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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是个想法坚定的女人,而且一说到钱,她的指缝就会紧得和屁眼一样。要是她精神正常,光凭梅拉格莎,休想从她手里诓走什么东西。她走之后,小姐虽说很是怀念,但她当时已经得到很好的训练。她也不是那种恋栈不能拥有的东西的人。这也是她学到的道理之一。然而,即使是学得最好的人,他们的意志也有被绝望击垮的时候。
我走回那张床,爬到她身边。她用手背用力揉着眼睛。“还记得他们说的话吗,布西诺?”她终究还是开口了,“人们如果睡在死过人的床铺上,也会大难临头,除非这张床用圣水辟过邪。”
“我记得,这些人还说过上帝不会让人在做弥撒当天去世呢。但坟地还不是照样每天吞掉成群的虔诚寡妇和修女。什么?你没听说过吗?”
“没有啊。”她说,微笑起来,刹那间容光焕发。她递出酒杯,我又斟满了它。这次她喝得更多了。“你觉得是梅毒吗?我没见过她有中了梅毒的症状,如果她有这种病,肯定会跟我说。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座城市患梅毒的人比罗马还多。船舱和脓疮——它们总是相依相伴。这是她过去告诉我的。”她抬头看着我,“布西诺,你真的这么快就讨厌它啦?我提醒过你的,到了夏天的味道会更糟糕。”
我摇摇头,用眼光说谎。要是在别的时候,她会发现的。
“以前我们住这里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她说,“她当时很年轻,可能就比我大几岁……她的名字好像叫艾琳娜,但我们常常叫她‘疏浚船’。她有点不正常,走路的样子很奇怪,视力也很差,但她很聪明,认识很多草药,也知道怎么治病。我妈妈会从她那里弄些药膏。有一种药水。我们叫它‘花娘饮’。圣水和雌驹的肾捣成的浆汁。我敢说我妈妈说的就是这种东西。它是催经用的。疏浚船能配制很多种这样的东西。有一次,我咳嗽发热,大家都以为我要死了,是她把我治好的。”她的手指顺着额头上的伤疤,滑进粗短的头发里面。“如果我们能找到她,我想她可能知道怎么对付这个。”
“如果她在威尼斯,我就能找到她。”
“那些绿宝石你卖了多少钱?”我告诉她,她默默点头。“我觉得他没敲诈我。”
她笑起来。“如果他骗了你,那可是第一个。”
外面,一只肥大的海鸥掠过,向太阳凄厉地鸣叫。她朝窗外看去。“你知道,大的水道空气好一些。比较大的房子多数有花园,种着素馨花和薰衣草,还有成堆的野茉莉。我妈妈最为成功的那阵子,有时会受邀到那些地方去。事后,她会在清晨回家,把我叫醒,钻进我的被窝,跟我说起那些富有的客人、食物和服饰。有时她会在裙子中藏一束花朵或几瓣落红,不过在我闻来,它们所带的男人气息和花园味道一样多。她会设法找到合适的词汇,让我能想象花园的景象。‘像阿卡迪亚[1]那么恬适’,这是她所能找到的最接近的词语。”
她朝我看来,我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了。
“像阿卡迪亚那么恬适。现在,这就是我们要追求的了,你觉得呢,布西诺?”
[1]Arcadia,希腊伯罗奔尼撒中部地名,以风景优美祥和著称。
第三章
楼下,厨房依然空无一人,食物也原封未动。房间密不透风,我的肚子填饱了,自己的臭味扑鼻而来。我用一张破椅子顶住房门,舀了一瓢炉子上的水,又从汲桶中加了几瓢,费劲地脱掉我身上渍透汗水的衣服。我们过去在罗马用进口的威尼斯香皂洗澡,它又香又肥,看上去简直可以吃下肚子。但这儿只有一小块硬邦邦的肥皂,我要是拿着它搓得快一些,便能产生一层薄薄的泡沫,足够淹死几只虱子吧,不过我觉得它不能让我的味道变香。
来时的路途也向我收取了过路钱,我的身体瘦了一圈,大腿也变小了,这些地方的皮肤变得松垮。我尽量轻柔地擦洗自己的卵蛋,用手将它们捧了片刻;我的鸡巴软趴趴的,活像一条盐渍鼻涕虫。它也曾和我的智慧一样,得到酬劳优厚的雇用,但那是一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了。虽然我这残废的身材赚不到什么东西(当然,一个侏儒跳过火堆,然后围着它蹦蹦跳跳,仿佛烧伤了,还是能赚到无聊旁观者的起哄的),这具皮囊和我已经共同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我已经越来越喜欢它的奇形怪状——毕竟,它对我来说不算太奇怪。驼背、跛子、侏儒、嘴巴和鼻子连在一起的儿童、石女、乳大如球的男人,这世界有很多妖魔化畸形人的传说,然而真相却是,丑陋通常比美丽更能卖个好价钱,走运的时候,我若需要乐子,总是能找得到。就像男人受他们的鸡巴控制一样,我发现女人是更好奇,甚至更邪恶的动物,虽然她们会对完美的肉体朝思暮想,但也追求新奇的体验,听几句奉承话便乐不可支,还可能有一些当众不愿承认,私下却甘之如饴的癖好。所以我也曾尝云雨。
不过,即使是最喜欢新奇的家庭,也不会把污秽和贫穷当成是天然的催情药。
我洗净身体,穿起新买的旧衣,这时椅子和门板撞得吱嘎作响,梅拉格莎推开门走进厨房。桌子上,我的钱袋紧挨着那盘食物。我赶忙伸手去拿它,但还是不够快,被她的小眼睛看到了。
“哇……天哪!”她厌恶得夸张地哆嗦着身体,“这只老鼠还是把自己弄湿了哦。你找到那些犹太人没有?”
“找到了。那是给你的,”我指着餐盘,“如果你想吃的话。”
她的一根手指戳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