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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药膏,而后替他上药。
烛光在二人间跳动,阿念默然看着他替自己包扎。此人的眉眼风流俊俏,长眉斜飞入鬓,眼角微微上翘,怎么看都算是一名美男子了。然而白日里阿念与他说话时,总隐隐觉得这人虽然总是笑盈盈的,但骨子里并不那么好接近,似乎他的目光总是冷的。此时这人专心致志为他包扎时,倒是显出几分温柔来了。只怕是这烛光掩映,给他的眼抹上了一层暖意。
秦烨为他将伤口重新包好,问:“可觉得没那么疼了?”
阿念不想叫他失望,便谎称:“是,好些了。”
抬起眼来,发现秦烨不知何时离得他很近,就这么盯着他看。他的双目墨黑深不见底,仿佛千言万语都藏在眼睛里不叫人知道。阿念不自在地往后让了一让,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莫要打扰到秦老板你歇息了,我还是先回了罢。”
秦烨也起身:“送你回去。”
阿念忙道不必,秦烨道:“今日夜色这么美,你可不要剥夺我赏月的机会。”
阿念被说得笑出来,只好答应。
二人便走出了药铺,在月色笼罩下慢慢踱步。秦烨十分风趣,见多识广,与阿念聊起自己在天南海北的经历。阿念不住地被逗笑,不知不觉竟已走到武馆门口。短短一段路,二人都走得很愉快。
阿念跨入门槛,回头作揖道:“多谢秦老板相送。进来喝杯茶吗?”
秦烨笑道:“不了。明日来寻你喝早茶。”
阿念也笑:“我尽量不睡过头。”立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秦烨没有先走的意思,便返身往里走。经过转角时回头一看,秦烨仍立在原处,抬手与他示意了一下。
直到阿念走得看不见了,秦烨方才替他关上院门。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一些动静。秦烨脚步一顿,冷声道:“出来。”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天驾马车的汉子。
“少爷。”那汉子愤愤道,“你答应要给他好看。”
“是,又如何?”秦烨倨傲道。
那汉子捏紧拳头,咬牙道:“我看你是动了真情!”
秦烨目光冰冷,盯着那汉子,一字一顿道:“又如何?”
那汉子听秦烨如此说,咬肌鼓了鼓。秦烨背着手,返身示意他跟上,莫要在他人门口讨论这档子事。
“少爷,”那汉子抱拳道,“阿全这几年待你忠心耿耿,别无二心,绝不会做出害你的事。你为在南京城留下,不惜大动干戈除掉那邱之问,却将这最大的祸害留在身侧。”低声,“只要他向衙门告发你的真实身份,你我便只有一死,更遑论东山再起。”
秦烨听了这话,沉默了一阵,垂目思索。许久,他长出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狠心呐。”
阿全在他身侧吹风道:“少爷,这并非是你狠心。弱肉强食乃是世间法则,他若不死,便是你亡,怎能怪得了你。”
秦烨微一眯眼:“好罢,这回我答应你。一旦他想起事来,就杀了他。”
阿全一听,仍是要等他想起来才杀,再看主子眼中,昔日杀伐决断无影无踪。他一时无言以对,眉间浮起更浓的忧虑。
“少爷,究竟是为何?普天之下,比他相貌好的,身段好的,要多少有多少。你若要阿全明日便能替你找一屋子来。究竟是为何??”
秦烨淡然道:“世间情爱二字又岂是一两句能说清。我只知道当他恨我时,我也恨我自己。”
阿全顿足,心说难怪差点把人掐死。你已深陷泥潭,竟还想像常人一般谈情爱,岂非说笑?摇头,不再言语了。
翌日。阿念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梳头。抬眼,便从铜镜里见着一人倚着门,笼袖而立。阿念一笑,回过头来,那人也露出一笑。
阿念:“秦老板,这么早就来了?”说着便打了个呵欠。
秦烨走进屋内,环视一圈:“你与你兄弟住一块儿吗?我帮你罢。”走到阿念身后,接过了他手中的木梳,替他梳头。
阿念看着铜镜里映出的人,答道:“与严哥住在一起。可他已出门了。”
秦烨不紧不慢地替他将一头青丝捋顺。那一头青丝犹如滑腻丝绸,刚被指尖撩起便滑落,梳起来毫不费力。秦烨好似享受这过程,缓缓地,一遍遍地梳。
“哦?”他问,“严哥是你的朋友吗?”
阿念吃不准这人究竟是他的谁,便含糊道:“是。”
秦烨:“好到睡一个床吗?”
阿念又想起那一日所见的凌乱床铺,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并不是。我睡在阁楼上。”
秦烨将木梳搁下,从鬓角处轻轻将他的碎发捋到脑后,拢成发髻。
阿念看他一个发髻盘得干净利落,一点没歪,调侃道:“没想到秦老板竟精于此道。”
秦烨浅笑道:“曾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流落他乡,一样样重新学起,倒也不难。”
阿念略微收拾一番,便与秦烨出门吃早茶。二碗山药粥,一碟素馅包子,阿念一边啃包子,一边听秦烨说长寿药铺的事。原来这长寿药铺向来是交给秦烨家中老仆管理,却是老仆经营不善,眼见得一日不如一日,人走得越来越少。几月前秦烨将铺子接手,亲自管理,日日操劳,总算回春。然而店大人少,每日忙不过来。阿念一听,饭后便主动要去帮忙,也不肯要工钱,只将这医书借他看完便好。
自此之后,阿念每一日都前往药铺忙活,竟也是过的充实又愉快。
如此这般,一转眼过了二十余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