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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待她极好,每天劈柴挑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给她买些零嘴,哄她开心。
日子久了,何大清看着院里其他人家的孩子绕着膝下,心里也动了念头,拉着秦淮茹的手,试探着说:“淮茹,你看咱们俩现在日子也安稳了,要不,再要个孩子?”
秦淮茹握着他的手,脸上笑得温柔,眼里却没什么波澜。
她轻轻拍了拍何大清的手背,柔声说:“大清叔,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能生啊。再说,小当和槐花都大了,咱们把她们拉扯大,就够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只当她是年纪大了,身子虚,不想再遭罪。
可他不知道,早在贾东旭死的那几年里,为了不再被孩子拖累,秦淮茹就偷偷去医院上了环,后来因为身体原因,环取不出来了,她也彻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秦淮茹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靠在何大清的肩膀上,心里一片平静。
没有了贾张氏的刁难,没有了易中海的算计,没有了生活的窘迫,现在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何大清想要孩子的念头,就让它随着四合院里的尘埃,慢慢消散吧。
时光像胡同里缓缓流淌的暮色,把红星四合院的青砖都浸得发旧。
秦淮茹坐在院门口的老藤椅上,手里攥着一把蒲扇,轻轻给躺在摇椅上的何大清扇着风。
何大清的头发早已全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呼吸轻得像落在衣襟上的柳絮,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连着这尘世的烟火气。
这些年,秦淮茹把何大清照顾得妥帖至极。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小米粥,熬得黏糊糊的,就着咸菜喂他;天气好的时候,扶着他在院里慢慢走两圈,晒晒太阳;夜里何大清起夜,她也总是及时起身,端着尿盆,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一辈子的事。
院里的人都说,何大清是修来的福气,老了能有秦淮茹这样的人陪着。
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这份“无微不至”里,有感激,有依赖,更多的是对安稳日子的珍惜——她太怕再次回到从前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天清晨,秦淮茹像往常一样端着粥走进屋,却发现何大清没像平时那样睁着眼睛等她。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手腕,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她心里一沉,却没有太多的慌乱。
她放下粥碗,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淡淡的药味。
何大清脸上带着一丝平和的笑意,像是只是睡着了,做了个安稳的梦。
秦淮茹给何大清换上干净的衣裳,又去胡同口叫了人帮忙。
院里的邻居过来吊唁,看着灵堂里那张黑白照片,都不住地感叹:“何大爷这是喜丧啊,走得安详,身边还有人送终,比好多老人强多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恰当的哀伤,一一谢过前来帮忙的人。处理后事时,她依旧冷静得像个旁观者,只是在把何大清的骨灰盒放进骨灰堂时,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说了句:“大清叔,这辈子,委屈你了,也谢谢你。”
何大清的离开,像是给四合院的平静撕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院里的另外两位大爷,日子就越发难熬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门,总是关得紧紧的。
想当年,他在院里摆官威,总想着让三个儿子给自己争面子,对儿子们非打即骂,把“父权”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如今老了,腿脚不利索了,眼睛也花了,才想起要靠儿子们养老。
可三个儿子,没一个愿意管他。
大儿子早就在外地安了家,逢年过节只寄点钱回来,从不露面;二儿子和三儿子住在同一个胡同里,却像是忘了还有这么个爹,偶尔遇见了,也只是敷衍地打个招呼,转身就走。
有一回,二大爷在家摔了一跤,疼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喊了半天也没人应。
还是隔壁的邻居听见动静,才翻墙进去把他扶起来,又给医院打了电话。
住院期间,三个儿子倒是都来了,可一进病房就吵了起来,不是埋怨对方没照顾好老人,就是算计着住院费该怎么分摊,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只留下二大爷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泪。
出院后,二大爷的身子更弱了,每天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望着胡同口,盼着儿子们能来看看他,可等来的,只有一次次的失望。
三大爷阎埠贵的日子,比二大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连给孩子们分块糖都要掂量半天,总想着从别人身上捞点好处,却忘了人心是相互的。
如今老了,孩子们都长大了,各自成了家,却没一个愿意跟他亲近。
女儿躲了起来。
一年到头也打不了几个电话;两个儿子住在城里,却都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每月按时给他寄钱,却从不来家里看他。
三大爷手里攥着钱,却没地方花。
年轻时他总说“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可现在才发现,有些事,钱根本没用。
他想去胡同口的小卖部买袋面粉,可走到半路就喘得不行,只能又慢慢挪回来;好不容易托邻居帮忙买回来,却连把面粉扛到屋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面粉袋躺在门口,任凭风吹雨淋。
夜里,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翻着从前记账的本子,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曾经是他的骄傲,如今却成了扎在心上的刺。
他想给儿子们打个电话,说说心里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