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后门跑——
巷口的轿车还斜停着,槐树叶落在车顶上,像撒了把碎金。老周正蹲在西装男身边翻他的公文包,翻出个录音笔来,举着朝他们晃了晃。
医院的走廊飘着消毒水味。张若虚拽着淳于龢往康复科跑,路过护士站时差点撞翻输液架。护士长探出头骂了句“慢点”,他却停住了——小雨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捏着张化验单,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她……”小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话没说完就往张若虚怀里倒。淳于龢赶紧扶住她,往病房里看——病床上躺着个姑娘,脸色和小雨爸刚来时一样白,手背上扎着输液针,旁边的监护仪“滴滴”地响,绿灯闪得人心慌。
“医生说……要转重症监护。”小雨攥着化验单的边角撕出了口子,“要交五万块……我没有那么多钱……”
张若虚的手按在她头上,指尖还在抖:“有我呢。”他从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这是我攒的稿费,先拿去用。”
小雨抬头看他,眼泪掉在卡上:“姐夫……”
淳于龢的心猛地一跳。监护仪突然“嘀——”地长响一声,护士举着托盘跑过来,把他们往门外推:“家属让让!病人心率掉了!”
张若虚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淳于龢扶住他时,摸到他后颈的汗湿了衣领。病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她看见病床上的姑娘攥着本旧书,正是那本《走失的星》,稿纸被风吹得翻页,最后一页上写着行小字:
“等哥回来,我们一起读《小王子》。”
走廊的灯突然闪了闪。张若虚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条短信:“合同我带回去了,三天后不签字,就去病房找林晚聊聊。”发信人是刚才那个西装男。
淳于龢看着张若虚把手机捏得“咯吱”响,突然拽着他往走廊尽头跑。楼梯间的窗户对着医院的停车场,那辆银灰色的轿车正往门口开,车顶上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打旋。
“我有办法。”淳于龢从口袋里掏出张书签,正是那张印着玫瑰的,“老周刚才翻出个录音笔,他说……”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张若虚突然往楼梯下跑,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噔噔”的响。淳于龢追上去时,听见他咬着牙说:
“不能让他们去病房。”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折了翼的鸟,“我去跟他们谈。”
停车场的栏杆正缓缓升起。银灰色的轿车刚要开出去,张若虚突然扑过去抓住了后备箱的把手。司机猛踩刹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响。西装男从车窗探出头骂骂咧咧,却见张若虚从后腰拽出把剪刀——
不是刚才那把旧剪刀。是把新的,刀刃闪着光,是淳于龢昨天刚买的,用来剪书脊上的胶带。
“合同给我。”张若虚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不然我就把车划了。”
西装男“噗”地笑了:“你划啊?这车五十万,划一道赔一万。”
张若虚没说话,剪刀往车身上一戳,漆皮被划开道白印。西装男的脸瞬间变了色,推开车门就去抢剪刀。淳于龢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却被他甩得撞在车头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龢龢!”张若虚回头时,剪刀被西装男夺走了,刀尖对着他的喉咙。淳于龢摸出后裤袋里的东西——是刚才捡书签时顺手抄的修鞋锥子,老周塞给她的,说“防贼用”。
她攥着锥子往西装男的手背扎了下。“嗷”的一声惨叫,剪刀掉在地上。张若虚弯腰去捡,却被西装男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在了地上。淳于龢扑过去挡在他身前,锥子对着西装男的肚子:
“把合同拿出来!”
西装男捂着流血的手背往后退,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就往地上扔:“给你!疯子!”他钻回车里,轿车“呜”地一声冲出去,差点撞上路沿的花坛。
张若虚捡起合同,手指抖得撕不开。淳于龢蹲下来帮他,指尖碰到他膝盖上的灰,才发现他的裤腿破了个洞,渗出血来。
“先去处理伤口。”她拽着他往医院走,却被他拉住了。张若虚举着合同,眼睛亮得吓人:
“你看这儿。”他指着合同末尾的签字处,“他刚才急着抢剪刀,没来得及改日期。”淳于龢凑过去看——日期还是上周的,旁边还沾着点墨迹,和《走失的星》稿纸上的墨渍一模一样。
“这说明……”
“说明他手里的欠条是假的。”张若虚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林晚根本没欠他钱,是他偷了稿子想骗钱。”他拽着淳于龢往病房跑,“我们去告诉小雨——”
刚跑到走廊拐角,就见老周举着录音笔跑过来,气喘吁吁:“那……那男的刚才打电话,说要去……去书店拿那本《小王子》!”
淳于龢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小雨把书落在书店了,就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刚才乱哄哄的,谁都没顾上拿。
“我去书店。”张若虚转身就跑,膝盖的伤口被扯得疼,却跑得更快了,“你们去病房看着!”
淳于龢望着他跑远的背影,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老周拽了拽她的胳膊:“咱……咱也去吧?那男的要是带了人……”
她没说话,往病房看了眼——门还关着,监护仪的“滴滴”声顺着门缝飘出来,很轻,却像敲在心上。她摸出手机给小雨发了条短信,攥着修鞋锥子就往楼梯跑:
“去书店。”
巷口的槐树叶还在落。淳于龢跑到书店门口时,看见轿车停在老槐树下,西装男正踹书店的门,“哐哐”响。她刚要往旁边躲,就见后窗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