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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丽御姐
?
当你开始赢
并不代表你在接近出口
而是说明
系统已经学会如何消耗你
?
林澈向前踏出的那一步,并没有带来任何立竿见影的变化。
衡噬体没有冲锋,没有扑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可以称得上“战斗开始”的信号。它们只是重新分布了站位,像一组被重新计算后的节点,把广场中央的空间压缩得更紧,却依旧保留着几条“看似能走”的缝隙。
这些缝隙并不完全封死。
它们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让人通过,而是为了诱导选择。
林澈的视线在那几条缝隙之间迅速扫过,他很快判断出一个事实——无论他选择哪一条,最终都会被引导到同一个结果:
再次使用无相法则。
而且是更高频率、更明确的使用。
他没有立刻迈步。
这一瞬间的停顿,让衡噬体群体第一次出现了“主动变化”。
最靠近中心的一具个体,忽然向前移动了一小步。那不是攻击距离,而是侵入距离——刚好进入一个会迫使对方调整站位、却又不足以引发正面冲突的范围。
林澈几乎是本能地后撤了半步。
就在这半步落下的同时,地面纹路再次亮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线条的形态也更加具体,甚至开始呈现出某种“路径预测”的趋势。
它们在学。
不是学他的力量,而是学他的反应模式。
林澈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知道,一旦呼吸节奏被打乱,下一次无相法则的调用就会出现延迟,而在这里,延迟意味着失去一整条路径。
第二具衡噬体向前移动。
第三具。
这一次,它们不再同步,而是错开节奏,像是在测试林澈的判断优先级——
是先处理左侧的逼近,还是右侧的封锁,还是中间那条正在被慢慢压缩的“安全通道”。
林澈终于动了。
无相法则再次展开,但依旧没有任何夸张的外放效果。他没有改变生物的形态,也没有直接对环境进行大规模重构,而是对自身周围一小片空间的能量传导效率做了极短时间的调整。
那一瞬间,他的动作看起来比正常情况下快了半拍。
不是加速。
而是减少损耗。
他贴着地面滑过两具衡噬体之间原本不该存在的空隙,肩甲擦过其中一具生物的外壳,带起一阵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那具衡噬体没有追击,只是立刻改变站位,把刚刚被穿过的区域重新封死。
而林澈已经站在了广场中央偏左的位置。
这是一次成功的突破。
也是一次代价明确的突破。
因为这一次,静衡残域的响应没有再延迟。
地面上的纹路不再只是标注路径,而是开始向周围扩散,形成更完整的几何结构,像是某种正在生成的简化模型,把林澈刚才的移动轨迹、角度、法则调用时间全部嵌入其中。
衡噬体群体也发生了变化。
两具个体主动向前,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姿态,直接进入林澈的攻击范围。它们的动作显得笨拙,甚至有些“失误”,其中一具在贴近时明显慢了半拍。
林澈没有犹豫。
无相法则第三次被激活。
这一次,他选择了局部结构削弱。
那具衡噬体前肢外壳的能量分布被瞬间打乱,原本坚硬的结构在短时间内失去了整体性,像被抽掉了承重逻辑,直接塌陷下去。生物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嘶鸣,身体失衡,重重砸在地面上。
林澈没有补刀。
因为另一具衡噬体已经贴了上来。
他侧身避开,手臂顺势推了一下那具倒下的个体,让它的身体滑向广场中央,正好撞进另外两具衡噬体的行进路线中。
这一刻,看似混乱。
但下一秒,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见了。
那具被削弱的衡噬体,没有被“保护”。
另外几具个体没有为它让路,也没有试图把它拉回安全位置,而是直接踩着它的身体完成站位调整,就像它的存在价值已经完成。
群体,正在主动牺牲个体。
不是因为它们没有智慧。
恰恰相反。
这是为了换取更高精度模型的行为。
牺牲一具个体,换取一次完整的法则响应记录。
林澈的心口第一次真正一沉。
他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结果不会是他被围杀,而是——
他会在还活着的时候,被彻底“学完”。
而一旦模型完成,静衡残域就不再需要这些衡噬体。
它会亲自介入。
林澈站在原地,短暂地停了一秒。
这一秒不是犹豫,而是计算。
他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无相法则在体内的负担开始堆积,那不是力量枯竭,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失衡——他对自身结构的“理解”开始变慢,每一次调用都需要更明确的意图才能完成,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凭直觉微调。
回落盲区,正在扩大。
衡噬体群体重新收紧包围。
这一次,它们没有再给出明显的通道。
而林澈,终于做出了选择。
他没有再向前推进。
也没有尝试继续突破。
而是转身,用无相法则对自己来时的路径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极其不精细的形态扰动——
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破坏记录连续性。
地面纹路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错位。
模型,被迫中断。
衡噬体群体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停滞。
林澈借着这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撤回,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出广场边缘,在结构反应重新接管之前,消失在通道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