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乎的灰雀,飞起来全靠一旁的白雀提着,被鹤不归用腹语骂了个狗血淋头。
跟师尊比起来他就自惭形秽了,鹤不归本就是仙鹤,就算易形成别的小鸟,仙格也不能轻易降的,他讲究地给自己幻化了冠羽,头顶一撮白毛,瞧着很是贵气。
白雀扑腾着翅膀往前飞,一只脚死死抠着灰雀的后颈毛,玉无缺已经放弃挣扎,任由师尊提溜着自己,他只需做好一件事,将簪子捂在圆滚滚肚毛里,翅膀遮住便好。
一白一灰两只灵雀先飞进庙里查看,岳庭芳,凌霄和巫青岚都被捆仙索束缚着,扔在角落无人问津,几人没有受伤,嘴上封着禁言符咒,神色也不见惊慌。
第32章鸦莹
夜风呼啸,剑刃于其间破空来回,凛冽冰雪却也压不住翻腾的腥臭。
黑衣人虽只执一柄再普通不过的剑,剑气裹着杀意,已然使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半柱香的功夫,尸块摞成起伏的小山包,他脚下已无空地可踩。
【师尊,有活人。】
隔着几丈远,黑衣人停下动作,四面走尸已经不足为惧,他目光似有犹疑,落在面前的御尸人身上。
粗粗算去,二十七个活口,寒风中呼着白气,走尸大队已然强弩之末,他们却不见惊惶,和黑衣人对视片刻后,便离开各自阵法,走上前来亮了兵器。
玉无缺原本想着,这些人要是趁机跑路,也就不必追了,反正来这一趟是为了救人,也没人看得出来他们的身份,没必要穷追猛打。
谁知对方不惧不退,摆出一副你死我亡的姿态,鹤不归更是冷冷地下了杀令。
【一个不留。】
【等等,师尊。】
【嗯?】
【那个……】
玉无缺原地磨蹭,一扫方才汹汹气势,剑烫手似的甩来甩去,整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最后也没憋出话来。
鹤不归不耐烦了。
【磨蹭什么,怕了?】
【徒儿不是怕,只是……】
黑衣人继续扭捏,面前的人已经戒备地压近,他格挡得漫不经心,实在没法集中精力,师尊在后头看着,退了显得自己很怂,可上又下不去手。
他心中打鼓,进退两难。
【我从未杀过人。】
手刃妖邪是修行必做之事,可杀人不在此列,天极宫修学多年,从上到下尊长们都教导弟子要对生灵怀有仁德慈爱之心。
可鹤不归却要他在第一次下山游历时就杀人,不是一个,是一伙,一个不留地杀。
这些人该不该死,这么做到底对与不对?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鹤不归陡然松了傀丝,与此同时,御尸人提刀便攻过来,招招狠毒强势,未留余地。玉无缺挡得心惊肉跳,几次不慎被对方击中,手臂钝痛难当,若无护体结界保着,他非被削下皮肉不可。
他心知肚明,鹤不归故意不管他,就是要借面前这些穷凶极恶的人之手,打这怂不拉几的徒弟。
【师尊,你生我气了?】
【哼。】
【那我哄哄你。】
鹤不归捏碎一颗小石子。
【你有毛病吗玉无缺。】
【我没有毛病,我有心病,万一杀错人,夜里睡不着觉,啊呀!】
战斗时心不在焉,处处都是破绽,玉无缺动作僵硬,反应逐渐变慢,还要忙着哄人,已经是自顾不暇。
识海里不是「啊呀」就是「哎哟」,某一瞬间,鹤不归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当初这小子能得他青眼,便是那干脆利落耿直坦荡的脾性招人喜欢,这才多久,成了个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跳脚弯虾,莫非真是眼瞎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敢就滚回来。】
【想师尊告诉我,这些人为何非杀不可。】
没等鹤不归说话,玉无缺又道。
【我明白师尊是想教我何为杀身成仁,徒儿愿意学,只求个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四个字,像是戳到了某根神经,鹤不归的怒火降下去大半,最后只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玉无缺还小,心地善良不是过错。
他才十六,要他手刃素昧平生的普通人,的确强人所难,只是鹤不归也第一回当人师尊,没什么经验,认为揠苗助长好歹也是长。
却疏忽了自己强加给玉无缺的经验见识,悟道理念,没个几百年,没出生入死地经历几场恶斗,是不可能照单全收的。
鹤不归想起他振振有词地反驳,从未杀过一只狡兔,细心养着,哪里舍得。
其实和今天婆妈局促的模样有异曲同工之处,这苗太嫩了些,揠不得,心也太软了点,到底可贵。
鹤不归素白手指一翻,牵住玉无缺小心躲避着攻击,拿出稀少的耐心解释。
【这二十七人皆是血渊殿高阶弟子,纵的走尸乃千锤百炼而来,修为高深,有自我意识,一只尸王便可唤醒乱葬岗数百走尸为己所用,你看清楚,这些走尸到底哪里来的。】
满地走尸就是最好的教具,鹤不归一边讲解,一边玩提线木偶般扯着玉无缺四处乱看。
有师尊提点,玉无缺很快发现端倪,看罢心中大骇。
第33章馄饨
比起裂不裂的问题,鹤不归更在意前者。
不死城的城柱里封着东西,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当年姬瑄盛极一时,招揽天下最好的灵铸师为自己修建城池,《千古风物志》里也有记载,他亲自画图选料,方方面面亲力亲为,历时九年,才联合众家打造出一座鬼斧神工,固若金汤的城池。
就连遭人诟病的地下魂窟都有详细的建造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