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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账户的时候,命令她在下村勇的饭里撒白色粉末的时候,人家不告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但是,当她执行完命令以后,肯定会有不幸的事件发生。
虽然她早就察觉到这一点了,但她还没有亲眼看见过自己的行动到底是怎么引起了不幸的事件的,蓬莱俱乐部的人也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那么百分之一的侥幸,那就是:自己的行动也许跟那些不幸的事件没有什么关系。人嘛,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有过错的。
现在,是证实那百分之一侥幸也许是事实的最好机会。如果亲眼目睹了不幸事件,自己摆脱罪恶感的路就被彻底堵死了,以后就再也无法用那百分之一的侥幸来原谅自己了。
在奔驰车里等着的时候,节子心里矛盾得很,到底要不要亲眼证实这百分之一的侥幸呢?她一直没有拿定主意。但是,当她看到赤田和村越架着久高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下了车。
她看见赤田和村越架着站在了路旁。高木的车在慢慢往后倒,30米,50米,灰色轿车消失在拐弯处。
这是一条连中间线都没画的柏油马路,节子他们的车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一辆车通行过。没有过往的行人,附近也没有人家,只听得见附近有乌鸦在叫。太阳早就落山,周围黑乎乎一片,上了岁数的节子已经看不清树木的轮廓了。
这时,隐约听见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拐弯处出现了汽车前大灯耀眼的白光。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在一瞬间。
发动机的声音大起来,汽车前大灯的白光晃得节子几乎睁不开眼睛。白光中,一个人被推到路中央,随着砰地一声响,那个人被撞飞,在暗夜中划出一条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像一个做撞击试验的时候使用的橡皮人。
赤田和村越马上奔过去,蹲在被撞倒的久高身边,摸摸这儿摸摸那儿,确认人确实已经死亡之后,赤田冲着刚刚倒回来的灰色轿车摆了摆手,高木马上就从车上下来了。
赤田递给他一个信封说:“给!船票!”
高木看了看信封里边的东西:“是在大洗上船吧?”
“对,23点59分开船,时间富富有余,开车要小心!”
“那么,我的欠款呢?”
“不用担心,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给你减1千万!不过,那是你在北海道把车处理掉以后的事!”
“喂!”围着高木的车转了一圈的村越说话了,“把保险杠上的血擦干净!”
高木钻进车里,取出一条毛巾。
“撤!”村越冲赤田摆了摆手。
节子见状赶紧回到奔驰车里去了。
赤田发动了奔驰车,立体声音乐在车里响起来,村越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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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先生呢?”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的节子怯生生地问。
“去北海道的小樽吃寿司去了。”赤田哼着音乐回答说。
“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吃寿司啊?”
“你看见什么了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村越回过头来,不满地瞪了节子一眼。
节子吓得连连摇头,再也不敢问什么了。后来节子才知道,高木开着那辆轧死了久高的车,在茨城县的大洗港上了开往小樽的客船。在小樽,他把车卖给了专门倒卖二手车的俄罗斯人。蓬莱俱乐部就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了轧死久高的物证。
节子亲眼看到赤田和村越把久高推到路中央,让高木把他给轧死了!
可是把高木骗到荒郊野外来的人,正是她节子!百分之一的侥幸没有被证实,她百分之百是蓬莱俱乐部这个犯罪团伙的爪牙!
高木是具体执行者,我只不过是帮了她一把,人不是我杀的——不管节子如何自己安慰自己,心情也无法平静下来。
古屋节子沉入了罪恶的渊薮。
但是,不管她多么绝望,罪恶感多么深重,也无法从蓬莱俱乐部这个巨大毒蜘蛛的蜘蛛网里摆脱出来了。
下一个目标是一个叫安藤士郎的70多岁的单身老人,因为蓬莱俱乐部认为他完全具备保险理赔金谋杀的条件。
节子再次有意麻痹自己的情感,堕落为邪恶势力的帮凶。
※ 安井曾太郎(1888-1955),日本著名画家,曾任东京艺术大学教授。(译者注)
感情破裂,又重归于好
18
那天我对樱说,不再去蓬莱俱乐部了,并不是我的心里话,那只不过是为了摆脱当时的窘状采取的权宜之计。
我是个有自恋癖的男人,被伤害了自尊心以后夹着尾巴逃走的事,我绝对不会做。不仅如此,把蓬莱俱乐部的恶行昭示天下的想法,在我心里也是一天比一天强烈。
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漂亮话。我承认,与其说是所谓正义感在我心中觉醒,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作为一个业余演员,我在很多电影电视剧里演过配角,但没有演过一次主角。如果我能把蓬莱俱乐部的恶行昭示天下,那我成了为正义而战的大英雄,对,也就是主角!人这一辈子,难道不应该有当一回主角的雄心壮志吗?
所以,我打算伤好以后,重新开展侦探活动。
可是,我的这个打算持续了还不到3天,就萎靡不振起来。
原因之一是我想不出再次潜入蓬莱俱乐部的办法。
不用说,再化装成清洁工是不行的了。其他如假装电器维修,假装消防检查,也都不适合于我,因为我这张脸被他们看见过,这是最致命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