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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几百年,皮肤如枯树皮,也一样地没有亲和力。而且她说的话你们一个字都听不懂,感觉似胡乱缠绕的丝瓜藤、像连串的咒语,甚至听不出那是什么话,好像是世间既有的语言之外的语言。那神情,也看不出欢迎的意思,好像你们是闯入者。但她一看到老谢,对他说话,神情和语调整个都变了,微微地侧首,语音软昵、神态也柔顺如少女,有几分情人般撒娇意味。
民宿里竟然没有其他客人,之前在台湾委托旅行社订房间时,竟然被要求提供过往出入这岛国的纪录,也要求提供良民证。好像要造访的是斯大林时代的苏联。
你们都披上薄外套,穿上球鞋,沿着草地上曲曲折折的石板路。初亮的天,阵阵微凉的风,强烈的海的气息。涛声犹是一匹匹的,可以让人清楚感觉到翻卷的形状。你们穿过一小片树林,那些高大的树感觉上和恐龙一样古老,树冠都在云雾里,只有乌鸦声声干渴地鸣叫。
——我观察过了。L 微喘着说。“这岛很小,看来整座小岛都是老谢的产业。”
你们有时往高处走,有时往低处;过了一道又一道厚枕木垫就的小桥。眼看目标就在眼前,走起来又是一段路。终于叮叮咚咚之声显得更其清晰而密集,层次也更为丰富,好像有无数的风铃在回应着清风。
你们眼前雾里出现一小片防风林,影影绰绰的,像一群埋伏的士兵。
沿着防风林外头的沙滩缓缓地靠近。沙的软腻让脚步滞重。但你看到了,防风林里密密麻麻地悬挂着大大小小、形状颜色各异的千百个瓶子,在微风中相互轻轻碰触着。然后雾快速散去,就像潮退。
大而圆的日头从海平面跳出来,防风林里即反射出多种多样各色的光,让人目迷头晕。
雾散去后,你发现蛛丝牵于瓶子与树枝间。蛛丝上每每挂着成串微小的水珠,在风中颤动、抖落。瓶子高高低低的;有的瓶口朝上,有的朝下;有的横放,有的斜摆,但都紧紧地挨挤着,像蜂窝蚁穴里的蛹,呈团块状。有的团块,瓶口之密,几乎到了风也穿不透的地步。瓶的表面都是湿的,水渍一路沿着玻璃表面下坠。许多下方还垂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只一瞬,就落到沙地上。无怪乎沙地上处处是水滴留下的一个个仿佛是手指戳出来的小洞。
而且仔细瞄了一遍之后,发现悬瓶俨然分了好几个区。有的显然是新的,大概仔细洗刷过,刚挂上去不久,还能维持一定的透明度,看得出玻璃原有的颜色。只有它们受风吹拂时,还发得出清脆的响声。最旧的那一区,瓶与瓶就都卡住了——缠成了团块。瓶与瓶间甚至夹了落叶尘沙,有植物发芽。有的瓶里陈年的风沙和积水枯叶汇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