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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来的岗位上。”
兰塞说:“没有他在这儿,我们的麻烦可能比现在更多。”
“我们意见不同,”柯瑞尔说,“这个人是叛乱者的首领。”
“瞎说,”兰塞说,“他这个人就是单纯。”
柯瑞尔用他那只好手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笔记本,用手指翻开。“你忘了,上校,我有材料,我在你未来之前早就在这里。我必须向你报告,奥顿市长同这镇上发生的每件事都有关系。汤陀中尉被害的那天晚上,他去过发生谋杀案的那所房子。那个女的逃进山里,待在她的一个亲戚家里。我跟踪她到那个地方,可惜她已经跑掉了。凡是男子逃跑的事,奥顿事先都知道,还帮他们的忙。我很怀疑,这些小降落伞的事也有他的份儿。”
兰塞急切地说:“但是你没有证据啊。”
“没有,”柯瑞尔说,“我没有证据。头一件事我是知道的;最后一件事,我只是提出怀疑。你现在也许愿意听取我的意见。”
兰塞平静地说:“你有什么建议?”
“上校,我的意见可不只是建议了。奥顿现在必须当人质,他的性命保得住保不住就看这地方安不安宁。只要有一根引线点燃炸药,就要他的命。”
他又伸手进口袋,掏出一个小折叠本,把它抖开,放在上校前面。“长官,这是总部对我报告的答复。你会注意,它给了我某些权力。”
兰塞看了一下小本,轻声说:“你倒真的爬到我上头去了,对不?”他抬头看看柯瑞尔,眼神坦率地表现出不满,“我听说你受了伤,怎么弄的?”
柯瑞尔说:“你们那个中尉被谋害那天晚上,半路上有人劫我。巡逻队救了我。镇上有几个人那天晚上偷了我的船逃走。现在,上校,我强烈要求将奥顿市长当人质。”
兰塞说:“他在这里,没有逃走啊。我们还怎么把他当人质呢?”
突然,远处传来爆炸声,两人都转身往爆炸的方向望去。柯瑞尔说:“你看,上校,你知道得很清楚,如果这个办法在这里有效,那么每一个被占领的国家都会出现炸药。”
兰塞轻声重复道:“依你看怎么办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奥顿必须以担保不叛乱扣押起来。”
“如果他们叛乱,我们枪毙了奥顿之后呢?”
“下一个就轮到那个小老头大夫,他虽没担任什么职务,在镇上可是第二个权威人物。”
“但是他没有官职。”
“人民却信任他。”
“把他枪毙之后又怎么样?”
“那我们就有了权威,叛乱就会被粉碎。我们杀掉领头的,叛乱就会停止。”
兰塞戏弄道:“你真的这样想吗?”
“事情必然如此。”
兰塞慢慢地摇着头,接着叫道:“卫兵!”门开了,一个士兵站在门口。“上士,”兰塞说,“拘捕奥顿市长,拘捕温德医生。你负责看守好奥顿,并且马上带温德到这儿来。”
卫兵说:“是,长官。”
兰塞抬头望着柯瑞尔说:“你知道,我希望你明白你干的是什么事。我真的希望你明白你干的是什么事。”
第八章
小镇的消息传得很快。只消门口一声耳语,很快的一瞥就能会意——“市长被逮捕了”——消息就是这么传开的,全镇上下有一种小小的又是悄悄的喜悦,一种激烈而又微妙的喜悦。人们在一起轻声说话,接着又分开,人们去买食物,凑近店员,一句话就传了过去。
人们到乡下、到林间去找炸药。在雪地里玩的孩子们现在发现炸药之后,懂得如何处理,他们打开纸包,吃掉巧克力,把炸药埋在雪地里,告诉父母亲埋在什么地方。
远郊地区的人捡起药管,看了说明之后自言自语:“不知道灵不灵。”他把药管子在雪地里竖直,点上引爆线,跑到远处数着,但他数得太快。他数到第六十八炸药才爆响。他说“灵的”,于是急忙去寻找更多的炸药管。
好像得了什么信号似的,人们进屋关门,撇下冷冷清清的街道。矿上的士兵们仔细搜查每个进矿的工人,而且一再搜查。士兵们精神紧张,态度粗暴,同矿工说话粗鲁。矿工们冷冷地瞧着他们,眼睛里隐藏着幸灾乐祸的欣喜。
市长官邸的客厅里,桌子收拾干净了,一个士兵在奥顿市长卧室门口站岗。安妮正跪在炉前,往火里添加小煤块。她抬头望着站在奥顿市长门口的卫兵,凶狠地问道:“哼,你们打算把他怎么样?”那个兵没有回答。
外面的门开了,又一个士兵抓住温德大夫的手进来。他在大夫进屋后把门关上,站在门边。温德大夫说:“你好,安妮,市长怎么样?”
安妮指指卧室,说:“他在里边。”
“他没有生病吧?”温德大夫问。
“没有,看不出有病,”安妮说,“我看能不能去告诉他你来了。”她走到卫兵跟前,傲慢地说:“告诉市长,说温德大夫来了,你听见吗?”
卫兵不回答,也不动,但他后面的门开了,奥顿市长站在门口。他不管卫兵站在那里,擦身而过,走进屋子里。卫兵想把他带回去,但又一想,还是回到门边站好。奥顿说:“谢谢你,安妮。别走远了,知道吗?我也许有事。”
安妮说:“不会的,先生。夫人好吗?”
“她在做头发。你想去看看她吗,安妮?”
“想去看看,先生。”安妮说,她也侧着身子从卫兵身边过去,走进屋去,关上门。
奥顿说:“有什么事吗,大夫?”
温德讥诮地冷笑了一声,指指他身后的卫兵。“我想我是被捕了。这位朋友把我带到这儿的。”
奥顿说:“我看这是必然的,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