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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总得时不时找点乐子。我从容地打量着她,她真的很美:深红色的头发——要是披在她身后该有多茂密呀——金色的皮肤,丰润的嘴唇,还有她摆弄披巾时露出的胸脯之上那光滑的胴体。啊,她太可爱了,可爱得人们会认为是上帝亲自把她安排在这里,以让我欣赏他的造物有多么高贵,多么完美。
这时——天哪,这时——她朝我这边转过头来,不过她没有直接看着我。我见到她嘴角的笑意,然后,然后,她的舌头慢慢伸出,舔湿嘴唇。她肯定在想着什么事情,肯定在想着一些快乐的事情,非常快乐的事情。我浑然不知自己变得呆若木鸡,而清规戒律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我也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违背了那些清规戒律。我也完全没想到那双湿润的嘴唇和嫣然的微笑不仅是为我而发,更有可能是在挑逗我左边那个开钱庄的,那人已经被她的样子迷住了,渴望和她共度良宵;何况后面第五排座位上坐着某个海军将领的儿子,风华正茂的他新近刚和一位女士分手,再次开始寻花问柳。
就这样,情况如小姐所说,“一句话也不用说,鱼儿游到了网里。”
弥撒结束了,人群开始你推我挤地走出去,教堂里一片混乱。我们走得很快,到了外面之后,走上那座小石桥,从那里能将广场尽收眼底,看清这次表演的最后一幕。天很冷,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了,但这对人群毫无影响。
这个地方太适合调情了,简直就像是那些女人亲自设计的。从教堂走出来时,右边是圣马可学校辉煌的新墙面。在它之前没有人会说你举止轻浮,因为要想领略它的大理石浮雕的精妙之处,你得待在某些地方,身体朝左边或者右边移动,脑袋倾斜,这样才能看到正确的效果。你将会很吃惊地见识到艺术的奇观,很多年轻甜美的雕像突然鲜活起来。再走到广场中央,又有几群人围绕着那巨大的马匹雕塑。骑马的人是个古代的威尼斯将军,他把家财献给当局,条件是他们让他和他的马永垂不朽。他原先要求雕像安放在圣马可,但他们将其摆在圣若保禄。现在他坐在这里,威风凛凛,满身风尘,目空一切,无视身下年轻男女的举动。他们眉来眼去,却假装端详那匹马纤毫毕现的铜腿。我喜欢这头畜生多过喜欢这个人,但在当时的威尼斯,城里养的骡子和马一样多。这些日子来,虽然我在街道上更加安全了,却依然怀念罗马那些把地踩得砰砰响、呼吸粗重的纯种马。
小姐那个鱼的比喻打得很恰当,因为现在教堂里的人都出来了,三三两两,如鱼群般围绕在几个尤物身边。有些男人直接游了过去,有些则在边缘徘徊,好些还没有决定向哪个方向出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