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封鸩进到殿内时正好碰上姜云霁喝药。
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后,身边的太监上前将药碗端走。
“陛下,找臣何事?”
“你上前来看看这个。”
封鸩走过去扫读了遍奏折上的字,看完后不禁嗤笑道:“这些人倒是会表忠心,居然上奏请求快些了结前朝余孽。”
说罢看着一脸烦躁的姜云霁,便猜到不止有这一件事:“有人不太平?”虽说的疑问句,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果然话音刚落姜云霁就将另一张信纸递给他看。
紧接着闷声的胡乱回答:“这皇位就该让大哥来坐。”
封鸩边阅读信纸上的内容边开口道:“大皇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孟神医说中了太久的蛊毒,多半是救不好了,不过现在还在想办法…刚刚中晋派使者传来消息,说是要来游玩,实际上却是想和我们结盟。”
中晋这个国家封鸩并不陌生,相反还很熟悉,他打的第一场胜仗所战胜的就是中晋的军队。
之所以打那场仗是因为当时中晋与西凉结盟,而西凉又偏偏跟他们燕国积怨已久,为了巴结西凉人从结盟中多得些好处,便主动招惹了燕国。
封鸩皱眉道:“中晋怎么想起来和我们结盟了?”
“西凉现在一支独大,看不起任何比它弱小的国家,即使是身为盟友的中晋也在合作中吃过不少亏,前些天中晋的军队中突然出现大量军马中毒事件,一查才发现是西凉人送来给马吃的粮草有问题。”
姜云霁接着说道:“可燕国现在正是全面换血的关键时刻,中晋也是看中这点,才敢毫无顾忌的跟我们提出结盟。”
“西凉对盟友都能做出这种事,平日里对它有意见的应该也不在少数。”封鸩徐徐道。
姜云霁许久才应声:“三日后中晋的王爷会来到京城,届时会在宫里举行接风宴,与其在暗处让人觉得好欺负,还需适时的亮出爪子。”
闻言封鸩赞同的颔首:“那大牢中的人您想如何处置?”
“和姜堰走的近的赐死,其余无关紧要的宫女太监则发落出去。”
“姜云阔呢?”
“废话,自然是赐死。”
“有理,不过我家夫人身子骨弱,又不得宠爱,若不是多亏了他在宫内的帮扶,兴许我二人也成不了亲,反正他已经被打断了双腿,不如把人交给臣处理。”
姜云霁审视的打量了封鸩一圈,随后摆了摆手:“朕知道了。”
“谢陛下。”
从养心殿里出来后,封鸩便派人把姜云阔从大牢里接出来。
“将军,他晕过去了。”随从架着神色憔悴,嘴唇干裂的人汇报道。
封鸩看着虚弱的人道:“先送去城郊的宅子里治疗几日。”
“是。”
回到府里后却不见姜木木跑过来迎接自己,封鸩看向一旁打扫的婢女:“夫人呢?”
婢女行礼回应:“夫人正在亭子里听先生讲课。”
从他进宫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封鸩听后抬脚往花园的凉亭走去。
走进花园时,远远看见不远处抱着账本,圆碌碌的眼睛聚精会神,一会看账本一会看讲话先生的姜木木。
原本封鸩还怕人累着想着过去让小孩休息会,结果难得见人这么起劲,不想去扫了兴,便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满眼宠溺的盯着姜木木看。
半个时辰后,封鸩坐不住了,哪怕再起劲也不能学个不停,站起身就向凉亭走了过去。
姜木木正在一旁的小本子上认真记着什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宝贝。”
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了站在凉亭外的封鸩。
姜木木双眸一亮,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扑了过去:“夫君!”
封鸩接住小孩后,示意亭子里的人先离开,然后弯腰托着姜木木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想夫君了吗?”
“想了,木木下午学到了很多东西哦。”
“学很多东西还有时间想为夫?一心二用,该罚。”说罢抬手轻拍了下姜木木的屁股。
站在凉亭里的安福缓缓的转过身,背对着亲密的二人。
姜木木也有些害羞,不过还是更兴奋一些,于是催促着让男人带他去亭子里,要告诉封鸩他都学了哪些东西。
封鸩亲了口人,抬眸时余光扫见凉亭里的安福:“你先下去吧。”
仍旧让人坐在他腿上,姜木木却丝毫没意识到现在除了正式场合以外,只要跟封鸩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他就丧失了坐任何物体上的机会,只能乖乖坐在男人腿上。
先是给封鸩展示他记得笔记,然后又说先生夸他学得快,封鸩看着一脸骄傲的翘起小辫子的姜木木,眼中的笑意多的要溢了出来,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姜木木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封鸩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宝贝下次一定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木木休息了,下午休息了两次呢。”说罢用葱白似的细腻白净的手指给男人比了个二。
封鸩握起人伸过来的手吻了吻:“是吗,真乖。”
姜木木的手心被轻柔的亲吻弄的发痒,挣扎着想把手缩回来,奈何却被封鸩牢牢握住,不让他如意。
时值黄昏,金乌将坠,淡月新升,半边天空火烧一般漾满了似橙似丹的云霞,夕阳洒在湖面上的光,像是许多金针银线,随着水波不停晃动着,反射出点点金光。
袭过的阵阵清风将两人乌黑如墨的长发与飘动的衣衫融为一体,一时整个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