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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时,一时之间.又是惊骇,又是欢喜,一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过了好半晌,还是白月明先开口,她指著杜如风的头,道:“你……就是,这一颗脑袋,值得千两黄金?”
杜如风扬了扬眉,勉力一笑,道:“现在可能已经涨价,不止一千两黄金了!”
宋进虽然老于江湖,可是也直到此时,才缓过气来,他忙化道:“小孩子不要胡说!”
白月明涯了骂,嘟起了嘴不出声,宋进忙又回过头来,道:“大力,刚才驰马经过的几个是什么人?”
大力道:“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宋进的面色,更是严重,又对钟登天道:“你快到船头去守著。”
钟登天也是神色紧张,他道:“我们可要离开这里?”
宋进摇头道:“……那会惹人起疑!”
他们在急匆匆你一句我一句间,杜如风已挣扎著,想在林板上坐起来,他道:“列位,我是悬赏拘拿的重犯,窝藏者同罪,我已醒了,让我走吧!”
杜如风才弯著身子坐起了一半,伤口处一阵剧痛,已痛得他的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面色灰白,口唇乱头,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宋进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前,令他又躺了下去,正色道:“杜侠士,我们未曾发现你,没话说,既然遇上了,不等你伤势痊愈,你绝不能走:”
杜如风苦笑著,道:“这位是宋老丈吧,老丈的盛意我十分领情,但是昨日焦山下一战,我负伤逃脱,现在鞑子必然已知幸存的是我,一定在搜寻我,却不免连累了各位,那就不好了!”
钟登天面色一沉,道:“杜少侠,这是什么话,莫非瞧不起我们走江湖卖艺的么?”
大力在一旁,忽然没头没脑接了一句,道:“谁敢瞧不起咱们?”
杜如风忙道:“这位言重了,而且我实在还有极要紧的事,绝不能在此久待。”
一直未曾开口的宋玉儿,直到这时才缓缓地道:“就算你有要紧的事,也得等伤好了才能办!”
钟登天道:“杜少侠,你好几次出生入死杀鞑子,为了救百姓总不成不让我们老百姓也救作一次?”
钟登天的声音之中,实是充满了至诚之意,听得杜如风心头,不禁心血上涌,在他苍白的脸上,竟然也泛出了几丝血色来。但是他随即叹了一口气,道:“我不能救百姓,单凭我们血气之勇,有什么用处,能救国家的,只有一个人!”
大力又楞头楞脑地问道:“那人是谁?”
杜如风仍然长叹一声,并不回答,宋进和钟登天两人齐声道:“杜少侠指的,可是文丞相文大人?”杜如风闭上了眼睛,看他的神情,像是他已感到了极度的疲惫,但是他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宋进将声音压得更低,道:“听说文大人出使议和,却被鞑子所扣,更将他带去见鞑子皇帝,是不是?”
杜如风又缓缓点点头道:“他现在在镇江!”
宋进、钟登天、宋玉儿、白月明四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文丞相起兵勤王,天下人心振奋的事,只有大力,却是浑然不觉,问道:“那个文丞相,却是干什么的?”
他话才一出口,白月明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大力连忙住了口,不敢再说,宋进这才道:“杜少侠就是为了这个……才受伤的?”
杜如风仍然闭著眼睛,这一次,他既不点头,也不言说,需知江湖上的仁人义士,营救文丞相文大人,乃是性命相搏,置生死于度外的大事,行事自然也得机密异常,他虽然知道眼前的几个人,绝不会是鞑子的眼线,但他却也不想将他们的计到,随便说出来。
宋进和钟登天两人,一看到杜如风那样的情形,自然也已明白了他的心意,是以他们已不再问下去,宋进道:“杜少侠,你伤得十分重,无论如何,得休息几天,只要和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人疑心你的。”
杜如风这时,根本连行动的能力也没有,他只好又叹了一声,道:“可是我想进城去:”
宋进和钟登天互望了一眼,钟登天道:“杜少侠,如果你现在就行动的话,伤势转剧,只怕……只怕……”
杜如风沉声道:“那我就烦你们一件事。”
宋进忙道:“杜少侠如有吩咐,无不从命。”
杜如风道:“你们进城卖艺,围观者必众,可能围观者之中,有我的朋友在白月明心急道:“我们怎么认得出他来呢?”
杜如风望著白月明,勉力一笑,道:“麻烦这位姑娘,在踩绳子的时候,将这个……”
他讲到这里,伸手向自己的身上摸去,一摸之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剥了个精光,他不禁大是窘迫,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钟登天忙道:“杜少侠要找什么,你衣物全在。”杜如风道:“是一块玉佩。”
白月明忙在杜如风的湿衣中翻寻了起来,在一条腰带上,找到了一块玉佩,那玉佩一半玉质雪白,另一半却是血也红似的,白月明道:“就是这个?”
杜如风道:“是,姑娘将这个系在腰上,在高处踩绳,我的朋友见了,就知道那是我的东西,一定会和你们联络的。”
白明月忙点头道:“好,姨丈,我们这就进城去!”宋进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