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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突然往赵虎脉门上猛按一记,赵虎松手一刹那,阿念便拼命往道中央跑去。赵虎大惊,大喝一声,“别跑!”纵身一跃跳到阿念身后,一把将他逮住。还未及将人抓牢,眼一晃,便瞧见前方迎面走来数人。赵虎立刻便变了脸色,慌忙单膝跪下,抱拳道,“属下见过王公公!”
那一堆人中,为首的正是邱允明与大太监王福海。原是宴席过后,邱允明亲自引着王福海回院中,忽然便跑出个人来,将侍卫惊动,全数拔出刀剑来对着了阿念。
阿念被一圈兵刃围住,吓得魂飞魄散。透过那些侍卫,先是看见了那花白头发的大太监,继而看见了走在王福海身侧的邱允明。邱允明也看见了他,目中露出一瞬的讶异。阿念与他目光相交,目中闪过欣喜之色,顿时魂魄都回到了身体里。他并非莽撞之人,未敢立刻朝邱允明跑过去,却是用神色向他求救。此时此刻周遭都是敌意,便只有邱允明是不会害他的。
王福海微一抬手,也不言语,侍卫便齐齐将兵刃塞回鞘中,退到两侧,为他让出道来。王福海垂眼看着阿念,又阴冷地瞥了一眼跪在一侧的赵虎。赵虎自知办事不利,恐惧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王福海。
王福海乃是官场中人,何等的场面没有见过,只一眼便将事体猜到了八九分。他将右手按在左手手背上,指尖轻拨食指上的祖母绿玉环,轻描淡写笑道,“允明,你养的猫儿如何不管教好呢。”
邱允明赔笑道,“是,我再三关照他们不可冲撞了公公。奈何总有几个不懂事的好动贪玩。”沉声不悦道,“邱全,着人把他拖下去,家法伺候。若再有下回,连你一道打断腿。”
阿念心中咯噔一下。邱全连连应声,正要去拉人,王福海又一抬手,“慢。”
邱允明目光不易察觉地闪了一下。那王福海早了解邱允明的性子,本以为窜出来的是个蝼蚁,却不料邱允明在为他开脱。他目中透露出兴致,道,“本也不是大事,生这么大的气做甚么。恰好晚上也无聊得很,放着,让咱家替你好好管教。”
阿念听了这话,脸都吓白了。太监手段阴险狠辣,乃是世人都晓得的,哪是府里头那点家法可比。正是腰腿发软之际,却听那熟悉的声音道,“若是入得了公公的眼,便已是他天大的福分了。只盼公公莫要嫌他天性愚笨,服侍不周。”
阿念如中雷亟,蓦地睁大了眼,直愣愣看着说这话的邱允明。那声音平日里叫阿念百听不厌,此时吐露的每一个字却都像尖针扎在了阿念心头。
邱允明却是目中含笑,看着那王福海。王福海亦是十分满意,这事便算是揭过,不再讨论。侍卫迅速上前,拧住阿念的手臂将他带到一边。却不知阿念根本无力反抗,人被带到道旁,双目仍盯着邱允明看。邱允明未再向他投来目光,与王福海二人说笑着走了。
阿念立在原处,呆若木鸡地看着邱允明的背影消失在诸多随从中。侍卫幸灾乐祸道,“别看了,人都走没影了。”
阿念手指冰凉,脑中空白,被侍卫推着走进王福海的院中。直到看见院中歇着的,目光不善的小太监,才意识到前方等着自己的是甚么,心中才升起一股害怕来。如同三九寒天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怕得他浑身僵硬,几乎动弹不得了。
侍卫又将他大力一推。阿念被推得一趔趄,跨过门槛,进入正厅。他的双膝不受控地打颤,却连一句替自己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此时心中才想起了另一个名字,一个并不常想起的名字——
林大哥……你又在何处呢?
邱允明将王福海送回院中后,快步回到自己的院中,面色铁青道,“把绿瑶给我带过来。”
不一刻,绿瑶便被带到邱允明面前。邱允明二话不说,当着一众下人的面一巴掌将那丫鬟扇到地上。绿瑶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来。她吓呆,不知做错了甚么,赶紧跪地求饶。
邱允明气得脸发白,又上前补了一脚,将绿瑶踢翻在地,捂着肚子发不出声来。邱允明的咬肌一鼓一鼓,在屋中暴躁地来回踱步。见了桌上排布得齐整的文房四宝,忽的冲上前去,将那砚台笔山全数甩到地上,瓷片乱溅,碎了一地。邱允明将二手撑在桌上,急喘几口,转过脸来,面目狰狞道,“下去,都给我滚!”
众人扶着绿瑶出屋,轻手轻脚关上邱允明的房门。邱允明听得房门关上,猛地抄起那实木雕花圆凳便往地上砸,哐当一声巨响,圆凳被砸断了一条腿。
邱允明怒,怒在他晓得王福海看出了阿念不仅是他养的一个家妓这么简单,故意要他难堪才将人要了去。但他更多的是对自己恼怒,平日里不可一世之人从未受过如此憋屈的气。竟被区区一个阉人作弄,连自己的宠儿也保护不了,已是颜面丧尽。他恨不能将王福海杀之而后快,心中起了杀意,却又知道不可意气用事。一股气憋在胸口,仿佛要顶破胸腔喷涌而出。
邱允明眼前全是阿念那绝望又震惊的眼睛,挥之不去,煎熬他的内心。他如何不知那些阉人是如何折磨人,光是稍加想象便叫他怒火烧身。他甚至有了疯狂的想法,想用一把火将那院子烧干净,将那些京城来的贼子一个不留地杀净,他便能带着阿念远离这叫他心烦的一切。
邱允明在床沿颓然坐了下来,深叹一口气。他晓得要他放弃偌大家业绝无可能。若是从前即便失望挫败也从未有过这等狂想。莫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