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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产生警觉。
在日本高僧面前,看上去柴荣还是略有分寸的,没有提什么灭佛不灭佛的事情。可能这也是他把召见日本使臣的议题提前的原因之一,因为柴荣也不想和钱惟昱讨价还价谈以钱赎佛像的生意之后,再召见和尚,那实在是煞风景的事情。
“如爱卿所言,吴越国商旅,愿意以铜佛等身轻重、以新铸足额铜钱交易佛像?那所铸钱币形质几何?”
“回陛下。若是陛下恩准仿制,我吴越亦可仿铸‘周元通宝’,若是不允,则我吴越当自铸新币,总归以分量等重为限便是。如此一来,我吴越新铸铜佛之火耗、及陛下铸币之火耗,皆可免除,此法如能长期施行,天下靡费损耗,可减数十万贯。”
唐宋时候融化铜块铸币的“火耗”,普遍都还可以在10%以上波动,也就是说柴荣每年增铸六七十万贯新铜钱,或许火耗就要浪费掉八万贯。如果吴越人直接给成品钱换佛像去废物利用的话,相当于柴荣还可以每年多拿到八万贯,而吴越方面也没有损失,这就是一个双赢的条件了。
虽然条件很诱人,但是作为一件长期的买卖来说,柴荣还是对吴越一方吃下这么大一批货的能力表示怀疑:“如今吴越佛法大昌,会昌以来寺观旧观恢复得不错吧。吴越果真有如此之大的需求,要赎易铜佛么?”
“陛下有所不知,臣叔近年来身体微恙不适,且后宫均无动静,有高僧建言,如能求佛祖庇佑、观音送子,方能……臣自幼丧父,得叔父庇佑。此等事务,怎可不倾尽私囊相助、以全孝悌之节。如今臣叔拟扩建灵隐寺、欲增铸五百青铜罗汉、三殿大佛,具用青铜。另在西湖南侧雷峰筑西关砖塔、以八万四千经卷刻铜板收贮。由此算来,此等数项所需铜佛,便不下百万贯之重。”
“爱卿为钱弘俶……朕是说为吴越王求子?”柴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钱惟昱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假和动摇。
可惜,柴荣是皇帝,却不是影帝。他没法从钱惟昱的眼中找到一丝言不由衷的迹象。吴越国当真已经到了兄友弟恭、叔慈侄孝的巅峰程度了么?当此乱世,居然还有侄儿为生不出儿子来的叔父求子的?
“废话,真是****。我不求,难道王叔就真会绝后不成。既然求不求都没差别,不如做了这个姿态也好。”钱惟昱面色道貌岸然、大义不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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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纣之不善
钱惟昱那副“叔慈侄孝”的表现,要说完全没有演技上的破绽,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是柴荣赵匡胤之类的人不曾有的。那就是他体内的灵魂,加起来已经经历了三四十年的人生,有了丰富的阅历积淀;而他的**,表现出来的才是十八岁的年轻人。这中间的落差,足以让他看上去如赤子之诚的姿态,骗过绝大多数人。
这和内马尔带球会遭到无数人盯防、克洛泽带球却没什么人盯防,是一个道理。一个少年人,在读书学问上花了如此多的精力,谁还能相信他是一个在权谋诈术上也淫浸多年之人呢?人类的脑细胞,总归是有限的啊。
“吴越之地,真是君子之国啊。”瞪了钱惟昱的面庞良久,柴荣喟然长叹,算是相信了钱惟昱的说辞,“爱卿所言、贵国对于刘鋹逆贼在岭南倒行逆施的义愤,朕今日也算是相信了……”
眼看着,柴荣就要顺势说两句漂亮话,把恩准吴越讨伐南汉的事情给从法理上确定下来,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杀出,打断了柴荣的话语。钱惟昱听了也是大惊,柴荣这等刚毅君主,居然还能容忍朝臣随便打断自己么。
“陛下且慢!臣有几个问题,还想请教广陵郡王殿下。请陛下恩准。”
柴荣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立刻恩准了打断者的请求。
钱惟昱见那人站在文臣班列中,也是前五位的位置,心中暗忖此人究竟是谁,却不想那人开口之前,还是非常有礼地自我介绍了一番:“在下王朴,见过广陵郡王殿下。”
王朴!这便是柴荣的谋主、写下了对于南朝君臣来说最为歹毒《平边策》的王朴了么?
“原来是王尚书,失敬失敬。但有所问,小王定然有问必答。”
“敢问殿下,吴越国既然素来以尊奉中原为立国之训,近年来,为何又如此热衷于开疆拓土呢?岭南刘鋹虽然无道,戕害士人,却毕竟不曾屠戮黎民。读书人受害,自会迁徙他国,相比大军交战、生灵涂炭,不知殿下以为孰轻孰重呢?”
这是**裸地不希望吴越国再开疆拓土了。很显然,王朴是大周朝廷中,第一个警惕到吴越和大周夹击南唐之后、取代南唐成为江东尾大不掉势力可能性的人。回答这个问题,又要道理充分,还不能表现出丝毫的野心,实在是不易。
“王尚书过虑了吧,自古以有道伐无道,无有不克。吴越既有朝廷受命,自然将士用命、三军激愤。南汉伪朝离心离德,若能速速克尽全功,又何来多造杀孽呢?”
“看来殿下对于吴越国的武力很有信心啊,居然想着速尽全功。想必吴越国这些年来,也是常年修治甲兵不辍吧。”
“王尚书言重了——小王之叔忝为先帝及当今陛下敕封天下兵马元帅、天下兵马都元帅,命之以讨不臣。伪唐伪汉简称帝号、素来不尊正朔,若我吴越丝毫不修兵戈,又如何协同王师呢?”
王朴搜寻着钱惟昱语气神情当中的破绽,丝毫没有收获。对于吴越人的怀疑,他也毕竟只是停留在怀疑层面上,此刻试不出来,他决定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