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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顿饭,送的是人情,换的是身家性命。邱允明做了一辈子商人,头一回拿自己的命做交易。
那王福海祖宅已老旧,邱允明便主动邀他入住邱府,预备将他在扬州期间的吃喝住行全数包揽。数日前,府里便忙炸开了锅,替王福海理出几间大院,往主院里搭上戏台,莺莺燕燕进出往来,没有一个是闲着的。邱允明接了邱祯的暗信,对王福海的秉性了解了八九分,派人关照府里养的家妓,除却被指名服侍的丫鬟家奴,其余所有人自今日起禁足,不准出自己的院子,以防冲撞了他。
邱允明晓得这是他此生最难的一场交易,容不得半分差错。这几日,他为这王福海省亲之事烦透了心,情绪暴躁烦闷,去阿念那处便也比往日频繁得多。每每都喝了些酒去,夜间将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没个分寸。直把人弄得下不了床来,才稍觉舒畅,倒头睡下。
阿念夜间被邱允明折腾得苦不堪言,翌日醒来,腿都是打颤的。他晓得邱允明心中烦恼,亦不知如何能帮得到他,便只能咬牙忍着,任他乱来。几日来,他也得了邱允明禁足的关照,却也不能就此割舍药铺那一头的事。听闻王福海将至扬州,便日日起个大早,青着眼圈,披着晨光匆忙忙赶在王福海来府里之前离府。只叫绿瑶留在府中,以防邱允明突然来问话。
阿念在平安药铺坐诊已有二月余,在邻里间名声颇好。周围百姓都晓得安大夫门下有个小徒儿,把得一手好脉,乃是安大夫的接班人。这几日,亦有与他关系亲密的老人,平日喜爱阿念谦和有礼。见了他的小指受伤,俱是忧心。阿念极爱这行医救人的行当,知晓有人关爱自己,便十分高兴,故愈发努力,不知疲倦地替人把脉看病。
一晃眼已是七月末。正值立秋那一日,大太监王福海携一众侍从,终于来到了扬州城。这乃是扬州城几十年未闻的大事,听闻了风声的百姓俱是沿街立着,探头看热闹。一座八抬官轿前后拥着近百人,浩浩荡荡穿街而过,往邱家府邸抬过去了。邱府严阵以待,热情招待,自不必提。
且说阿念这一处。这一日阿念回府时已是月上柳梢,阿念走到街口,远远看见邱府门口平添了两个把门的侍卫,虎目圆瞪,面若冰霜。阿念从未见过那二人,脚步略一迟疑。那门口侍卫遥望见一人躲在巷口鬼鬼祟祟地看他们,便斥道,“那里,做甚!”
阿念被吼得一吓,往后一躲,便缩到了巷子里。心中思索那大抵是大太监王福海的手下。如此想通便也不怕了,正待要走出巷口,迎面便扑来一个人,正是门口那侍卫中的一个,唤名赵虎。
赵虎仗着是天子脚下人,并不把百姓放在眼中,一把便拧住阿念的胳膊。阿念那身板怎经得起他粗暴对待,如一只小鸡一般被摁到地上。赵虎见是个男子,便无所顾忌,盘问道,“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做甚么的?!看甚么?!”
原是王福海带来的人全数得了令,但凡遇见可疑人等,一律盘问。如若甚么都不知道,便放人。如若是府里的熟人,便带回院中留用。如此这般,倘若能问出邱允明的底细是最好,即便不能,也能敷衍说是此人不懂事的冲撞了王福海,此事便揭过了。王福海晓得邱允明不敢为一个下人与他盘根问底,故出此对策。
阿念哪知自己恰恰当了这挨切的葱头,被赵虎摁在地上,慌得直摇头。赵虎见他老实模样,吓成一团,心说是个不知事的,便放了手,往他腰间补上一脚,趾高气昂道,“半夜三更莫要在我眼前乱晃!快滚!”
阿念赶紧点头,也不敢捂被踢疼的地方,爬起来便屁滚尿流地往邱府门口跑。阿念若是晓得自己被逮住问话的前因后果,恐怕宁可在外头露宿也断不会再往邱府跑。林世严若是未曾被邱允明派去京城,晚了一日回来,也断不会叫阿念白白往他们手里送。可惜阿念并不知个中蹊跷,只想着老老实实回到自己院中再不动弹。哪知还未踏入门槛,又被另一个侍卫拦住。
这一回,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俱是变了神色。逮住阿念问,“你是这府里的?”
阿念见他们神色稍缓和,便点头。二人将阿念上下看了一眼,这才发觉他穿着是主子的打扮,模样也乖俏可爱。二人目露会意之色,轻蔑笑道,“是邱少爷家的小主子罢?”
阿念心说,这么说也是没错,但这二人神色不对劲,叫他觉得来者不善。他微一点头,心中有了些不安。
那两个侍卫互相点了点头,赵虎突然伸手往阿念后颈一敲。阿念眼前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
阿念见赵虎抬手,下意识缩颈避开要穴。赵虎一手刀切在他后颈上,将他击得眼前一黑,却并未失去知觉。阿念不敢叫人知道他醒着,顺势便软倒在地。一个侍卫仍守在门口,赵虎则架起阿念,将他往府里拖。
阿念眯着一只眼偷看周围,晓得自己是被他往王福海的院子里拖。邱府已至宵禁时分,除却在院中服侍的下人,外头一个人也没有。阿念便被这样悄无声息地拖走,心中愈发害怕。他猜不出他们要做甚,回想他们听见自己是邱府里的小主子,想也不想就出手,绝对是预谋了见不得人的事,更怕是要对邱允明不利。正在努力盘算该如何求救,忽闻前方有人声过来。
赵虎也听见人声,啧了一声,便急忙改道,欲要避开。阿念心中一揪,心说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将要被赵虎拖入假山后头时,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