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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我从他的手指间悄悄溜走。
“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艾美。”那不是命令,我现在明白了,那是请求。回忆简直让人丧失希望,但我记起埃尔斯佩思智慧的话语:世人皆会犯错。虽然我犯了错,但他可能还是会原谅我,爱我,一如我爱他。
我发现自己在狂热地计算着日子。我什么时候能收到他的信呢?如果他跟朗埃克夫妇或他祖父在一起,要不了几天我就能收到回复。如果没有,但是他们能直接送信给他的话,那只要稍微久一点。如果他们不知道他的下落,我的信可能就要花好几周才能到他手里。可能是几个月!我能耐心等那么久吗?
我从来没有恋爱过。我不知道什么是可以宽恕的,什么不可以,但我并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希望自己得到谅解。而且,我向自己保证,即使这件事失败了,我也要努力相信爱和快乐会属于我的。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事,如果他不回应,或者他还在生我的气,那么,我就去伦敦找他祖父谈谈。我会让他说服亨利听听我的话,只一次就行,希望他能有这个好心。
不过,如果他不再爱我了,如果他有了别人,那人能让他开心;或者如果他只是不希望冒险跟这个艾美·雪诺在一起,我就放他走,我真的会这么做,我总是真心希望他好。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尽全力把他赢回来。
所以,当我出发回温泉小别墅时,我就郑重发了个誓。我本来没打算走路回去,我想问问乔斯是不是可以让他的学徒送我。但是,我深陷在自己深深的反思,和沉默的、热烈的发誓中了,莫名其妙地就错过了布店,走到城墙外面了。我犹豫着,然后决定独自走回温泉小别墅去。这么做会多花些时间,但毕竟是一段愉快的路程。我认识到:当你并非被迫孤独一人时,孤独其实是很甜美的;当独处并非唯一的选择时,独处是多么令人满足呀。
天气变暖了,我取下软帽,边走边扇着它。周围一片绿意,什么人都没有。此时,我想到了里弗索普太太,跟她在一起可别指望能安静地待这么久,她总得说些嘲讽习俗的话语,哪怕只是几句话。
等我走上直达房子的小径,我热了,无疑,也很激动。我能感到我那不听话的头发就像蜜蜂一样在头上飞舞,我跟自己说当我回来时要去树荫下坐一会儿,带上一本诗集和一把梳子。然后我发现我不在家时,埃尔斯佩思有了一位访客,这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