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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糅捏着娇嫩的突起。另外一手用力按压亵裤中央的丰丘,直到手指感觉到微微的湿意。。。。。。。
“德谨。。。。。。”嗓音干哑,明知道他不会怜香惜玉。
“嗤啦”一声裂响,隔在两人中间仅存的遮羞布已飘然坠地。。。。。。
“啊。。。。。。疼,求你!”门户大开,犹如一个大字固定在轮盘上。眼睁睁地看着修长的两指放肆地拨开花瓣,刺入蠢蠢欲动的花蕊。
哭喊着,死命地挣扎,将冰冷的枷铐挣得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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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龙戾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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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窖宛如阴戾而幽深的地狱,“受刑的亡魂”倒悬在腐朽发霉的轮盘上,冰冷的铐锁陷入皮肤,割出一道道深刻的血印。刺目的猩红顺着惨白的玉指无声无息的滴落在地上,男人儤虐的咒骂交织着女人痛苦的深吟。。。。。。
瘦弱的脚踝渗出了鲜血,宛如一条妖娆蔓延的藤缓缓滑下纤长的小腿。盛怒的帝王扬手开启脚铐,被释放的双腿犹如暴风折断的花枝般垂了下来。软玉芙蓉尽在掌下,任由他恣意亵挵。
闪闪发光的蜜露随着急速的抽压,积滞在粉润的莲瓣上缓缓下滑。潋滟的水色浸润着的细软芳草,露珠儿骤然崩坠,浊染了因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颊。。。。。。
女人的身体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地跃动,像一匹单薄而羸弱的小马,不知疲倦地在无边的旷野中奋力奔跑。而他就像一名精力十足的骑手,拚命地策马飞驰,向着远方,向着那无忧无虑的世界,纵情疾驰。。。。。。
烛光幽幽,照着皎洁而皙白的晍体,女人周身佈满了细密而晶亮的汗珠,看似已是筋疲力尽。
肌肉的撞碰声,枷锁的摇撼声,充斥在封闭的空间里。凄苦的深吟越来越微弱,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
绽放的花蕊开始渐渐挤拢,紧紧地抵抗着,抵抗着他放肆的入侵。他像一名凶悍无比的勇士,挥动金戈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防线,直袭谷底。
急速的对抗引发了女人剧烈的颤抖,包裹着他的一轮炽软阵阵蠕动,紧紧吸吮,将他亟待释放的灵魂向她的身体深处牵去。。。。。。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整个人虚脱了,轰然歪倒在地。昏沉中隐约听到黑暗处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声。。。。。。
愕然抬眼,倒悬在轮盘上的女人大睁着空洞的眸子,一动不动。
沉沉地笑了几声,借以掩饰笼罩在心头的恐惧,泪水不知不觉挣脱了眼眶,顺着凌乱的鬓发滚落在地。沉默了许久,心中渐渐生腾起幻灭的空虚。薄唇轻启,颤巍巍地试探道,“卓贞?卓贞。。。。。。”
没有回应,只剩下空旷的四壁和清冷的余音。
眼前不断地回放着方才恣意宣泄的一幕,恍惚间,又像发生在别人故事里的剧情。。。。。。
“大諲撰?”他两眼无神,嘴唇动了动,只听见微微震动的气息。
紧紧闭上双眼,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手忙脚乱地穿起衣裳,不敢再看背后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急步登上石阶,几乎是落荒而逃。屏息冲出了石门,恍然听到不远处踯躅的脚步声。
“出了什么事?”惊魂未定。赤红的狼眼略过如血的残阳,锁定了廊柱下徘徊的身影。是萧翰?依稀又像是皇兄温情的回眸。。。。。。
萧翰疾步迎上前来,抱拳一拜,“启奏陛下,大横帐耶律隆先星夜兼程自上京赶来天福城请求觐见,恳求陛下赦免他的生母。一同前来的还有术律夫人,二人在辕门外从昨儿夜里一直跪到天明。。。。。。”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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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过量之弊 傲慢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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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是个值得深思的词汇。这个词几乎是万能的,可以用来解释一切。
过量,紧跟着就是厌倦。爱到过量,就会疲惫,然后自然地想要分手。不甘放手,就想要毁灭对方。
以小处见。吸烟,到成瘾,到过量,到肺病,于是想要戒烟。无奈戒不了,癌变,因为怕死于是真戒了,然而此时病情以不可逆转,终于还是死了。
这跟耶律尧骨对木落的感情有区别吗?
爱,到魔障(执爱),到过量,因为痛苦而想要分手。无奈舍不得之前的付出,无药可救了,于是想着毁灭对方,然而病入膏肓,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世界上的所有事几乎都是按照这样的过程发展的。譬如,维多利亚时代的禁慾,文艺复兴时代的放纵,人类社会的基本意识形态,就是禁与緃的交替延续。
有人说,耶律尧骨对木落的这种感情好累,也许,毁灭是最好的结局。
我想说,尧骨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选择了这样残忍的做法。他不想被这段感情继续拖累,想要自我,想要彻底的解脱。
然而毁灭,就能解脱么?
这样的例子真实的生活中比比皆是。
爱,付出,过量,于是不满,忍耐,想离婚,离不了,半死不活,最后终于离了,自己也不见得多爽。。。。。
想起那天跟亲们聊起齐秦的那首《往事随风》。那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