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看到维里为了救夜银河而负伤时, 夜芒星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份空隙,偷袭了对方心脏处那枚意识结晶。
他的双手被戴上镣铐,无法使用武器, 也无法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于是,他干脆就用这双手,用人类最原始的攻击方式,捅入毫无防备的敌人。
光洁的手臂深入,带着蓝色的液体伸出, 紧紧握着那枚承载全人类命运的结晶。
他按照光球所描述的,将包含着其一部分意识的结晶粉碎。
就在结晶被粉碎的下一秒,庞大的屏幕浮现在不夜城的头顶。
夜芒星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听着广播的内容, 他明白,交易达成了。
敌人的罪恶行径已经被曝光于全世界, 他们无法再实施暴行。
似乎为了应证夜芒星的猜想, 很快, 天上星罗棋布的飞行武器熄灭了蛛网般骇人的激光,一齐朝着同一个方向远去。
夜芒星明白,那群人会在将来受到公正的审判。
而现在, 人们的怒火, 外界所有人警惕的目光, 只会牢牢锁定在这座带来灾祸的城市。
而现在, 他所要做的, 他这辈子所最后要做的,只有两件事。
夜芒星最后看了眼抱着维里尸体神情呆滞的夜银河, 他没有说什么,也无需再说什么, 转身朝着那架悬停在高空的飞船奔去。
第一件事,他要确认朔月的安危。
夜芒星在这条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上狂奔。熟悉的街道已经被破坏得看不清原貌,可他还记得每一块砖,每一段记忆。
他记得前方那个巨大的窟窿处,原本是一家糖果店。一对年迈的老夫妻经营着这家店铺,他们夫妻二人是整座城市最受孩子们欢迎的人。
他转过拐角,看见一家服装店。橱柜的玻璃渣雪一般铺成一堆,连带着那些成了残烬的布料。他知道,今年毕业的孩子们,原本会穿着在这里租用的演出服饰,为他们的求学生涯送上阶段性落幕的掌声。
他穿过公园,每天夕阳西下,他和朔月会在这里散步。他们坐在长椅上,闲聊着平淡的话题,看着孩子们游戏,看着老人喂着白鸽,看着年轻的情侣幸福地说着悄悄话。
这座城市的一砖一瓦,是他和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一手搭建的。
这是他们的家园。
这是他所珍惜的人们。
这是他所要保护的全部。
夜芒星飞奔在街道上,他心中的决意越发坚定。
他对他即将要做出的选择不再害怕,不再犹豫。
如果一个拳头就能够解决世上所有的争端,那该有多么美好。
如果一条生命就能够换来许多人的安稳,那该有多么美好。
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选择。
——但在那之前,在那最后一件事情来临之前,他这一生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要去确认那个人的安危。
他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他想,再看看他。
夜芒星飞奔过长长一段路,在路的尽头远远遥望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夜芒星站在巨大的飞船之下,仰面看到那个人被悬吊在飞船的底部,他的心也跟着被吊起来。
夜芒星呼吸急促,走到飞船落下的传送圈中。他站到圈内,传送圈平稳地起飞,将他拖至飞船的舱内。
从下向上,风吹起了他两颊边的碎发。他想起来,那个人经常喜欢拨弄他的头发。虽然对方会义正严词地狡辩称,只是在为他梳理发型。
由下往上,他看尽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用目光尽可能地收拢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他离这座城市越来越远,直至这些熟悉的建筑遥遥在脚下变得模糊不清。
他终于踏上了船舱。
夜芒星首先找到的是被关在船舱底部的爱丽丝。
他松开了她身上的锁链,避开她身上新增的伤口,问:“他在哪里?”
爱丽丝深深地看了一眼夜芒星,所有的话最终只留到一句:“顺着尽头的楼梯,一直向上走。”
“谢谢。”
她坐在地上费力地喘息,沉默地看着夜芒星离去的背影。
像她这样的人竟然真的活下来了,而那个最应该活下来的人,却正赶着去送死。
为什么?
爱丽丝想,这个世界大概真的是疯了。
夜芒星一圈圈向上攀爬着仿若无尽的阶梯。
在阶梯的尽头,他终于面对面看到了想见的人。
那人像一只细长的风筝,被悬在空中,随风摇荡。他惯常用以伪装头发的金色被褪下,显露出原本的月光般的银色,飞舞着。
那人好看的双眼被一道道蒙上了罩,下半张脸紧紧扣着金属质的冰冷口枷。
夜芒星心中一阵酸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他拖回甲板,取下所有的桎梏。
“朔月,是我,我来了。”夜芒星说。
朔月睁开眼睛,待到恢复视觉,凝视着眼前的人,轻轻笑了:“在漫长的黑暗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夜芒星也被这笑意感染了,他靠在朔月的怀中,勾起嘴角。
这笑有些苦涩,有些释然。
再然后,他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到飞船的头部。
他们的默契令他们无需多言。
夜芒星仰望着头顶上的荧幕,那上面实时放映着不夜城中的一切。
这几千米的高空是距离荧幕最近的地方,他站在不夜城的最上方,看着眼前不夜城的一切。一瞬间,他恍然有一种自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