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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做法,还有各种丸子,其中糖酥丸子绝对超出你的想象,基本就是挂了糖霜的油炸猪油膘。出梁山好汉的地方啊,剽悍。山东靠渤海,水产类菜肴也很多。甜菜类又有蜜汁、琉璃、拔丝等一系列佳肴,整个菜谱布局还是很均衡的。只可惜这样个性鲜明原来居八大菜系之首的大菜系,如今凋敝到连一个鲁菜馆都找不到的地步。
从1975年第一本北京分册开始,陆续出版,直到最后一本福建分册出齐,已经是20世纪80年代。福建卷印量最少,而且大部分都成为馆藏书,没有正式发行,所以也是最难收集的一册。这套书的出版,轰轰烈烈地开始,仓促收尾。而一个全新的、浮华的时代正扑面而来,这些老旧的,甚至不能算太老的东西,都被迫不及待地丢弃,面临着一次真正的万劫不复。
汪姐私房菜
《舌尖上的中国》一火,汪姐也火了。我是在电视上认识汪姐的,她并没有许多特别的进货渠道,看她在菜场里买菜,那挑挑拣拣的大姐大风格,和家母非常相似,不管菜、鱼、肉、蛋、禽、干货,她都能一眼看出好坏和所以然。菜摊老板看到这样的主顾,真是又爱又恨。不过汪姐和家母一样,挑好的也不让卖家吃亏,价格上决不计较,算是达到了买卖的双赢局面。
这样挑食材,自然不可能有固定菜单,今天有什么好料就做什么菜,一边采办,一边根据当天客人的喜好和与客人事先的沟通调配出一桌菜肴,需要相当老道的经验,这是汪姐的本事。
比如今天正好有甘露青鱼,熏鱼就不用鲈鱼做,本帮味儿更正。假如碰巧买不到好的青虾,干脆给客人吃好点,换一道蒜焗小青龙。这样的调整,让私房宴席有了更多的期待和体己的味道。所以上次有人问我,私房菜到底私房在哪儿?我说:“私房菜最高境界,吃的应该是机缘,每一道菜,每一道菜两端的宾主之间的默契,一饮一酌,皆是前定的那种缘分,食物与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可以想象一下私房菜的宾主菜三方,如果像钟子期、俞伯牙和瑶琴之间的关系,该是多么美。
如果是知味的熟客,这种沟通与默契甚至是贯穿整个宴席的始终。拿手菜,汪姐只管一道道上,充满自信和自豪。有时候她会从操作间探出头来,问一声:“鱼头半汤还是全汤?糟香浓一点还是淡一点?”有时候,我问:“今天肉皮是油爆还是盐爆?”汪姐答:“当然是盐爆,油爆有耗气。”又问:“今天米鱼鱼鳔多少大?”汪姐兴奋得伸手比画给我们看,那么当然多添一道烧鱼鳔。像这样机锋暗语一样的交流,不一定每个人都听得明白,是吃私房菜的乐趣所在。
汪姐私房菜个性鲜明,带着她独特的气场,上海话叫“煞根”。“煞根”可不是盲目的下手重,我的意思是火候、用料的稳、准、狠,没有半点犹豫扭捏。比起坊间娘娘腔的本帮菜,汪姐的“煞根”就是别人难以模仿的手势。
最有噱头的是沈宏非先生吃到酣处,他也从不只说“好吃”二字,只在大家“埋头苦吃”的当儿叫一声:“白饭有伐?”更甚者,是问一句:“泡饭有伐?”哈哈,浓油赤酱的本帮私房菜嘛,茶酒均在其次,菜好吃到渴望有一碗新炊米饭来配,当然已经属于最高赞美。
榄菜刀豆老油条
上海人向来懂得包容与变通,人家有好处,便愿意学习。上海菜和上海人一样,很多的菜式都是从别的菜系里学来的,并且会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合理的变化。上海菜发展至今,“本帮”二字已远不足以概括。我比较喜欢海派菜这种叫法,从本帮老八样里发端于淮扬干丝的扣三丝、川扬合流的回锅肉包饼,一直到海派西餐里的烙蛤蜊、豆沙西米布丁,都是海派精神包容、变通的具体表现。
我喜欢的一家上海菜小馆子,做的传统上海菜十几年不走样,也做榄菜刀豆这种广东家常菜,不过多加一样:老油条。
老油条没有现成的,需要自己用油条加工。将油条切成小段复炸一遍,火不要太大,至要紧不能炸焦。冷一冷油条就脆了,用刀压碎,不要碎成末,但感觉有压不碎的部分,也不能将就切一切混进去,非常影响口感。将刀豆洗净,切成不到一厘米的小段,过油煸至表面收缩略焦黄。加橄榄菜、糖翻炒,出锅前加入老油条碎,翻匀即可。
榄菜鲜美,和煸过的刀豆炒,本来黑乎乎的,加一把金黄香脆的老油条碎,于色香味上都加足分数。广东馆子的榄菜刀豆通常加一些肉糜,这家上海小馆子加老油条碎,是老板自己的发明,很聪明的变通。我觉得这又是一例海派特征。但是再怎么翻花样,都不会弄出个不麻不辣的毛血旺,或者海鲜乱炖之类,虽是小馆子,老板还是知道变通和改良的底线在哪里。
不仅上海菜,其实上海的服装、建筑等等都有这种包容、变通的海派文化特征,这是题外话,我们还是回来说说刀豆。
有一天,因为要做一些关于菜场的内容,编辑小朋友要我陪着逛菜场。我指给她们看一堆堆的刀豆。“刀豆!”小朋友说得蛮有信心,可是这一个摊子上刀豆就有三种,每种都稍微有点不一样。一种比较平凡,浅绿色,一虎口长短;一种颜色稍微深一点,豆节也明显一点,仔细看,侧面一根紫筋;第三种,比另外两种都细小一点,大小粗细不匀。外行看,自然是第一种长得比较漂亮,实际好吃的是后面两种。带紫筋的,肉比较厚,豆香浓。第三种是本地刀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