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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上次舞会,又来了。只是,这次我试图避开这场难以避免的对质。
“是吗?”她慢慢地说,依旧抓着我,“你为什么这么不在乎名誉,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爬上上流社会的?我很想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可没明白。但她显然已经得出了她的结论。我不知道那结论是什么。
“艾美,这个人在烦扰你吗?”
我最不可能的救星来了。里弗索普太太盯着贝弗利太太,那灰色的眼睛变成了黑色。
“这是贝弗利太太。她是奥芮莉亚的姨妈。”
我咕哝着解释说,显然是没有必要正式介绍了,而且我只想让里弗索普太太明白,奥芮莉亚的秘密正面临危险。
她拉起我的另一只胳膊,有那么一刻,我就被这两个人拽着,好像两个孩子在争夺一个布娃娃。然后,贝弗利太太松了手,我向主人迈近了一步。平常她走路的时候瘦弱得就像一片叶子,颤颤巍巍的,可现在站在身旁的她就像一棵坚实、强壮的橡树。
“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贝弗利太太气急败坏地说。
“当然!”里弗索普太太轻蔑地说,“艾美·雪诺,她离开你姐姐家时一贫如洗,现在看起来很富丽堂皇。有什么不妥吗?”
贝弗利太太打量着对手那美丽的钻石和裸露着的满是皱纹的肩膀,那银白头发上的妖艳的羽毛。然后她看了看我那光鲜的露肩礼服,缀有小珠子的黑色网纱头饰,和摇曳在我头上的玫瑰。我看出来她在衡量。
“我很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现她,她不属于高尚的人群。她显然感到很挫败,在发现奥芮莉亚只给她留了适度的一点赠品时,不过现在她好像是找到了进阶的方式……至少是在经济上。”
她脸上的表情时而惊骇,时而愉快,我在哈特威利庄园里常常见到她这种表情。关于贝弗利太太得出来的结论,我开始涌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怀疑。没错,对一个在这个世上既无保护又无财产的年轻单身女子来说,选择只有那么几种,事实上只有一种方式能让她在短期内变得富有。
“高尚的人们,我们?”里弗索普太太冷笑道,“你那高尚的姐姐把艾美扔出去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她,她可侍候了她女儿一辈子!艾美已经矫正了这种情境——相当成功。我为她感到骄傲。”
我想从她的手里脱身。我不介意人们知道我出身寒酸,但我的自尊不允许人们那样看待我。我想要抗议,我是因为奥芮莉亚才变得富有,仅仅因为奥芮莉亚。但这恰好是我不能说的。也许贝弗利太太宁愿把我看成最恶劣的人,这样她也就不会探问我所获得的遗赠了。
“我不知道您的名字,太太。”奥芮莉亚的姨妈说,“您没有按照礼节介绍您自己。不管怎么说,您引以为傲的东西,不一定就符合高贵人士的标准。高贵人士有高贵的历史,所以才有高贵和沉默的表现。”
“啊,您现在需要礼节了,是吗?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阿丽雅德尼·里弗索普。”
就像在里士满的舞会上一样,有一小群人一开始就嗅到了冲突。我能充分地猜测到,里弗索普太太计划了一场好演出。我还想到了加兰先生,他将注意到,每场舞会都将让我成为耻辱的中心。
显然,贝弗利太太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她那失色的蓝眼睛睁大了。我仅有的一点名誉就像水滴一样滑进了下水道。里弗索普太太才不管这些,她继续说道:“你想要尊严和沉默,是吗?所以,一旦一个女人老了,她就该把自己关起来,是吗?用面纱把自己盖起来,保持沉默?一旦女人不能做装饰物了,男人就感到丢脸了,是吗?男人就是如此美丽的动物吗?头发永远有弹性、面颊丰满、腹股沟饱满?并不是吧!”
看客们窃笑起来,就像香槟酒的泡沫浮到了表面上。
我所能想到的就是在里士满时因为说了“赤裸”而感到窘迫。但至少我没说过腹股沟。贝弗利太太苍白的双颊顿时变得绯红。
“你是个伪君子,贝弗利太太。”奥芮莉亚的伟大的朋友继续说,“你发现你的避难所是公认的形式,因此你告诉自己你周围人的行事作风就是道德标准,因为它们是社会所认可的。只有弱者才需要这类避难所。所以,回家去吧。告诉他们,艾美现在有钱了。告诉他们,他们别再指望她贫穷、耻辱、身份低微,那都成了历史。她翻身了。”
贝弗利太太点点头。“好,我会告诉他们。您不用担心。”
她身旁多了一个长相没什么特点的矮胖男子,大概是奥芮莉亚的姨父,贝弗利太太转向他,好像哭了起来。他茫然地看了看跟他妻子发生冲突的两个陌生人,便领着他妻子离去了。人群也就散了。
里弗索普太太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世界太小了,是不是?很不便,不过一切平安无事。”
“她会,她会……”
“姑娘,怎么回事,你舌头打结了?我的宾治酒呢?”
我目瞪口呆,重新添满了仍紧紧握在手里的杯子,递到了她的手中。
“里弗索普太太,如果我是对的,贝弗利太太相信您的意思是,我,我是一个……现在,哈特威利庄园的每个人都认为我是一个……”
“对极了!哈!你看,让人那么快就把你看成坏人多有用!”
“可是,里弗索普太太,人们都在听着呀!这可不是在哈特威利庄园,谣言会传播,整个巴斯……”
“我以为你一点也不在乎全巴斯的人呢。”
“啊,是的,可是……”
她靠近我,用她的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