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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在下被诬指为斩杀孕妻并倒挂其尸、行径暴虐令人发指的杀人凶手,若非疯子即为鬼畜。不,残虐程度甚至较鬼畜更甚。唉,”右近叹道,“这段时日曾不知几回萌生死意,但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在下绝非贪生怕死,而是深感既遭此境遇,如今更是不会缚手缚脚。”
“大爷想亲手杀敌?”
右近摇头回答:“一如治平先生所言,纵使将凶手斩首,亦难抚平此杀妻之恨。唯一令在下痛心疾首的,是至今仍未能为爱妻治丧。因此……”
右近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他的瞳孔中映照着灯笼的烛火。
“因此在下才隐身潜伏,并且……”
“并且碰上了阿银?”治平语气粗鲁地说道,将空了的酒壶随手一抛。酒壶在质地粗糙、干枯陈旧的榻榻米上一路滚动,到了接近客厅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那母夜叉这阵子都在忙什么?”
“这在下也不清楚。”右近望向酒壶说道,“只是……见到阿银小姐时,的确惊讶万分。在下原本以为阿银小姐并非阳界之人,一度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不知不觉间徘徊到了幽冥阴界,抑或在无尽悲痛中产生了幻想错觉。”
右近转头望向百介,百介连忙将视线别开。
“在下向阿银小姐询问了土佐一事的原委。虽然当时深感难以置信,但看到山冈先生亦为血肉之躯,似乎可证实其所言不假。”
“这、这,我不过是……”
百介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到头来只得垂下头去。毕竟再怎么解释也只会让人愈听愈迷糊。
“山冈先生无须自责,”右近手按百介的肩膀说道,“阿银小姐为在下打点了一张伪造的通行证明,并引领在下逃离北林藩。在分手之际,还保证会为在下查个水落石出,并嘱咐在下赴江户曲町,于念佛长屋治平先生居处等候。”
语毕,右近一把握起自己的刀。
死神 抑或七人御前 三
百介返回江户三日后,神田锻冶町的租书铺老板平八前往造访京桥蜡烛店生驹屋内的小屋——百介的住所。
想不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快,还真是远远超出百介的预期。一离开治平住处,百介便连忙赶赴平八的住处,委托他代为调查一些事。这个租书铺老板不仅通晓书画文物,还能出入某些常人难以进出的场所。因此人脉广泛,消息也十分灵通。再加上平八生性爱看热闹,同时还是个擅长以花言巧语套人话的马屁精。总之,他可真是个委托调查的好人才。
只见平八那张与实际年龄毫不相称的娃娃脸面带微笑,刚打完招呼,便从怀中掏出一包豆沙包凑向了百介。平八总是认为百介没什么酒量。
“这是我从两国买回来的。甜食我是吃不出好坏,不过,据说这豆沙包十分美味。”
“你去了两国一趟?”
没错,平八语带骄傲地说道:“查访到了不少事。该从哪儿说起呢?我就从头道来吧。倒是,那位武士怎么了?”
“你可是指右近大爷?也没怎么了,目前正寄住某处藏身。”
“可是藏身在那诈术师的同伙家中?”
平八对又市的真实身份已是了如指掌。
“真是的,竟然真有这么过分的事。妻小都遭人毒手了,还得蒙上不白之冤,哪可能受得了呀。又不是京桥的拟宝珠,真不知道这么做有何利益可图?”
“是呀,想必真的很难熬吧。要喝点茶吗?”百介取出豆沙包问道。
不必麻烦了,平八挥手说道。
“那位大爷为何会受到这种莫名的诬陷?”
“噢,关于这点我不清楚,据说右近大爷在寻凶的过程中,曾向遇害的邻家姑娘的未婚夫探听过一些消息。和右近大爷见过面之后不久,那个未婚夫,一个名叫与吉的油贩子,接着也遇害了。”
难道真是七人御前所为?平八问道。
不,是死神,百介回答。
“死神是什么?”平八两眼圆睁地惊声问道。
“噢,这不过是个比喻。杀害与吉的凶手或许只是趁火打劫的盗匪。据传这类暴徒时下正与日俱增。”
“这可奇怪了。还真是奇怪哪。”平八磨蹭着下颚说道,原本还宣称不爱吃甜食,这下却将一个豆沙包塞进了嘴里。
“奇怪?平八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认为与吉这个人有问题?”
“应该不是吧。”平八边鼓动着双颊咀嚼边说道,“哎呀,还真是甜哪。上回我到那儿去时,城下已是一片阴阳怪气的。唉,澡不热、饭不甜、女不美,那地方可说是什么都不对劲。整个地方没半点煦煦生气,不论上哪儿都只有腾腾杀气。或许是因为杀人凶手依然逍遥法外,吓得百姓个个心神不宁,令人感觉一点也不安稳。因此,或许真有些不法之徒乘机破门抢夺、拦路劫财,但先生难道不认为这一切未免也过于凑巧了些?”
“过于凑巧?”
“先生难道不好奇,那位武士大爷为何找上那个油贩子?”平八执拗地追问道。
“噢,据右近大爷所言,遇害的邻家姑娘名叫瑠衣,似乎还有个名叫佳奈的妹妹。佳奈声称自己曾看见过凶手。”
“可是那个油贩子?”
“非也。正确说来,其妹看到的并非杀人凶手,应该说是拐走姐姐的嫌犯。”
瑠衣与妹妹佳奈相依为命,两人平日以裁缝女红勉强糊口。瑠衣就是在加奈前往裁缝铺缴交刚缝好的小袖时,被人掳走的,前后时间不过两刻钟。加奈宣称从裁缝铺返家途中,曾看到姐姐被人带走。
“据说是看到自己姐姐的衣袖从轿子里露了出来。”
“衣袖?”
“是的,而且还表示露出来的模样颇为怪异,衣袖是垂下来的。加奈纳闷,若不是身子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