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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和高元良,少爷——竟然被问了死罪!
此刻,安子和高元良站在院子里,商量着对策。
康兴安恨恨地道:“少爷待那头口行的李掌柜不薄,还救了他三代单传的儿子!那厮竟然作证说少爷囤积居奇,中饱私囊!”
高元良沉思良久,道:“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康兴安一脸诧异:“怎么?”
高元良道:“你想想,那李掌柜据说是在衙门里畏罪自杀了。他在这案子里,既不是主谋,也不是从犯,顶多算个牵线搭桥的。这罪行我老高虽说也不知道《大明律》上都写了些啥,不过想来一个跑腿的,能问成死罪?”
康兴安恍然大悟:“是呀!高兄弟这推断果然精辟!我怎么想不到?然后呢——”
高元良接着道:“既然罪不至死,那李掌柜还畏罪自杀个屁呀!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康兴安连声道:“对,对,对!莫不是有人要陷害少爷?你说得太对了,另有蹊跷!”
“蹊跷,蹊跷你个大头鬼!”柳姑娘一声娇叱,恶狠狠地瞪着康兴安和高元良二人。
安子回头一看,见柳姑娘从厢房出来了,不由得有些害怕:“柳,柳,柳姑娘……”
高元良叹了口气,心道:唉,安子这小子,这些日子被柳姑娘收拾得不轻啊——
柳姑娘冷哼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有些怜悯地看着康高二人,道:“你二人,心智堪忧啊!”
安子浑然不觉,连忙道:“对!柳姑娘说啥都是对的,我,我就是心智堪忧!”
高元良心知这姓柳的姑奶奶可不好惹,生得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可是个半分亏也吃不得的主儿!
高元良不说话,柳姑娘那柳叶眉便竖了起来:“说你蠢你心里还不服气!哼,你可知道,你家少爷这次犯的事,可是在瘟疫期间!瘟疫期间这种事,砍头都是轻的……”
柳姑娘原本以为自己这话一说完,定然会十分解气。
可是,她却感觉到心里一阵难受……
难道?难道自己竟然为了那登徒子狗屁医士感觉到难受?
“不可能!我岂会为他感到难受?”柳姑娘脱口而出,话一出口,顿时感到不好,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
安子连忙问道:“啊,为谁难受?”
柳姑娘连忙掩饰道:“自然是我的心上人,啧啧,他可是探花郎呢!”
高元良没好气地道:“探花郎也没什么了不起,我看就不如我家少爷!”
安子连连点头:“是啊,柳姑娘,我家少爷可是济世医士呢!”
这话一落地,安子又讪笑道:“呃,反正我家少爷是最好的!”
显然,济世医士还是不可能与探花郎相提并论,不过安子和高元良可不管这些。
柳姑娘嘟了嘟嘴,不再说话。
高元良想了想,道:“安子,我高黑子看人的眼水还是有几分的。我看那李掌柜虽说是个市井商人,难免沾染些铜臭味儿。不过,李掌柜对于少爷救他三代单传的儿子那件事,还是感恩戴德的。李掌柜恐怕是不会胡乱指证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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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脱罪
宋医士也恨恨地道:“现在张力这小子不但既往不咎,若是试药成功,扑灭了这瘟疫的话,恐怕还有功绩啊……”
曾医令道:“既然这贼小子张力愿意以身试药,便是等同于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穆洪峰这一关算是过了……!”
宋医士不由得有些落寞,讪讪地道:“医令大人,咱们不弄穆洪峰了?”
曾医令冷笑一声:“哼!李医丞又岂会没有后手?!”
顿了一顿,曾医令接着道:“不过,这后面的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李医丞自有成算!咱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了。”
宋医士连声应诺,也不敢多问。
曾医令在屋子了来回踱了几步,才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曾医令十指轻叩案几,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要紧的事情。
宋医士便沏了一杯茶奉上,曾医令接过茶水,轻轻地喝了一口。
曾医令看了宋医士一眼,对这个鞍前马后的小马仔甚是满意,便开口道:“这次李医丞要如何行事,我却是不方便告诉你。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宋医士连声应诺:“是,是!医令大人如何吩咐,小的便如何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
曾医令微微颔首:“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只需静观其变。哼!最好那贼小子张力得了瘟疫便一命呜呼!”
宋医士连忙附和道:“是!是!必定一命呜呼!”
叶问天已经将张力以“效法神农,亲身试药”来赎罪这件事上报了朝廷,现在必须等朝廷的正式批复。毕竟这也是一件大事,涉及到了刑名之事,也不是叶问天可以一言而决的事情。
这事既然是先皇万历皇帝定下的规矩,在“祖宗成法”的背景下,朝廷是没有理由不批准的。
不过,这在流程上却是一定要走一遍,以示对朝廷的尊重!
这样一来,在朝廷的批复还没下达到到济世医社的时候,张力还可以有一小段时间可以缓冲。
由于自己很快便要亲身试药,叶问天便直接给自己放了大假——在朝廷旨意到来之前,不必再去瘟疫区诊病了。
自己本来心里就很郁闷,这倒也遂了自己心意。
张力在院子中东转转,西转转,很快便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张力往厨房那边走去,暗自忖道:也不知楚二娘今日做的什么菜?
到了厨房门口一看,楚二娘一边偷偷拭泪,一边做着红烧鱼,而灶台上则是摆了一大盘红烧肉,一整只烧鸡,还有半只烤鹅!
张力心中微微一动,眉头皱了起来:平日里还不曾留意,这楚二娘虽说出自小门小户,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