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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对视了好久,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奥顿接着说,好像他一直在说似的。“你知道,我即使想制止也没有能力制止了。”
“我知道,”温德说,“但是他们不懂。”他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一个有时间观念的民族,”他说,“时间也快到了。他们以为,正因为他们只有一个领袖,一个脑袋,我们也跟他们一样。他们以为砍掉十个脑袋就能把别人消灭,可是我们是自由的民族;我们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个脑袋。到时间我们中间会突然冒出许多领袖来,好比雨后春笋。”
奥顿把手搭在温德肩上说:“谢谢你。我早想到这一点,听你说出来我更好受些。小老百姓是不会失败的,对不?”他在温德脸上急切地期望答复。
温德再次表示信心。“不会,他们不会失败。事实上,没有外界帮助他们会更加壮大。”
屋里静寂下来。卫兵换了个姿势,步枪碰到纽扣发出“咔啷”一声响。
奥顿说:“我可以同你谈谈,大夫,以后恐怕谈不了啦。我有一点令我自己惭愧的想法。”他咳嗽一声,望了一下直挺挺的卫兵,不过那个兵好像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我一直在想自己的死。按他们通常的做法,他们肯定杀我,然后再杀你。”温德不说话,奥顿又问:“是不是这样?”
“是的,我看是这样。”温德走向一把有织锦套子的椅子,刚要坐下,发现垫子破了,他用手指拍了拍坐垫,好像能把它补好似的。他轻轻地坐下,因为那是破的。
奥顿继续说:“你知道,我害怕,我一直想逃走,想脱身。我在想逃跑。我在想要求保全我的性命。我心里觉得惭愧。”
温德抬起头来说:“但是你并没有这样做。”
“没有,我没有这样做。”
“你也不会这样做。”
奥顿迟疑了一下。“不,我不会这样做。但是我有过这种想法。”
温德轻声说:“你怎么知道别人没有这种想法?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这样想过?”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你也逮捕了,”奥顿说,“我想他们也得杀掉你。”
“我看也是。”温德边谈边玩弄大拇指,望着它们上下转。
“你也预料到,”奥顿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你知道,大夫,我是一个小人物,这个镇也是一个小镇,但是小人物身上一定有一点火星,可以发出大火。我害怕,很怕,我想到过我可以保全我性命的种种办法,不过这个一闪就过去了。现在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喜悦,好像我比现在的我来得高大,来得完美,你看我在想什么,大夫?”他笑了笑,回忆道,“你记得在学校里读的《辩护词》吗?你记得苏格拉底说的吗?有人会说:‘苏格拉底,你这条生活道路可能导致你夭折,你不感到惭愧吗?
