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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什么?
伊甸园的大天使长,手持足以斩断罪恶的长剑,本该打击罪恶的他,却利用着手中的权力包庇罪恶,和魔鬼沆瀣一气。歌队在关键时刻集体沉默,不再吟唱。
砍树人劈倒神树,点燃火焰。被折断双翼的迪丽斯,烈火中悲悯无助的迪丽斯,那样渴盼光明的迪丽斯,到最后一刻还在试图做些什么,她把希望交给亚夏,千万年后,亚夏又将心脏交给考古学家……
公安,资本,黑恶势力,三股绳拧在一起,汇成一条利益链。
涉事者被大火烧死,媒体失声,所有罪恶被压下,自此不了了之。
几年后一种新型毒品大批量地出现在市面上,毒贩们赚得盆满钵盈,将其称之为‘伊甸园’。
也许没有人在乎舞台上正在演绎什么样的故事,没有人真的在意那些独白,那些台词与韵脚,可真相就在其中,长夜里赵建明颤抖着笔尖写下它,字字泣血也不为过。
那年他就那样顺势与她分开,坐火车回到乡下老家,他在山里教书时,乡里人夸赞他是如何高尚,他从穷山村里考出来,却没有留在大城市,反而又回到这又穷又破的小地方,也有人背后嚼舌根,说他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才回来。
他只是沉默,他只是沉默。她的影子时常在他眼前浮现,梦里千百回,一次也抓不住。他只得在灯下提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少年时他深信,文人的笔便是剑客的剑,而后来……后来……
程序正义还值得守护么?或许值得,但他已无力守护,他已经在看不见光明的长夜里煎熬了太久太久。
这里是北中十周年校庆的舞台。
观众名单上有往届的优秀毕业生,有学校的投资商和社会各界人士。赵建明不确定名单上的袁中天真的会出现。
那个胆大包天的魔鬼,犯下滔天罪孽的刽子手,四年后竟然还有底气回到他曾经作过恶的地方。
是觉得旧地重游好玩么?是为了享受刺激么?
活着的人在多少个长夜里因痛失所爱而难以入眠,而那个魔鬼,此前逍遥法外,此后又洋洋得意地回来。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您怎么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揣摩变态的想法呢?”
演出前,周生郝边低头套演出服边对赵建明道。
“他一定会来,因为他是个死变态,就这样,没别的理由。倒是……”
倒是另一个前不久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过他要来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踪影。
“兆平泽还是没有到,”戴着红色工作牌女生顶着满额头的汗跑进后台,“我已经问了一圈,没人瞧见他。他到底还记得他要来演砍树人么?他不会真给忘了吧?”
“不好说诶…”三两个在镜前化妆和准备道具的女生面面相窥,“毕竟……”
不消问都猜得出‘毕竟’后面会跟什么样的话。毕竟……毕竟是兆平泽,是老师口中无可救药的家伙,是顶着一脑袋血闯进教室也没人想多看一眼的家伙,是哪怕明天警车开进学校说他杀了人要把他带走大家也不会感觉惊奇的家伙。
“不用等了,”周生郝背对着人,深呼吸了许久,“安排B角吧。”
57.
这故事的伊始在校园,一个表面好学生实际说脏话不打草稿的少年在暗地,与学校里最无药可救的混子维持着看似强迫,实则你情我愿的肉体关系。这是周生郝与兆平泽的故事,它发生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被观测被期待。
在一个又一个夏天,没有学会爱的少年们互相折磨与伤害,如此永久循环下去直至老去似乎也没什么不自然。
前提是人们不去触碰彼此的秘密,不去打开心中的那架柜橱,不去探究柜橱里的骷髅。
西方人是这样说的——A Skeleton in the Cupboard.
周生郝觉得,他给过兆平泽机会。
木马上算一次,路灯下的那个夜晚算一次。
如果兆平泽不再一味忍受那些过分的折腾而是选择果断离开,如果兆平泽不去追问他为什么总是呕吐,如果兆平泽不试图搞清楚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么他们就还可以继续稀里糊涂地维持下去他们的关系。
兆平泽也可能觉得,他给过周生郝机会。
如果周生郝不一次又一次地向兆平泽追问沈蔓的死,兆平泽便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那个纵火犯,甚至可以放弃自己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
那么他们就可以装作一无所知地维持原状。
为什么要打开柜橱呢?为什么要把骷髅亮出来?
——千万年前我们在伊甸园里赤身裸体,无忧无虑地生活,某一天我们从那种今天我们认为是蒙昧无知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这使得我们不能够再对苹果从树上掉落这样的事情熟视无睹,我们开始探究‘为什么’,但知道那样那样多的‘为什么’真的让人快乐么?
他写下退学申请书上的几行文字,不知道他已经在书写中无形地预言了未来。
他们都知道了太多的为什么,他们的故事也便再也无法以互相折磨与伤害的循环而收场。
周生郝不会原谅兆平泽,兆平泽也明白这一点。
即使兆平泽有千百种正当的理由,但事实是他的的确确地参与了那场行动,2005年的12月13日,是他关掉的监控,是他捣毁的教学楼的电路,是他引起的那场大火。
这一天是家长开放日,同时也是学校组织全体学生接种疫苗的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