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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是混着放在一起的。甚至床头还堆着二人睡觉穿得亵衣。那日阿念离开时未曾来得及整理床铺,床单皱得一塌糊涂,上头还留着那日欢愉后的痕迹。翡翠白玉膏的盒盖打开着放在那处,已用去了一小半。这情形光是看着就能听到喘息声了。
不是说……这是我俩的房间么,怎会有这情形……
阿念隐约猜到了些甚么,面上浮起薄薄红晕。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和陆家兄弟打了一声招呼,便出门了。
阿念独自出了一趟城,沿着那一日的路线寻了一路,却是一丁点线索也没找到。眼见得天黑下来,再不回去就要被关在城外,只好加快脚步往回赶,好歹在日落前回到了城内。
阿念走了一日的路,已是饥肠辘辘,胃隐隐作痛。这会儿也不急着回去,便慢慢地边走边看。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周围全是陌生街道,行人都在回家路上。阿念心中说不出的寂寥,不知不觉走到那家馄饨店门口。店小二见了他,又笑着打招呼:“嗳!阿念,一碗绉纱馄饨?”
阿念走进去,对店小二点头。店小二高声道:“好嘞——”
阿念刚一坐下,便听到身边传来一个悦耳男声:“是你?”
阿念抬头一看,竟是昨日送他进城的秦烨秦公子。那秦公子当真生得好模样,剑眉凤眼,立在这小小馄饨店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笑道:“我在外看着眼熟,不想真的是你。这就出门了,伤不要紧了吗?”
阿念好容易在这陌生地见到个认识的人,心中放松了一些,也笑道:“昨日真是谢了,我还打算过几日买些东西去长寿药铺寻你。”
秦烨笑说不用不用,举手之劳,倒是十分欢迎来坐。他顺势便在阿念身侧坐下,回头琢磨了一会儿餐牌,问:“你可有甚么推荐的?”
阿念掇了根筷子指指餐牌:“绉纱馄饨。”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绉纱馄饨便送上来了。青葱白汤,浮着几片紫菜,几块蛋皮,阿念肠胃弱,最爱吃软软糯糯的东西,掇起勺子尝了一口,就鲜得满脸都是幸福。方才咽下一个小馄饨,便发觉秦烨正含笑看着他。秦烨见他看过来,放下汤勺道:“公子今日能告诉在下如何称呼了罢。”
阿念听了,轻笑出来:“我姓李,李念。”
秦烨琢磨道:“李……李小公子。昨日那药可还有用?”
阿念抬手看看断指处,他的右手半边被纱布包着,已不出血了。
“我师叔替我重包了一遍,也不知是谁的药管用了。”笑,“实话说,现在还疼得紧。你叫我阿念罢。”
“哦?你师叔?”秦烨问道,自然改口,“阿念你师从哪位高人?”
阿念:“金陵药铺的高大夫是我师叔。”
秦烨哦地一击掌:“那咱们还是同行了。今晚你若无事,不如来我这处,我有一古方专治创口,止痛,防烂,你可试试。”
阿念思索左右晚上也无事可干,去同行那处讨教讨教也是不错,便答应下来。他最后还吃剩下两个馄饨,被秦烨捞进了碗里吃了。二人便一路有说有笑地往秦烨所在的长寿药铺去了。
阿念随着秦烨一道前往长寿药铺。路上,秦烨问:“你这么晚回去,你师叔不会说你罢?”
阿念并没说师叔不在,只道:“我住在他对面的武馆里,他并不管我何时回去。”
他们来到一个大药铺前,秦烨一抬手:“到了。”
阿念抬头一看,那药铺门面极宽,门口挂着一块大牌匾,刻着长寿药铺四字。阿念不禁在心中哇地赞叹了一声——说这是南京城里最大的药铺也不为过!光是店面就有金陵药铺十个那么大。竟不知道秦烨在这么厉害的地方学医。
此时药铺已经关门,秦烨带他从后门入内。甫一进入,阿念的眼睛就直了。那些药格子都是上好的木材做的,比人都高出好多,高处须得用梯子才能够到。阿念像只小鸟雀似的仰着头,激动地跑来跑去,仔细看那些药名,发觉不少是罕见货,有些连名字也没听过,可能是西域来的药材。对医者而言,这如万宝全书一般的药铺简直就是梦寐以求。
阿念不掩饰脸上的赞叹,欣喜道:“这实在是……难以置信!”
秦烨笑道:“你若喜欢,天天过来,这里还有些医书,你也可拿去看。反正我也是不会看的。”
阿念先是高兴,而后又担忧道:“我若是将书拿走,你师父可会责怪于你?”
秦烨道:“我是半路出家,并不懂医术。全靠铺子里的老人打点。”
路过的伙计忍不住对阿念道:“小公子,秦公子是我们铺子的老板。”
阿念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没想到这秦烨并非像他一样是个学徒,而是这间铺子的大老板!难怪看起来像个生意人,没有一点医者的模样……
秦烨:“阿念?表情如此纠结,在想甚么?”
阿念摇头道:“我在想秦老板你如此年轻,就拥有这么大的家业,实在是令人佩服。”
秦烨嗤笑一声:“这不算甚么大家业……”
阿念好奇地看着秦烨,然而他不打算说更多,复又抬手引着阿念往店深处走,“来,随我进来。”
阿念随秦烨进入内室。秦烨点起灯,从抽屉里的一排瓶瓶罐罐中找到一个白色的瓷罐,放到阿念手边的桌上。阿念坐在桌边,自行将绷带一圈圈地拆下,直到露出那狰狞伤口。秦烨好似看惯了伤口,神色如常,不以为意。将阿念的手接过来,仔细地用擦去残留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