;失望的歌迷希望能够通过外部放送收听实况。啤酒罐子丢得到处都是。青少年们坐在轿车顶上、行李箱上,还有车前的发动机盖子上面,喇叭里震天响地播放着《吸血鬼莱斯特》。
我的车窗外面,我们的经理人一路小跑,向我解释得在露天搭建银屏的幕布和扩音器。旧金山警察局已经下达了防范暴动的行动许可。
我能感到路易斯越来越焦虑。车队转了一个大弯,分开人群,向长而丑陋的管状演播厅艰难驶去,这时,一伙儿年轻人冲破警卫的人墙,压向路易斯这边的车窗玻璃。
我被这一切深深震慑住了。内心的躁动沸腾起来。歌迷们一次次把汽车包围得水泄不通,然后又被警卫冲散、逼退,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这场经历的估计实在低得可怜。
以前观看过的摇滚音乐会录像,并没有使我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来面对这一番情景。一股最原始的热情在体内奔腾,澎湃的音乐在脑中激荡,而对于属于人性的虚荣心的耻辱感,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我们在一片混乱之中进入了大厅。警卫们推搡人群,护送我们挤进防卫严密的后台,“小坚饼”紧紧攥着我的胳膊,艾利克斯向前猛推莱瑞。
歌迷们撕扯我们的头发,我们的披风。
我回头把路易斯遮挡在我的斗篷下面,带他一同挤进门里。
接着,在帷幕遮蔽下的化妆间里,我第一次听到犹如野兽在咆哮的鼎沸人声——一万五千个人在同一屋檐下,高唱着、尖叫着。
不行,我无法控制这一切,这种癫狂的兴奋让我全身直打寒颤。这种极度的狂欢曾经何时在我身上出现过吗?我挤到前面,从小孔往观众席张望。长椭圆形大厅里围满了观众,连角落里的石柱边都站得满满的。在开阔的大厅中央,成千上万的人舞动着、推搡着,在烟雾缭绕之中不断挥舞着拳头,争相靠近舞台。大麻、啤酒以及血液的气味混合起来,随着气流在通风口周围回旋。
工程师叫喊着报告一切就绪。我们又补了补脸部的油彩,刷干净黑天鹅绒的披风,整理一下黑色的领带。让这群观众继续等下去可没什么好处。
传话来说要关掉所有灯光。接着,黑暗里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音波绕梁而上。我能感到脚下的地板也为之震颤。这声响越来越强烈,最后一声尖厉的电子噪音宣告了“设备”连接完毕。
震颤穿透了我的太阳穴,简直要蜕去一层皮。我攥紧路易斯的胳膊,送上一个难舍难分的吻,然后我感到他松开了我。
帷幕前方,大厅的各个角落里,人们纷纷啪地打开打火机,于是一片昏暗之中出现了千千万万点微小的火光。人们有节奏地拍起手来,慢慢掌声又零乱了,阵阵吼叫起起伏伏,时而被这里那里爆出的几声尖叫划破。
我的脑袋一阵涨痛。
可就在此刻,我居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雷诺得剧院的情景。我确实看见了。尽管眼前的场景像是罗马的圆形剧场!录磁带、拍电影——从来都是有条不紊,冷静从容。完全没有眼前这种疯狂的感觉。
工程师发出信号,我们从幕布后面跳了出去,因为看不见,我的凡人伙伴四下摸索,而我则轻松自如地操纵缆索,接插电线。
我就站在舞台边缘,脚下万人攒动、呐喊不断。艾利克斯坐在架子鼓旁。“小坚饼”手握扁平闪亮的电子吉他,莱瑞面前是合成器巨大的环形键盘。
我回头,抬眼看了看身后巨大的屏幕,我们的形象经过放大投射在上面,使屋子里的每一双眼睛都能看个仔细。然后我转回身,面对着台下狂叫的青年们组成的人海。
黑暗中声浪一波又一波将我们淹没。我能嗅到灼热和血腥的味道。
接着,头顶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