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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听。”顾方思指了指窗外。
一阵琴声传入,琴声清亮明净,令人精神为之一振,顿时心境开阔,仿佛身边一切尘嚣都随风飘逝。顾随玉感到有些困顿,眼皮重了起来。“啪”,脑袋上挨了一记,他回过神,见到四叔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顾随玉挑眉道:“摄心术?”语气中有些恼意,四叔分明是故意让他中招的,他探出头朝外查看,这术施得很浅,稍以内力相抵即可。摄心术他知道,能使用摄心术的人是谁他也知道,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用。
楼下院内,站了不少人,每个人都面带笑靥,仿佛享受着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安乐。
唐暖端了一些酒菜,呆呆的立在人群之中。幸福感从心底升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要是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永远睡着就好了……她讷讷的想,眼皮越来越沉,酒菜好重,扔了算了,三公子不会生气的,三公子……嗯…嗯?这不正常!她心中一惊,出了一身冷汗,那种感觉就像刚从泥沼中爬出来一样。她看了看周围,都是些踏月朱楼的下人,满脸幸福,就连刚才拿了酒菜给她的厨房大叔也在。虽然不是时候,可是看到那满脸横肉,眼神恶狠狠的厨房大叔现在这副柔情似水的表情,唐暖还是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大叔,大叔!”她将酒菜放在地上,腾出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要停住琴声才行!唐暖挤开前面扎了根似的几人,进到人群中间,只见一男子正神态自若地低头抚琴。她想也没想便冲了过去,伸手压住琴弦,只觉一阵刺痛,殷红的血便从掌中渗了出来,琴声戛然而止。
“许久没弹琴,都有些生疏了。”抚琴人起身,满面春风,“小唐若是嫌我琴声入不得耳,说一声便是,何必这么对待自己的手。”
“李…晴画?”唐暖有些吃惊,刚只顾着琴声,都没看看抚琴人是谁。
李晴画眯眼笑着,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抓起唐暖的手小心地擦起药来:“要是在这么好看的手上留了疤痕,那在下真是罪孽深重了。”
果然风骚,随时随地都不忘调戏女人。唐暖嘴角抽了抽,质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李晴画面不改色:“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他们…”刚一转头,便说不下去了,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周围的一切已恢复如常,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回过头刚要说话,却对上李晴画放大数倍的脸,吓得朝后退了几步,谁知手还拉在对方手里,人又被扯了回去。
“小唐刚才有话问我?”李晴画盯着唐暖,认真的问。
唐暖只觉双眼无法移开,脑子瞬间空了,只得愣愣的重复道:“…有话问我?”
“是,我有话问你。”李晴画缓声道。
“问…什么?”下意识的回答。
李晴画嘴角一扯,绽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四楼的窗边,顾随玉拉回视线,问道:“他要对小唐做什么?”
顾方思在窗台上坐好:“明知故问,暖丫头有事瞒我们,你不想知道?她若不是奸细自然最好,万一她是……”
顾随玉打断:“她不会是,她做奸细太笨。”
顾方思笑:“这是个骗自己的好借口。我也希望她不是,她若是,这条路可不好走。”他低头朝脚边看了看,目光又飘向窗外。
“四叔似乎话中有话。”
顾方思否认道:“有吗?我只是说奸细这条路不好走,这话没问题。”
顾随玉起先觉得四叔那话说得奇怪,但听他这么一解释似乎的确没什么问题,便没再追究,关心起楼下的情况来。“他们两个不会靠的太近了点吗?”楼下的两人四目相对,双手相执,那含情脉脉的架势,就像多年未见终得重逢的情人一般。
“你不高兴?”顾方思调笑道。
顾随玉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想了一阵,终道:“不高兴倒是没有,只是突然想到,李晴画莫非经常用这招骗女人?”
语毕,只见他家四叔定定的看着他,一直从脸看到脚,满脸探究的表情,看得他一阵发冷。末了,却听顾方思说道:“这路果然不好走。”
顾随玉彻底疑惑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脚:“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咦,这么快就问完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顾随玉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唐暖已经没了人影,应该是端了饭菜回来了。只余李晴画一人若有所思地坐着,表情怪的很。半晌,他抬头朝楼上看了看,粲然一笑。
第五章不阿公子
郊外莺飞草长,万木葱茏。一人闲来无事,立于河边垂钓,鱼竿沉了沉,那人大喜,正要收线,却见不远处漂来一样东西。那东西甚是奇怪,黑黑的一团,半浮半沉着,顺流而来。闲人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朝那望了望,这一望把他三魂七魄吓掉一半,扔下鱼竿,连滚带爬地飞奔起来,边跑边嚷道:“死人……死人!”
不消一会儿,周围便窜出几个人影。为首的是刘充,他原本带着几个门人在附近打探消息,正好听到这边的动静,片刻间便赶了过来。几人合力将尸体捞到岸上,刘充眉头一皱,尸体身上穿着的,是永擎镖局的行镖服,此人正是数月前与邵哲一同失踪的镖师。他粗略查看了一番,尸体耳后一个小小的伤口赫然在目,这个伤口他自然是认识的,五年前无凌仙子检查“五眼吴钩”励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