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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燕离忽然想起来,他曾经立志要站在星空之上,此刻岂非已实现了?
走了不知多久,他从乾坤戒里取出的第二坛酒,也已快喝到底了。这时候他才向下看了一眼,然后他就看到那些星辰里,每一颗里面都似乎蜷缩着一个人,那些人有大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但是没有老人。
燕离很快发现没有老人的原因,原来星辰里的人会不断生长,长成大人之后慢慢变老,星辰的颜色也会逐渐加深。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星辰跟果子一样,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成熟。而那些成熟了的星辰,就自然而然地掉了下去。他的视角不知为何无限延伸,跟随着那星辰直接掉在了大地,掉在一片森林里。那颗星辰一落地,里面的老人就翻滚出来,他先茫然四顾,跟着身体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竟变成了一只星陨兽,那是一种名唤烈火鹰的星陨兽,由于这种星陨兽很容易凝结灵魂石,所以很受猎团的欢迎。
这烈火鹰似乎已失去了此前的记忆,每天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森林里。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了猎团,遭到了猎杀,他死后又变回了老人,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构筑出了玄虚莫名的符文,那符文是由一根根细线组成的,那细线血一样红,宛然才刚在血里浸泡过。
这些细线,就将老人绑住,老人惊恐挣扎,疯狂地发出哀嚎,但却毫无作用,那些猎团的修行者,只是贪婪地看着这一幕,最终他被封入一颗小小的石头里面,血线也凝缩在石头的表面,浓缩之后,红色的血变成了黑色,看来就好像点缀在红色石头上的黑色符文。
老人在石头里面无助地哭泣、呐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有一天,符文表面被溶解,他整个人飘了出来,却又被更强大的力量吸走。
这一回,他被关进了一个更大的空间,空间里不止他一个,还有成千上百个,他们不停地敲打空间,不停地发出泣血的哀嚎。
又有一天,这个空间突然破碎,他们终于自由了,争先恐后地跑出来,但是天空之上又传来强大的引力,他们没有反抗,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他们欢欣雀跃地奔赴而去,然后融入了一个巨大的容器里,在里面,他们此前的遭遇仿佛已全部忘记,他们又变回了婴孩状态。
每个婴孩又都被释放出来,变成了一颗颗星辰,悬挂在虚空里,等到成熟了,就会往下落去,化作各种星陨兽,死后凝结成各种珍宝。
燕离看到这里,突然就弯下腰呕吐,他拼命地吐着,仿佛要将灵魂也一起吐出来。
他现在终于知道古海源为什么会死了。
9、北上城
他把胃里所有能呕吐的东西都吐了个空,他的感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但是他悲哀地发现,他自己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他根本没有愤怒的立场。
吐到连胆汁和苦水都干了,才终于缓止了呕吐感,他无力地躺下去,然后,他又看到了一片星空,深邃浩瀚,广袤无垠。
难道星海还分上下两层?
可是在他眼中,头顶上的星空,莫名的令他敬畏,他人生首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在这片星空之下,他感觉自己与一粒灰尘并没有区别。生命的磅礴的脉动,爱情的满腔的热忱,修行的睿智的超脱,艺术的深远的意义,人类所有能称之为伟大的存在,在它之下,都变得微乎其微。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星空?
那脚下的星海又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到底是谁做出了如此亵渎生命的行为?
这些问题,燕离很快就放弃去想。因为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无论怎样,他也实在无力去管。
他已又开始喝酒,但是没喝几口就已昏睡过去,再醒过来,发现已来到一条官道上。他爬起来,尽量不去想方才的事情,沿着官道走不久,就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巨城。
此城宛然全在冰封之中,可是那高耸的城墙,却散发着无声的巨威,宛然俯瞰人世的天神,而覆在其上的冰雪,只不过是凡尘俗世里一点尘埃罢了,它根本就不屑一顾。
进出的人,有行脚商,也有挑夫之类的苦力,但大部分是轻装便于行动的修行者,按照燕离的经验,这里面至少有一半以上是猎团成员。从他们意气风发的神色与身上的狼藉来看,不难猜测是刚从猎场满载而归。
燕离又忍不住想到方才所见,他的空虚忧郁的眸子里,就多了深沉的悲哀。为人类,也为那些受苦的生灵。可是他没有去告诉他们真相,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相信,只会把他当做疯子。
他现在的麻烦已经足够多了,实在管不了别人的闲事。他也并没有要去改变这个世界的意愿,他救不了任何人。
“北上城!”
城楼上,铁画银钩般的三个大字,无疑已向他证明,他确实回到仙界了。
北上城位于昆仑山三百里外,由于此地猎场云集,吸引了大量猎团与商团的入驻,是整个北国的人才云集之地,商品交易中心,整个北国最大的修行者集散地。
燕离跟随着人流,来到一个酒楼的二楼,点了一桌子的菜,却也不吃,只是喝酒。
陈二牛在鸿吉酒楼已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