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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新加坡监禁最久的政治犯谢◇◇被囚禁绝后岛改行当行为艺术家”。
你看到房里有个巨大的沙漏,金色的沙子缓缓流泻,如雨声——没错,那让你想起平生听过的无数次雨声,那些有幸进入回忆深处的,所有的雨声。甚至,雨的寒意与湿意,那皮肤紧缩的感受。墙边搁着古船被撕裂的疤也似的残骸,犹勉强看得出半个船首的弧度。而整个小屋内里片片数英寸厚、带着岁月的裂纹而微微鼓起的地板,分明像是废弃的船舱的局部。你甚至看到其中一张桌子上有个肥胖的细颈瓶子,里头烟云缭绕。
瓶底有一小片土地,浮于薄薄的蓝色的水上。你看到小小的绿色丛林,沙滩、墓园、防风林;破败的小屋,檐下廊里喝咖啡与看书的人,都只有蚂蚁大小。你看到 L,两个白发人、走动的女孩。当你微微蹲下,就可以透过敞开的窗看进那小屋。看到那里头的沙漏、船骸、瓶子,与及专注地看着瓶里的世界的蚂蚁般的你自己。如果你看得更仔细,你会看到那个你也在看着一个瓶子里头的你看着另一个你看着另一个瓶子里头的你看着那无限缩小的你看着——
而耳畔只剩下雨声。这世界所有的雨声。
有的梦变成一朵朵云。有的云变成了梦。
(字母 M,从 mort 死亡)二?一四年四月十九日初稿
①马来文,指椰浆饭。
小说课
之一、暮色里的灰猫 〔情节/国王死了,然而王后然而然而……〕
窗外蝉鸣,此起彼落的,在树的高处。
讲台上,讲课的年轻老师兀自口沫横飞地讲着,怎样的手段能让读者持续被吸引到故事上头。得过几个文学奖,出版过几本畅销小说的老师一头乱发,讲到激动处——不幸的是,他常激动——他的口水真的飞溅出来。事缘于他的嘴巴上下半部好像不能完全咬合,下巴似乎比上颚大上了半号(小乙脑中浮起左右脚不同号的鞋子)。
她想起最近读到的一本讲 DNA 的科普书,有一章谈到欧洲皇室因为怕尊贵的皇家血统被污染而喜欢亲上加亲,堂表通婚有时还嫌不够纯,亲兄妹或姐弟搞,或老爸和女儿,就跟猩猩猴子一样,结果很多糟糕的隐性基因都获得表现,长出猪尾巴,满身黑猩猩毛,长出穿山甲般的鳞片,长出刺猬般的刺。有个王室的末代子孙竟然下巴比上颚长得大一号,每逢进食都非常痛苦,喝水也会从两旁漏下来,因此长期营养不良,精神不佳,也长不高。
燠热,她可以感受到肤表正散发着阵阵的热气。教室两旁绿色落漆的风扇发出阵阵震动,努力旋转着,但好像没什么风。汗水从发际淌下,她感觉腋下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