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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城北郊过了官道开外,便是以崇山峻岭,地势险峻而著称的绣谷林。
名为绣谷,实为朽骨。
这杳无人迹的山林间处处悬崖峭壁,巨石横贯,树荫密布的岩石生满青苔,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足滑落山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久而久之尸骨朽烂,成了孤魂野鬼也没人有法子带回乡安葬。
顾望舒意识到路阻无法跑马后,毅然翻下马背徒步登上那险峻野山。
快步翻了也不知几座山头,直到天际渐暗,日暮黄昏,若此刻不回头,怕是在天彻底暗去之前很有可能下不去山,
摸黑中不仅看不见路危机四伏,更别提多少隐匿着的山林野兽也会出没。
顾望舒立在山头犹豫之际,鬓角跑散乱银丝撩了脸颊,捻指拂去时忽感受到一阵异样的强劲法术波动!
他寻之而去,蓦然发现自己不正处身在个巨大镇妖网阵之内!
这网阵构结复杂,手法娴熟不像是一人所为,更像是几十人结法力与一处织成一张巨大的渔网。
凡人虽感受不到,但在妖煞目中,空气里定该有无数肉眼难见的细线分割接连,困得严密,走出几步便是一条横贯眼前!
哪怕只轻触碰都会被灼伤割裂,可谓是寸步难行,更别提什么御风行千里之术。
顾望舒暗叹果真是如神霄宗一贯行事风格,下手绝狠。
晃神间一名乌金袍的道士在身前山林间闪身而过,飞快携一根无形法线贯连几棵粗木,再听得一声千里传音!
“东南向!见着影了!快来!”
林间枝叶繁密,脚下奇石嶙峋,想跑快并不容易。
几名乌金袍道士追得急,才跑几步,眼前一道灰影乍地闪过,身姿巧妙避开几道夺命法线,再踏石而起,瞬间消失在视野中去。
“可恶……滑得跟条鱼似的!”
“不是说负伤了吗,怎么还跑这么快!”
身后赶来一行几十人的队伍,为首老道灰发苍然,手持长剑,追得是个气喘吁吁。
正是神霄宗宗主胡甫一。
“禀宗主,那妖怕只受了些皮外伤,不耽误逃跑。”身侧一名弟子犹豫道:
“可这么些时日了,这妖也只是一味逃跑,从未对我们出手。宗主……您不觉奇怪吗?”
“混账!还想说个妖发善心了不成?少在这废话,此山而今为我神霄宗网阵密布,他定跑不远!追!”
“是!”
——“在那儿!”
野林里一名道士见灰影掠过,立刻飞身追去!
灰影闪得实在是太快,又像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提前发觉隐匿仔细的法线一般灵巧越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宗主!西北角的道兄见了踪迹!快被我们驱至山头了!”
灰影连躲无数细线后冲出密林,展现面前的是一片山顶旷地。
放眼望去,足足几人高的山石耸立平地中央,想都没想地飞身而上。
哪知刚刚碰到石壁,骇然发现这山石四周早已处处布满金丝!
妖飞得太快了,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山石旁拉扯细密到容不得半人的线丝,
待他吹雪挑线,眼前密密麻麻显现出的金丝法线留予他的空隙已然容不得一人通过。
“刺啦!”
“唔……!”
灼烧声刺耳,随一声痛哼,妖勉强避开面门要害,在两臂割下道细长的伤口。
妖立耳听得到人群如潮拥至山石脚下,只能咬牙忍痛继续攀爬,任凭法线灼伤小臂,割断的灰发缕缕如同细羽飘落在地。
妖落到山石顶,几日鏖战早已筋疲力尽,无力半跪在顶端喘着粗气,暗自冷冷勾唇后努力撑站起身,脊背立得笔直。
天际一声长鸣,一只红蓝羽翼鸟儿盘旋几圈落在他肩头。
顾望舒跟着人声绕后追到山石背面,躲在高树后看面前几十号人纷纷祭起法器,目光凌厉向着山石之上,一并跟着抬头望去——
不禁一怔。
这是……他吗?
目光所及,黄昏熔金之下映着的是个灰袍灰发的妖,肩头还伫着只好看的鸟儿。
那妖一头发丝被割断得参差不齐,血顺着衣袍扯开处汩汩溢出,执拗地站得堂堂正正。
顾望舒片刻迷茫,这身型确实很像——与其说像,不如说一摸一样。
我又怎可能忘得掉他的身型。
可这暗灰发色,还有那怪鸟……?
顾望舒深知自己眼神不好,愣是站了许久,没敢贸然动手。
胡甫一自人群中阔步而来,张口喝道:“大妖!伏诛!”
妖轻笑,偏头似与肩上的鸟儿细语些什么,便见那鸟儿又一声长鸣,展翅破空而去。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道长这般费尽心思的,何必呢。”
胡甫一没容他狡辩:“你现下没做,谁又能保得了你以前没做,以后也不会做!既然是妖物必将诛之!废话少说,看招!”
十几名道士同时掐指念咒,漫天法线顿时如得令附生一般金光闪闪现形于空,如渔夫收网一般铺盖而来!
根本无路可退!
胡甫一长剑一挥,一道紫电迸发而起,直奔其命门劈去!
妖慌忙运气以抵,怎奈耗了数日早已身心俱疲,使不上力,再唤不出个冰墙来,
只凭雪雾难顶,即便稍稍削减些力道,还是被狠狠撞在胸前!
体内顿时如糟了火烧般剧痛灼心,也不知是这一招击的,或是自己强行施了太多妖力真气难顶,直被推倒在地,痛苦半跪捂胸再难起。
令他更绝望的是头顶的夺命网阵已然逼近,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